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記耳光將戴雨浩從昏迷中打醒。他勉強抬起頭,視線模糊,隱約看見母親被兩個壯漢死死按在地上,昏迷不醒,手臂的皮膚上青紫交疊,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
戴雨浩這才回想起,方才自己因為覺醒出先天滿魂力後。那個欺壓了自己和母親四年的公爵夫人,才在長老的要求下不情不願的把曾經母子住的小院還給他們母子。
可是,在母子二人去往小院子的過程中。卻遇到了由公爵夫人所生的第二子,霍雨浩同父異母的哥哥戴華斌的攔路。
戴華斌找茬似得堵在了母子二人的必經之路上,僅僅是因為母子二人沒有給他行禮。戴華斌就指示他的侍衛上前將他們母子二人毆打至昏迷。
「媽媽,你怎麼樣了?」
醒來的戴雨浩看見母親慘狀剛要掙扎,就發現自己的身後同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兩個大漢就死死鉗制住他的雙臂,使他動彈不得。
站在不遠處的戴華斌不緊不慢的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戴雨浩的藍色短髮,隨即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手提著戴雨浩的頭髮使勁的向上一拉。
「嘶」
戴雨浩只感覺頭皮一緊,一征劇烈的疼痛從自己的頭頂上傳來。頭頂傳來的力度,牽扯著戴雨浩臉上的其他傷口,臉上不同的傷口處都傳來一股股鑽心的疼痛。
「為什麼?明明我也是公爵之子!明明我也有先天滿魂力!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啪」
有一記巴掌狠狠打在戴雨浩的臉上,瞬間戴雨浩那白嫩的臉龐就浮現了一個大大的巴掌印。同時,戴雨浩那乾涸的嘴角再次流淌出鮮血。
戴華斌來到戴雨浩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侍衛壓制的戴雨浩。嘴角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他突然伸手再次抓住戴雨浩的頭髮,緩緩地提著他的頭髮將戴雨浩的臉拉到幾乎與自己平齊。他才用自己不緊不慢的開口,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傲慢。
「一個侍女生的賤種,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叫囂。連白虎武魂都沒有也敢叫囂自己是公爵府的人。不要以為你有了先天滿魂力你就了不起,我告訴你以後在公爵府老實點。一天是賤種一輩子都是賤種,以後再見到本公子記得給本公子行禮。」
說著,戴華斌鬆開了抓著戴雨浩頭髮的手。可是由於身後的兩個侍衛早在戴雨浩抓著戴雨浩頭髮的時候就以鬆開手。此時,失去了力氣的戴雨浩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也配姓戴?記住了,以後在公爵府記得夾起尾巴做人。」
說罷戴雨浩轉身就打算離開,就在此時一旁昏迷過去的霍雲兒此刻也是悠悠轉醒。
「雨浩,我的雨浩!」
戴華斌離去的腳步忽然一頓,一個惡毒的念頭湧上心頭。他對著一旁的侍衛使了一個眼神,一旁的侍衛心領神會。將地上踩剛剛轉醒的霍雲兒從地上拽了起來,將其拖到戴雨浩的面前。
戴華斌在地蹲在戴雨浩的面前。看著面前被侍衛死死牽制住的戴雨浩,戴華斌心裡不由得感到一陣舒適。
他將頭湊到了戴雨浩的耳旁,用一種不緊不慢的語氣對他說:
「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放過你的母親。」
戴雨浩只感覺一陣沖天的屈辱感從自己的體內噴涌而出,經過四肢百骸,最後在他那稚嫩的臉龐上匯聚成一個無比屈辱的表情。
看著眼前一臉屈辱卻,又因為母親在自己手裡而不敢輕舉妄動的戴雨浩時,心中的舒適感越來越濃郁。
「怎麼樣?這個交易划算吧?只要你肯求饒我就放了這個女人。」
戴雨浩抬起頭看著一臉高傲的戴華斌,轉過頭去又看著無比虛弱的霍雲兒。此刻的霍雲兒遍體鱗傷,傷勢看起來無比嚴重。若不儘早去找醫師恐怕母親會有性命之憂。
想到這裡,戴雨浩只能不甘的低下了自己腦袋。就在戴雨浩打算妥協時,腦海中一道聲音傳入了戴雨浩的耳中。
「小娃娃,你想帶你母親走嗎?」
