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芳對君逸飛、胖虎、竹竿三人的成見很深,在她成長的世界裡,三人永遠是被家族用來當反面教材教育他們的。是以,無論三人如何表現。嚴芳對三人的印象難以改觀。
「廢物,不盡然,君逸飛此前不是擊敗了柳城各大勢力首領,這事情,還鬧的沸沸揚揚的,現在柳城到處都在傳聞,他才是柳城青年一代第一高手,他一個人,就能碾壓柳城十大青年高手?」楚君瑜淡淡的道。
「你信麼?一個此前的廢物,朝夕之間,爆發了。並且在藍家宴席上,擊敗了參加宴席的所有勢力中的強者?」嚴芳看著楚君瑜語氣譏誚的問。
「不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楚君瑜淡淡的道。
「不過,這君逸飛所在的宗門不是有些破落了麼,怎麼這麼有錢?」
嚴芳的神色還是有些迷惑,感到很古怪。只是想到,先前對方搶了自己的火元草,她就氣的咬牙切齒。
此刻,價格仍然在節節上升。達到了一億三千萬。
這已是極為恐怖的數字了。那拍賣師,笑的合不攏嘴。
畢竟拍賣的價格越高,他的抽成,自然是越高。
一億三千萬,自然是君逸飛喊出來的。
不過這金幣,已差不多,將這段時間賣合血丹的家底都耗光了。
好在,這個價格,二號包廂的貴賓也承受不起,沒有和君逸飛爭奪。
最終,一號包廂和二號包廂之爭,以君逸飛取勝。
那玄煞石,或者說是玄空石,最終的落到了君逸飛的手裡。
很快,玄空石被送到了君逸飛的手裡。同樣是總管親自送來的。而且照常打了八折。這價格,八成的折扣,算是不小了。足足為君逸飛,省卻了幾千萬金幣。
看著手心裡托著的黑色的玄空石,沉甸甸的,大約有拳頭大小。
「可惜啊,這玄空石內的空間之晶太少了,不過煉製一枚低階的納戒,勉強足夠了。」君逸飛心頭暗忖。
低階的納戒,有一平米的空間。雖然空間很小,和前世君逸飛擁有的頂級納戒比起來,完全不能比,但暫時還是夠用了。
此刻,已是拍賣會的尾聲了,君逸飛懶得再等下去,帶著胖虎和竹竿一起離開。
胖虎和竹竿現在還被君逸飛先前豪擲彈千萬金的豪邁,震的暈乎乎的,此刻兩人都一副如在夢中的感覺。
就在三人走出拍賣行的時候,一道斷喝聲響起。
「站在!」
君逸飛眉頭一皺,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名白衣青年,身邊站著一名僕從。白衣青年神色冷峻,眼神帶著輕蔑之色。
「有何指教?」
君逸飛看著對方氣勢洶洶的樣子,神色一凝。
「先自我介紹一下,本公子楊曉北。」白衣青年淡淡的看著君逸飛。
「哦,知道了,那是不是可以滾了?」君逸飛很是淡定。
「老大,他是城主府二公子。」
在君逸飛身後的竹竿和胖虎神色有些擔心。
在某種程度上說,城主府才是柳城第一家族。比起藍家,城主府無疑更強大。
「哦,那又如何,本公子又不認識他,難道還要請他吃飯不成?」君逸飛譏誚的道。
「你……」
楊曉北頓時氣結。自己身為城主府二公子,何時受人這麼冷落過了。
「小子,給你一個機會,將玄煞石交出來,本公子可以既往不咎,否則,你所在的宗族勢力,都將遭到滅頂之災。」
楊曉北說的很是坦然。當然,作為城主府的二公子,他的確有這樣的資本。
「是嗎?」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君逸飛一指點殺而出。
「公子小心……」
一直站在楊曉北身邊的那名老者神色一變,連忙擋在了他的身前,一拳迎了上來。
凌厲的一拳,帶著無邊的氣勢。顯然,這老者實力也極為不弱。
但是那老者的的一拳頃刻被君逸飛一指摧枯拉朽的擊散,恐怖的指力,勢不可擋的向著他的身上碾殺了過去。
「砰!」的一聲。
君逸飛這一指,點在那老者的胸前。
老者悶哼了一聲,整個人猶如斷線風箏一般的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倒在了地上,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哼!」
君逸飛沒有管那老者,再度的一指,向著楊曉北點了過去。
這一指,已是鎖定住了楊曉北。
楊曉北作為城主府的二公子,雖然並未列入柳城十大青年高手之列,但本身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但是君逸飛這恐怖的一指,卻是讓楊曉北有自己無論如何的閃避,也無法避開的錯覺。
「手下留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厲喝聲在君逸飛的耳邊響起。
君逸飛的心頭一動,不由的減輕了力量。
但是君逸飛的這一指,還是點在了楊曉北的肩膀上。雖然君逸飛足足的減輕了九成的力量,但須知,君逸飛的驚神指可是大圓滿之境。威力無窮。即便只剩下一成的力量。威力仍然不弱。
「額……」
楊曉北慘叫一聲,宛如喝醉酒的一般,踉蹌的倒退了幾步。面色蒼白,神色萎靡至極。
「你……」
楊曉北神色怨恨的看著君逸飛。
「楊曉北!」
一名丰神俊朗,身材修長的白衣青年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
不得不說,賣相好還是有優點的,至少在看到這青年的長相,君逸飛不由得對他產生了幾分好感。
「大哥……」
「啪!」的一聲。
白衣青年二話不說,一個耳光扇在了楊曉北的臉上。
「大哥,你為何打我?明明弟弟我是受害者!」
似乎對白衣青年極為的畏懼。楊曉北很是委屈的捂著臉。
「事情的經過,大哥我都一清二楚,休得狡辯!我們雖然是城主府的人,但不得仗勢欺人,這是父親的家規,你難道忘記了麼?先前如非是這位兄台手下留情,你早廢了。」白衣青年看著楊曉北冷聲道。
「是……大哥……」
楊曉北雖然內心不服氣,但是在哥哥的面前,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滾……」
白衣青年對楊曉北喝道。
在楊曉北離去後。白衣青年對君逸飛拱拱手,略帶歉意的道:「在下楊曉峰,那是舍弟,家教不嚴,兄台見笑了。」
「沒關係,在下君逸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