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門縫中傳來的血腥味
「師傅，你要的資料。
就在這時，許晏緊趕慢趕也終於到了詢問的現場。
陳希點了點頭，示意許晏先把資料拿著，而後接著問道：「具體的時間你還記得嗎？大概是幾點，在哪個小區的哪一棟哪個單元？」
「唔————我想想啊。」
那外賣員下意識就想拿出手機看看，結果又想起自己的手機已經不見了，尷尬地笑了笑，才抬頭回憶道：「應該是————凌晨一點左右吧，小區就是附近那個濱河花園小區12棟一單元，我送的單子是三樓302住戶的，前後上樓也就三分鐘吧，下來人就不見了。」
「那個，抱歉問一句，你平時有接到過這家住戶的凌晨訂單嗎？」
許晏就在此時忽然插話道。
陳希看了一眼許晏，見她一副認真的樣子，也就沒有打斷她。
「平時————這家也是經常點夜宵的，這個我倒是真的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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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賣小哥這次倒是沒有猶豫，不假思索地說道。
「那昨天晚上你送外賣去的時候，有發生什麼和平時不一樣的事情嗎？」
許晏接著問道。
「不一樣的事情————啊，倒還真有一個。」
「平時那家人都會直接開門拿外賣的，但是昨晚那家人沒接我的電話，敲門也沒應聲，我就直接把外賣放在他們門口了。」
原本還不知道許晏是什麼意思的陳希這時候也終於聽懂了她的想法，雙眼一亮：「行，我們知道了，我們這邊已經儘快派人去找手機了，您留一個家人的電話吧，要是有消息了我們會第一時間聯繫您的。」
「好的好的，辛苦同志了。」
外賣員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身側的警員很快就記錄下了外賣員的聯繫方式，許晏則是和陳希一起回了辦公區。
「小許，你剛剛問那幾個問題，是懷疑那個外賣有問題？」
「是的。」看著少量上漲了2%的進度條，許晏點了點頭，「我覺得，如果這最後一通電話是死者的死亡導火索的話，去路邊隨機藉手機這樣的
事情有點太難以控制，也有些不符合整個案子的風格」
「只是不知道那個打電話的人到底為什麼要設計這樣一出，明明直接用那些無主的電話號碼應該會更加省力一些————」
「誰知道呢。」
陳希也是皺了皺眉。
「不管怎樣，我們先去找找這個點外賣的人吧。」
「好的師傅！」
濱河花園距離警局倒是很近，只有兩三公里的距離。
考慮到對方很可能是個普通群眾，許晏和陳希也就沒有穿警服，選擇了直接便裝出行。
兩人驅車幾分鐘就抵達了小區，許晏注意到這個小區的門禁並不嚴，社會車輛和人員都可以隨意進入。
一路暢通無阻，兩人直奔12棟一單元三樓302住戶門口。
陳希輕輕敲了敲房門：「您好？有人在家嗎？」
沒有回應。
四周靜悄悄的，許晏卻在此時注意到空氣之中飄來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這是————
她剛轉頭看向陳希，就見對方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師傅，我好像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許晏小聲說道。
陳希小幅度地點了點頭：「要是等會沒人應的話，我們直接聯繫隊裡派人過來她這話還沒說完，門內忽而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咔噠」一聲拉開一條縫隙，一名中年男人探出頭，手裡還沾著點點血跡。
男人看見門外兩個陌生且緊張的面孔，滿臉疑惑：「你們是誰啊，找我有事？」
許晏下意識想說一聲「不許動舉起手來」，但陳希卻反而換上了一副笑臉：「您好，我們是附近支隊的民警，昨晚有位外賣員到您這裡送了份外賣，說是屋裡沒人應答，擔心您出事，就報警讓我們過來看看。」
「看您沒事，我們也放心了。」
許晏聽見陳希自報家門的時候，心臟都停了半拍，腦海里全是之前看過的犯罪小說里殺人犯從不知道哪裡拿出四十米大刀砍人的場面。
「？外賣嗎？」
那男人看見許晏這幅緊張的樣子，低頭看了一眼手上身上的點點血跡，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緊接著，他拉開房門，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廚房方向。
「嗨，嚇著你們了，我剛才在家殺雞來著，血水沒收拾乾淨，這位同志————不會暈血吧？」
許晏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廚房地面確實擺著水盆，裡面泡著處理到一半的家禽，血腥味正是從這邊飄出來的。
她又等了一會，系統確實是沒有提醒她有新的案子發生，再看了一眼進度條也沒什麼變化，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沒事沒事，我新來的沒見過這種場面哈哈哈，您見笑了。」
許晏打了個哈哈，才把話題又強行掰了回來：「您昨天凌晨是點過一份外賣嗎？」
「沒有啊——我問問我小孩啊。」
男人剛想否定，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緊接著搖了搖頭：「我家昨晚沒點外賣，是不是那個小哥搞錯了？」
許晏四周看了一眼，也沒有發現放在門口的外賣。
陳希則是擺了擺手：「那可能確實是搞錯了，打擾您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接著，她就拉著許晏離開了小區。
「師傅————」
許晏剛想說什麼，陳希忽而打斷了她：「我們找到外賣員的手機了。」
「找到了？這麼快？？」
許晏聽見這話，直接把肚子裡的話吞了下去。
「嗯，還記得我之前讓你拿的資料嗎，上邊記錄了不少之前警方緝拿偷盜手機的時候聯繫過的幾家二手手機店主。」
「剛剛有一家聯繫我們說今天早上有人在他那裡出手了一個手機，剛巧是外賣員丟的那一個，但是送來的時候已經恢復出廠設置了。」
「但是一恰巧隊裡最近招了個很強的白客，她已經在恢復手機信息了，應該不久之後就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