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27章 爆掉金豆豆

第427章 爆掉金豆豆

2024-12-28 18:37:46 作者: 忘川秋水

  今次這個局,只能說多方混戰,各有圖謀,而那濮陽信怕是想把這場水攪得更渾一些。

  「另外,元宵快到了……」

  楚熹年這麼說。

  元宵節之日,

  每月初一十五,當官媒例行視察時,也是那地盟元老會例行聚首的日子。

  …

  「妻、妻主……」

  那邊的事情暫且不提,就只說言卿這邊,

  因為某個白毛當眾親了妻主一口,小五之前也趁亂來偷香,總之這就好像打開了一扇門,

  言卿突然覺得有些東西好像是有點變了,

  就好比那哥兒幾個暗地裡斗得風生水起,互相下絆子,不過看他們樂在其中,言卿也就沒去制衡,

  她隱隱能夠感覺到,他們幾個似乎正在通過這種方式來尋找一種平衡,又或者是在為往後的相處做某些重要的鋪墊,

  101看書 讀好書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省心 全手打無錯站

  他們其實是在克服著一些東西。

  而此刻,江斯蘅木木愣愣的,一副眼巴巴的模樣,有點兒僵硬地敲了敲房門。

  言卿正伏案寫字,梳理著六歲以前的那些記憶,有關當時夜王府的那些布局,以及夜王府當年於各地的勢力分布。

  在聽見這陣敲門聲時,她拿著筆的手一頓,然後喚了一聲,「進。」

  「吱呀呀~~~」的聲音響起。

  江斯蘅小心地推開那扇門,又僵硬著往屋子裡頭看了看。

  言卿已經放下筆,笑著回頭望他一眼,「怎麼了?雋意不是吵著要去收拾你大哥嗎?」

  連小六兒都被雋意拐走了,老三江雲庭不知怎麼想的也跟著一起過去了,倒是老二江孤昀比較自製。

  但那人今日沒在家,既懶得摻和那些爭風吃醋的胡鬧行為,也是因為銷金窟醉情樓那邊有點事情等他處理。

  所以如今這邊就只剩言卿和江斯蘅兩人。

  江斯蘅抿抿嘴,才又偷瞄她臉色,然後再度小心翼翼地邁出一小步,

  卻也沒敢走得太近,

  「那個,那個……我看您胃口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所以、所以……」

  他左手一直反背在身後,此刻忽然掏出一個黃油紙包裹起來的東西,

  「……燒雞,吃不?」

  說完,他又眼巴巴地看向言卿。

  言卿:「……」

  本來不餓,她之前已經吃了一點兒小五投餵的小糕點,還喝了一些江孤昀出門前特地為她煲好的參湯。

  但看了看江斯蘅,見那人渾身僵硬緊張得直冒汗,

  她心下一嘆,

  「吃,」

  「正好也有點餓了。」

  江斯蘅:「!!」

  狠狠地鬆了一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然後連忙快步朝她走過來,把那個黃油紙拆開來,裡面的燒雞是一整隻,是他特地出門買回來的,

  是濮陽城這邊的一家老字號,有口皆碑,都說味道很不錯,他也提前嘗了嘗,

  他不但提前嘗了,覺得滋味確實不錯,他甚至還……

  言卿:「……」

  垂眸一看,就見雞翅膀、雞胸肉的部分,還有雞大腿兒,有著那麼幾個不易察覺的小眼兒,

  仿佛是用銀針戳過的,

  這是試毒了?

  她又忍俊不禁地瞧了瞧江斯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嗯?」

  江斯蘅:「!」

  又是一僵,等僵硬片刻後,才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他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回,那回……那個神仙水,我是真不知道。」

  「但……」

  他又抿了一下嘴,

  雖然是無心之失,可如果再那麼蠢下去,不用大哥他們說,他自己都得嫌棄他自己。

  言卿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先坐,讓你進來又不是來讓你罰站的。」


  「哦……」

  他又僵硬著點點頭,這才小心地挪至那個凳子,

  而言卿起身去一旁洗了手,等把手擦乾淨,則是撕下一條雞大腿兒遞給了他,

  「一起吃?」

  她問。

  江斯蘅又是一怔,

  他坐在凳子上,而她站在一旁,那隻雞大腿兒遞到他面前,還衝他晃了晃,似乎是在等著他接過去,

  可江斯蘅卻不知怎的,忽然眼圈兒就有點發紅,那鼻子也開始發酸,

  他抿緊了嘴,又是輕輕一點頭,才小心地接過來。

  言卿:「……」

  忽然有點想嘆氣,家裡這些問題兒童實在不少,

  但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不久,

  兩人吃著燒雞,可屋子裡卻太過靜謐,漸漸的有一些鼻音響起,

  某人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可吸完鼻子他自己又是一陣僵硬,然後把頭邁得更低了些,那頭都快垂在他自己胸口了,

  然後「啪嗒」一聲,

  啃著妻主之前給他遞過來的雞大腿兒,一滴豆大的水珠兒一瞬砸碎在腿上,在那條漆黑的褲子上暈染出一片洇濕的痕跡。

  言卿:「……」

  「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嘆氣,

  「好了,別哭了,」

  「我又沒怪你。」

  江斯蘅:「…………」

  嘴巴一抿,又小小聲地吸了吸鼻子,

  「沒哭啊,誰哭了,」

  一如既往的逞強,但如果他眼圈兒別那麼紅,嗓音也別那麼啞,興許還能有那麼一點兒說服力。

  言卿一時又有些好笑:「我好像只見過小六兒掉眼淚。」

  可人家少年一身破碎,就連哭起來的樣子也好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真真正正地詮釋了什麼叫梨花帶雨。

  不過後來六兒變得越來越堅強了,

  他們這些人大抵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寧可流血不流淚,

  放下手中的雞腿,言卿又拿起一張帕子擦掉沾在手上的油脂,這才抬起手輕撥江斯蘅的黑髮,又揉了揉他的頭,

  「我沒那麼嚴格,是人總會犯錯,犯錯並不可怕,」

  「而且那天晚上你也是一番好意,是想哄我開心,也沒有造成什麼危害,早就過去了,」

  「別難為你自己。」

  這下子,他不但眼圈兒紅了,鼻子酸了,就連一顆心也擰巴起來,一時間整張臉都變得很怪,好似既難受,又傷心,然後還有些不安。

  「可是、可是……」

  言卿一臉好笑:「可是什麼?」

  江斯蘅又一抿嘴,低下了頭。

  他就是感覺,他好像沒他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好。

  之前他來濮陽城時,一路按照醉情樓那邊給出的線索找上紅姨的府邸。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