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飛走出自己的住所,在吃完了姐姐為他準備的早點後,就向著長老殿走去。
剛闖過了一偏殿的大門,陡然,眼前一道人影迎面撲來,因為對方來的太突兀,君逸飛恰巧在想著心事,是以,沒有發覺。待反應過來已是不及,對方撞在了他的身上。
「是你?」
那和君逸飛撞在一起的女孩,赫然是九長老柳長功的女兒柳紅梅。
「君逸飛,你是故意的?」
柳紅梅看著君逸飛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
「是你撞到本公子,如果這也認為本公子是故意的,那就是故意了吧!」
君逸飛有事,也懶得和這柳紅梅胡攪蠻纏了。
「君逸飛,原本還覺的你是一個人物,沒想到你這么小肚雞腸。你……」
柳紅梅怒視著君逸飛,正待說下去。
君逸飛卻是忍不住,冷冷的瞪了柳紅梅一眼,道:「柳紅梅,本公子雖然不打女人,但你如果自己犯賤,本公子不介意撕爛你的嘴……」
看著君逸飛那嚴厲的模樣,柳紅梅的心頭一寒,感到君逸飛彷佛真的會對自己下手的一般。
「哼,滾!」
君逸飛說完,轉身而去。
「君逸飛,我們走著瞧,本小姐一定要找父親,他會讓你連少宗主都當不成的。」
柳紅梅覺的自己遭到了羞辱,滿腹委屈。跺跺腳,大步離去。
君逸飛走入長老殿,此刻諸位古元宗的長老都到了。在看到君逸飛走入,滿面審視的態度。
在尚家父子被君逸飛殺了以後。古元宗不少的長老對君逸飛的態度很複雜。
好奇、謹慎、敵視、忌憚、欣慰,皆有。
君逸飛自然不管旁人何種態度,大咧咧的落座。
「諸位,本次長老會由本座親自主持。」
執法堂堂主卓清遠站在上首,在正副宗主皆不在的情況下,執法堂的卓清遠自然有資格主持長老會。畢竟他的地位,並不比大長老低。
卓清遠神色嚴肅的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宗門也不能一日無主,本次召開的長老會,商議的議題,就是商議下一任,古元宗宗主之位。」
卓清遠的話音落下,下方的人彷佛炸開鍋了。畢竟這個議題太出意外了。事先大多數長老都沒有料到。
「呵呵,卓長老,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本座商量一下,還有沒有將本座這大長老放在眼裡?」
古元宗大長老古奇的神色有些難看。
「現在不就在和諸位商量麼?」
卓清遠似乎早就料到了眾人的反應,好整以暇的說。
「卓長老,你可有人選?」
說話的是君天城,他在古元宗是二長老,地位甚高。即便是大長老古齊,對君天城也極為忌憚。
長老堂諸位長老聞言,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卓清遠的身上。
「有……」
卓清遠環視了一下四周,淡淡的道:「此人,就是我們古元宗少宗主君逸飛,他年少有為,更是擊敗了曾經古元宗的天才尚榮,並且擊殺了古元宗叛逆尚青海父子……
所以,他雖然年少,但有資格成為我們古元宗的宗主。」
「卓長老,你這話是在搞笑麼?少宗主才幾歲,今年不到十五吧?
這樣的年紀,成為古元宗的宗主。豈非是貽笑大方?」大長老古齊不屑的道。
「沒錯。年紀太小了,成為古元宗宗主,沒有任何的經驗,適得其反啊!」
「本座也反對!」
在場的長老,絕大多數都持反對的意見。只有和執法堂堂主卓清遠,二長老君天城一系的長老,才默不作聲。
執法堂堂主卓清遠的面色一沉,雖然知道君逸飛成為宗主會遭到很多人反對,但他還是沒有想到,這反對的是如此的強烈。
君天城冷哼了一聲,沉聲道:「有志不在年高,你們雖然活了一把年紀了,但你們對古元宗可做了什麼?反而是少宗主,擊殺叛逆,驅走外敵,對我們古元宗有重大的貢獻,如何不能成為宗主?」
「哼,到底誰才是叛逆,還難說呢?」九長老柳長功冷嘲熱諷的道。
「砰!」
君天城狠狠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對柳長功憤怒的道:「柳長功,你此話何意?說清楚一些?」
君天城畢竟是凝血境巔峰的武者,一股強大的威壓散發出來,讓柳長功心頭也不由的一沉,但表面上卻並不示弱。譏誚的道:「本座,就事論事而已。別以為你實力了得,就可以為所欲為,在座諸位長老,不會怕你。」
「沒錯!」
在場超過七成的古元宗長老冷厲如刀的眸光落在君天城的身上。這讓他的心頭不由的一沉。
「反正對君逸飛成為古袁宗宗主,本長老反對!」大長老古齊的聲音堅決的道。
「附議!」
「本長老亦附議!」
在場的古元宗七成的長老都表示反對。
不過君逸飛卻是雲淡風輕面不改色的。彷佛眼前的事情,和自己無關。
君天城和卓清遠此刻也是無奈,場上形勢嚴重處於劣勢,他們兩人的眸光,不由的落在了君逸飛的臉上。
君逸飛的臉上勾勒出一絲邪魅的笑容,豁然的站起身來,邁步的走到了那屬於宗主的位置上坐下。
「君逸飛,那是宗主的位置,你竟然敢坐下,好大的膽子啊!」大長老古齊站起身,怒道。
「君逸飛,你還不是古元宗的宗主,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坐下?」
九長老古齊冷冷的看著君逸飛。
「有什麼資格?」
君逸飛揹著手,傲然一笑,聲音淡淡的道:「這古元宗原本早已沒落,在整個百元帝國都不入流,是誰讓它成為九品勢力?」
「是我父親,君天涯!」
「五年前,古元宗得罪了三大九品勢力,鐵槍門、地龍幫、開元會,差點整個宗門,煙消雲散,差點覆滅,是誰拼死擊退了三大勢力,保住了古元宗?」
「還是我父親!」
君逸飛擲地有聲,在場原本許多也是持反對意見的長老,神色有些猶豫了起來。
「本少宗主,作為宗主君天涯的唯一血脈,如何不能作為古元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