戴天靈看著兩人那副震驚的表情,倒是沒有急著繼續往下說,而是沉默了片刻,像是給她們一點消化的時間。
而後戴天靈繼續看向兩人開口。
「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墮落天使武魂吧?」
朱竹清和戴雲兒都是點了點頭,墮落天使在如今的斗羅大陸上可以說相當不常見,但是兩人也是見過的,比如那位原恩夜輝,不僅僅是有著墮落天使武魂,還有著泰坦巨猿武魂,可以說有著兩個相當罕見的武魂。
只不過......現如今提起這個武魂是為什麼呢?
兩人繼續用不解的目光看向戴天靈,而戴天靈這個時候也是繼續開口說道。
「惡魔位面就是透過墮落天使武魂與斗羅大陸產生聯絡的。」
「當一名擁有墮落天使武魂的魂師修煉到九環之後,她就會成為種子,整個人將會不受控制地開啟惡魔之門,然後透過這惡魔之門開啟惡魔位面和斗羅大陸之間的聯絡。」
「到了那個時候惡魔位面便會透過那扇門進入斗羅大陸,惡魔位面是一個中等位面,大約有斗羅大陸十分之一的大小,不過整體的資源可以說相當貧瘠,所以經常透過掠奪來實現生存。」
戴雲兒和朱竹清兩人一開始的時候還在思考這惡魔位面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聽到了掠奪兩個字之後就知道了這不是什麼好東西了,兩人的小臉都不由得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戴天靈看出了兩人臉上的凝重然後繼續說道,那語氣倒是稍微輕鬆了一些。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學院這邊已經動用了武力直接進行了鎮壓。」
「而且還重新開闢了反向通道,直接將惡魔位面當成了我們的試煉場。」
朱竹清聽到這裡的時候,那雙眸子之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光,原來剛剛的通道是史萊克學院這邊開闢的,怪不得沒有看到惡魔之門。
果然,史萊克學院是斗羅大陸最厲害的學院,而且.....還鎮壓著各種來敵,朱竹清對史萊克學院的評價這個時候不由得又變高了不少。
就在兩人臉色剛放鬆一點的時候,戴天靈的語氣又變得嚴厲了起來,倒是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了。
「你們不要以為在史萊克學院有了一番成就之後就可以盲目自傲。」
「覺得斗羅大陸上其他年輕一輩不過泛泛而已,那樣想的話,遲早會吃大虧的。」
「現如今的斗羅大陸在其他位面眼中可以說是一塊香餑餑。」
「不只是惡魔位面在盯著我們,還有其他位面也同樣如此,惡魔位面是其中比較弱小的位面,所以會被我們反過來利用,但是,如果遇到的入侵位面比較強的存在呢?」
「一旦我們失敗,斗羅大陸將淪為其他位面的資源星,成為被圈養的羔羊。」
戴天靈說完這番話之後那雙眸子落在兩人身上,此時的眼神可以說相當認真,他不希望兩人太過自傲。
朱竹清和戴雲兒聽到這裡的時候都是不由得眉頭一皺。
她們之前確實沒有想過這些問題,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的對手不過是斗羅大陸上的同齡人罷了,可現在聽到戴天靈這番話,她們才意識到原來外面的世界遠比她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這些外面的位面……怎麼那麼壞啊?
朱竹清在心中暗暗想著,那雙手不由得攥緊了幾分。
而這個時候無論是朱竹清還是戴雲兒,兩人都把那副輕鬆的心情收了起來。
雖然在之前的比賽之中她們的實力增長了許多,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可內心之中其實還是有些飄了。
畢竟能夠在她們這個年紀達到這種實力的,在斗羅大陸上可以說很少很少了。
當然,除了唐舞麟那個怪物以外,那個傢伙完全不是用人可以衡量的。
而現在知道了惡魔位面,甚至還有其他位面都在盯著斗羅大陸之後,她們的心情可以說是相當複雜了。
那種飄了的感覺此時也消失得一乾二淨。
戴天靈看著兩人那副認真起來的模樣,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你們接下來準備準備,直接上戰場吧。」
「其他事情……總是多說無益,不如實戰來得快一些。」
朱竹清和戴雲兒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她們心中相當清楚,接下來的戰鬥絕對不會輕鬆,她們也需要進一步的變強,不能停留原地。
戴天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過身朝著那洞口的方向走去,兩人連忙跟了上去。
穿過那狹長的通道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片灰暗而荒蕪的世界,天空之中瀰漫著灰濛濛的霧氣,地面上是乾裂的岩石和焦黑的土壤,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息,不過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氣味。
而就在那片荒蕪的平原之上,密密麻麻地站著無數道身影。
朱竹清第一眼看到那些身影的時候,整個人不由得頭皮發麻。
那是一片體型壯碩如雄獅的生物,頭部巨大,口部裂開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口中那一排如同利刃一般的牙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森然的光芒。
這些是名為地獄犬的怪物,而且......看上去有著成千上萬隻。
地獄犬的後方還有一個個身形巨大的魔人。
那些魔人擁有人類的身體,卻長著四條手臂,身高約兩米五,全身覆蓋著一層紫黑色的鱗片,看起來可以說相當猙獰。
而更遠的地方,還有一群飛天魔撲扇著比身體大上三倍的翅膀,在半空之中盤旋著,時不時噴吐出一口腐蝕性的毒液,落在地面上便會發出滋滋的聲響。
戴雲兒看到眼前這副景象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她轉過頭看向戴天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戴天靈,然後開口詢問道。
「爸爸……我們……要對付這成千上萬隻惡魔嗎?」
戴天靈看著那遠處的惡魔大軍,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那小臉有些煞白的女兒,然後點了點頭。
「對。」
「就我和竹清兩人?」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