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柚,我對你一見鍾情,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少年的聲音乾淨真誠。
玫瑰很香,熏得林芳柚荷爾蒙上頭有些迷糊。
她點頭同意了。
兩人確認關係後感情極好。
除了工作,幾乎是無時無刻不在一起。
沈燼遲是個很貼心的人。
每天早上四點半起來給林芳柚做早餐,甚至會把午飯一起做出來。
店裡空調壞的時候會手動扇扇子到手酸痛。
生病的時候也從來不是多喝熱水,而是貼心的照顧起居。
是個不折不扣的滿分男友。
甚至不少人打趣,等沈燼遲畢業之後就可以直接結婚了。
但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兩人才談了一個月就分手了。
想到分手的那天,林芳柚現在都想給自己來倆巴掌。
當時她手機壞了,沈燼遲非要拉著她去買最新款的手機。
舊手機殼被掀開的時候。
一張和沈燼遲有六分相似的男人的照片滑落下來。
照片上的男人染著一頭的藍發,笑的肆意張揚。
除了眼睛長得不像,其他地方都很像。
沈燼遲看了一眼照片和林芳柚的心虛的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被當替身了!
「林芳柚!怪不得有幾次你和我接吻的時候要捂我眼睛。」
沈靳發了很大的火,氣的把照片撕成了粉碎。
留了那麼久的照片被撕了,林芳柚也有些生氣,第一次和沈燼遲翻了臉。
當晚,兩人就分手了。
那是林芳柚第一次見到沈燼遲這麼堅強的男孩子哭。
哭的很漂亮,要不是心疼照片,林芳柚真要上去哄人了。
林芳柚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當初她就不應該答應沈燼遲的表白。
思緒被拉回。
水管也被修完了。
林芳柚洗了一下手就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到門口站著三個風格迥異的美男站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男團。
林芳柚被狠狠地驚艷了一把。
不過很快就恢復好表情說道。
「水管修好了,你們進去看看。」
聽到水管這麼快就修好了,蕭安瑾的狗狗眼亮了一下。
「阿姨好厲害。」
被誇的林芳柚十分開心,笑了一下說道。
「這有啥,有什麼事再來找我。」
說完這話,林芳柚抬步朝著宿管室而去。
她今天也累了一天,要好好休息了。
在即將走到宿管室的時候,林芳柚聽到腳步聲。
這腳步聲漸漸逼近,似乎是衝著她來的。
林芳柚回頭看了一眼,在看到是沈燼遲的時候,立馬縮了縮脖子。
眼看著沈燼遲走到身邊,林芳柚迅速的在心裡想一會該如何和這前男友說話。
短短几秒鐘,林芳柚的腦海里就已經閃過無數打招呼的方式。
好巧啊,想不到你也在這個學校。
就在沈燼遲路過她面前的時候,林芳柚即將把醞釀好的話說出口。
沈燼遲的聲音率先傳進了耳朵里。
「阿姨,你堵在這裡我過不去。」
偏冷的聲線毫無波瀾,就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一樣。
「哦,好。」
林芳柚顯然沒想到沈燼遲會是這麼說。
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少年在她退開之後徑直走過,全程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她身上。
望著沈燼遲的背影,林芳柚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當成陌生人一樣誰也不尷尬。
林芳柚心情極好的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舒服的把自己埋了進去。
二十二歲當上宿管阿姨,簡直就是人生巔峰啊!
這日子幸福死了。
核對好晚上在寢的人數之後,林芳柚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這一個晚上,有人睡得很香,但有人就是翻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沈燼遲躺在床上,手機亮起,屏保上一個穿著圍裙做奶茶的小姑娘甜甜的看向屏幕。
沈燼遲的指尖摸向屏幕里女孩的臉。
突然,微信上彈出一條消息。
是沈母發來的。
「兒子,開學第一天怎麼樣啊,當初考上了海大不去,非要來京市上學,在京市待的可還習慣?」
沈燼遲的指尖輕敲。
「很好,待的很開心。」
翌日
林芳柚被鬧鐘叫醒,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圈才起來。
「小林,每年軍訓的時候逃寢的都特別多,從今晚開始,你一定要嚴抓。」
看到領導發來的消息,林芳柚已經開始同情起來今晚即將逃寢的學生。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她是逃寢的那個,現在來抓逃寢。
林芳柚的臉上露出一抹小惡魔的笑來。
她淋過的雨,要把別人的傘撕碎。
「放心吧領導,今天晚上一個都逃不出去!」
回完消息,林芳柚晃晃悠悠的去了食堂吃早飯。
在學校工作就是好,不管是吃住待遇都不錯。
刷了工作卡,林芳柚端著盤子就想來找個位置。
「阿姨,這裡!你和我們坐一起吧。」
林芳柚聽到聲音,剛好看到了不斷向她揮手的蕭安瑾。
在看到蕭安瑾身旁的沈燼遲,她剛想要拒絕。
就見蕭安瑾起身,十分熱情的朝著她小跑而來。
接過林芳柚手裡的盤子就無比的熱情說道。
「阿姨你別客氣,昨日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咱們怎麼說也算得上朋友了吧。」
林芳柚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在蕭安瑾的身後。
一張桌子只能坐四個人。
蕭安瑾的旁邊是沈靳嚴,林芳柚只能坐到了一個酷酷拽拽的男生身旁。
這位置正好不好的,正是沈燼遲的對面。
沈燼遲慢條斯理的吃著盤子裡面的早餐,像是絲毫沒有對面多了一個人一樣,連頭都沒有抬。
餐桌上沒人說話,林芳柚總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男生,發現身旁的男生帥氣的臉上硬生生的被眼睛上的大包破壞了美感。
她有意想要說些什麼活絡下氣氛。
想了半天,脫口而出。
「昨天看到這位同學的時候,眼睛好像還是好好的。」
聽到這話,蕭安瑾第一個幸災樂禍的樂出聲。
尤其是想到昨晚傅寒錫罵他白痴,邊笑邊說道。
「是被蚊子咬的。」
蕭安瑾咬了一口早餐,腮幫子塞的鼓鼓的像只可愛的小松鼠一樣說道。
「他倆不是那啥,原來昨天晚上是傅寒錫的眼睛被蚊子咬了,讓沈燼遲看看,這才湊得有些近了,虧我還以為他倆是給,擔驚受怕了一整個晚上,今天看到傅寒錫的眼睛腫成了大青蛙才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