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面中年可是武道六階的實力,葉星河區區一個武道四階武者,居然敢這樣應對白面中年的攻擊,不是托大和找死是什麼?
但是,作為當事人的白面中年,面對葉星河這橫掃一劍,卻臉色大變!
轟!
只聽一聲巨響,白面中年原本持劍刺向葉星河,沒想到葉星河的一劍居然如此勢大力沉!猝不及防之下,白面中年被寒骨青光劍一擊掃在胸口上,整個人比來時更快速度的倒飛數十丈!
「什麼!」
「怎麼可能!」
天行狩獵團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他們原本還在竊喜,認為葉星河會被白面中年一劍刺死,可是事實卻正好相反,武道六階的白面中年居然不是葉星河的一合之敵!
天行狩獵團的其他人頓時待不住了,一個個舉著武器,就要向葉星河攻來。
「不想他死的話,就全部放下武器!」
葉星河見狀,微微一笑,然後對著天行狩獵團剩下的人說道。葉星河可不想和這些人陷入混戰,他們至少都是武道五階的實力,混戰之中,難保身後的蕭月兒等人不會受傷,或者同樣被挾持,那葉星河就被動了。
所以,他掐著戰刀青年脖子的手又緊了緊,戰刀青年已經說不出話來,臉色因為窒息也變得紫青。
戰刀青年似乎地位很高,見葉星河快要把戰刀青年掐死,天行狩獵團眾人不敢再動,但是卻沒有傻乎乎的聽葉星河的話,把武器放下。
天行狩獵團中另一位臉上長著濃密鬍鬚的大漢高聲道,「放開他,天行狩獵團絕不追究。」
「放屁!」葉星河一口唾沫吐過去,怒道,「你丫以為我傻嗎?」
好不容易把戰刀青年這個重要人物擒到手,葉星河要是信了鬍鬚大漢的話,傻乎乎的放掉,那真是腦子有屎!
鬍鬚大漢被葉星河一衝,臉上頓時冒出怒火。想他武道六階的實力,在天行狩獵團中除了戰刀青年之外,只有白面中年可以和他相比。
在外遇到其他C級狩獵團,也被客客氣氣的對待,何曾收到過這種侮辱。
但是戰刀青年在葉星河手中,生死不由己,鬍鬚大漢就算再憤怒,也不敢多說什麼。
葉星河看到天行狩獵團沒人說話,這才看著遠處盤坐在地上調養傷勢的白面中年,然後悠悠道,「我剛才聽到那個小白臉叫這傢伙『少爺』,不知道這個少爺死了,你們會不會有事?」
說著,葉星河掐著戰刀青年的左手稍微鬆開了一點,再掐下去,這戰刀青年恐怕真的就要窒息而死。
「咳咳。」
葉星河的手稍微鬆開,戰刀青年頓時咳嗽起來,大口的穿著粗氣。剛才他真的差點被葉星河掐死,大腦都有些缺氧。
葉星河沒管這個戰刀青年,說完之後就在觀察天行狩獵團眾人的臉色變化。只見除了盤坐在地上療傷的白面中年之外,不管是鬍鬚大漢,還是其他五人,全都面色一變,似乎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
葉星河原本只是想詐一詐他們,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合作,擺明了告訴他,戰刀青年很重要!
「真是可愛。」
葉星河心中暗道,覺得和這些人費唇舌,簡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鬍鬚大漢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這時被葉星河掐著的戰刀青年開口道,「你知道我是誰嗎?還不趕快放了我,否則我一定讓我父親殺你全家,讓你不得好死!」
「殺我全家?」葉星河臉色瞬間陰沉,語氣森森道,「我倒想知道你是誰,你父親又是個什麼鬼?」
「哼!」戰刀青年還以為葉星河怕了,冷哼一聲,道,「你聽好了,我是孫武,我父親是大理城第一家族孫家家主,孫干,同時也是大理城城主!你若是敢傷我一根毫毛,父親定不饒你!」
大理城是三級防禦城,孫武的父親孫干身為大理城第一家族的家主,又是大理城城主,身份、權利都不小,對付區區一個C級狩獵團是綽綽有餘了,怪不得這個戰刀青年孫武這個囂張。
見葉星河沒有說話,孫武頓時得意道,「現在知道我的身份,還不趕緊放開我,然後跪地求饒,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真是糟蹋了孫武這個好名字。」葉星河聽到孫武的話,輕聲說了一句。孫武眉頭頓時皺起,但是還沒等他開口,葉星河就一把抓住孫武的頭髮,然後道,「你說我不敢傷你一根毫毛?那我現在就傷給你看看。」
葉星河微微一笑,然後手上一用力,孫武飄逸的頭髮頓時被葉星河拽下來一大把。
「啊!」
一大撮頭髮被硬生生的扯下來,連著頭皮都被撕下,那種疼痛,足以讓一名武者都忍不住慘叫出聲,更別說孫武這個紈絝子弟了。
孫武全身不住顫抖,喉嚨里更是不斷嘶吼,原本還看得過去的臉,也猙獰的可怕。
「真不知道一城之主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兒子。」葉星河若無其事的吹了吹手中的頭髮,然後沖著孫武不屑道。
孫武現在痛的說不出話來,就連葉星河說的什麼也聽不到。
雷龍等人一直在葉星河身後,看到葉星河施展計謀擒住孫武的時候,都在心中叫好。之後聽了孫武不斷叫囂的話,心中也是一陣不爽。此時看到葉星河出手毫不留情,頓時覺得一陣暢快。
變異獸橫行的地球,比拽頭髮殘忍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們知道葉星河完全不怕天行狩獵團,之所這麼麻煩,全都是為了他們的安危,更加不會覺得葉星河這樣做太殘忍。
要知道,孫武可是叫囂著要殺掉葉星河全家!
「這位小兄弟,這次是我們天行狩獵團不對,還請兄弟高抬貴手,放過我家少爺,任何條件都沒問題!」白面中年終於穩住傷勢,他站起身,對著葉星河躬身一禮,姿態放的很低。
「哼!都是一丘之貉!」
葉星河看到百年中年的作態,心中不屑,空口說白話,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