戴雨浩身軀一抖,感想說話。只聽見那個聲音,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不要開口,你在心裡說就行老夫聽得見。」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老者的聲音。
戴雨浩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真的能帶我和母親走嗎?」
「那當然老夫向來說話算話。小傢伙你要是不相信我可現在就把我和你母親帶走。」
「前輩且慢!等一會。」看著眼前不分青紅皂白欺負母子二人的戴華斌。戴雨浩實在是咽不下這一口氣,他決定在離開前給他一個難忘的「領別禮物」。
也就在此時,戴華斌那充滿高傲和不耐煩的語氣從頭頂上傳來:
「喂!你考慮好了嗎?本少爺的善心可是有限的啊!」
聽到戴華斌的話語後。戴雨浩那此前還繃得筆直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支撐一樣癱軟下去。看上去他好像屈服了。
看守的侍衛眼見戴雨浩好像放棄了抵抗,也稍微鬆了松壓住戴雨浩的手。
戴雨浩嘴角微張好像要說些什麼,只是聲音太小戴華斌沒有聽見。
見此情形,戴華斌為了傾聽戴雨浩的求饒將頭湊到了戴雨浩的嘴邊。
看到戴華斌的耳朵湊到了自己的面前,戴雨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忽然戴雨浩,大吼一聲撲向戴華斌。他猛地張開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戴華斌的右耳上。
「啊!」戴華斌慘叫出聲,同時拼命掙扎。周圍的侍衛見狀也是上前,盡力將二人分開。
可是已經晚了,只見此時戴華斌的臉上滿是鮮血。右耳上面出現一個大大的缺口,缺口處還正在往外面冒著鮮血。
見此情況,全場一片死寂,只有戴華斌顫顫巍巍的將手摸向自己的耳朵。然而摸到的只有一股股溫熱的血液,和一個缺了一半的耳朵。
他再次發出驚天般的慘叫:「我的耳朵!」
眾多侍衛也不顧戴雨浩和霍雲兒二人,而是一擁而上來到戴華斌面前。
趁此機會,戴雨浩連忙將母親扶起。
而此時在侍衛手忙腳亂的照顧下,戴華斌頭上的血也被止住了。他面色通紅氣喘如牛,死死地盯著著戴雨浩母子。
「給我打死他們,我要他們死!」
眾多侍衛相互對視一眼,不敢向前。之前毆打戴雨浩母子還能說是戴華斌指使的,現在要他們直接殺死二人。這他們可沒有這個膽子,畢竟說到底戴雨浩也是公爵府的庶子,哪怕不受寵。而現在他覺醒了先天滿魂力,他們就更沒有膽子打死他們了。
「還愣著幹什麼?我要他們死!」
就在這時,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
「夠了!」
一個高大且蒼老的老者,忽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看見來人,戴華斌的情緒更加的激動了。他臉色猙獰,咬牙切齒地說道。
「三爺爺,你來的正好。這個孽種居然敢咬我的耳朵,你快打死他。」
來者正是之前大殿內出現的老者之一,他是前代公爵的弟弟。目前,作為白虎家族二長老八十四級魂斗羅——戴星。
戴星臉色陰沉,目光掃視著眼前的幾人,尤其是掃過戴雨浩時更是面露不悅。
他直接呵斥道:「戴雨浩,你怎麼搞得。兄弟之間居然出如此重的手,簡直是兄弟相殘。快向你二哥道歉。」
聞言,戴雨浩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他張開口對著戴星嘲諷道。
「憑什麼?他欺壓我的時候你們這些喊著不要手足相殘人在哪?過去那個毒婦欺壓我們母子的時候你們在哪?怎麼我才開始反擊你們這些老傢伙就跳出來了?」
聽到戴雨浩的嘲諷,戴星沒有露出絲毫的愧疚。畢竟一個庶子罷了放在哪個家族都是不受重視的,他有的只有被一個晚輩頂撞所產生的惱羞成怒。
「戴雨浩不要讓老夫說第二遍,向你二哥道歉。否則別怪老夫家法伺候。」
聽到戴星的話,戴雨浩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老傢伙想要強行讓他低頭,他偏偏就不遂了老傢伙的願。他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中,戴雨浩心一橫將那玩意丟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直到踩得稀碎。
隨後,他直接將腳移開向在場眾人展示。
戴華斌直接被這眼前的一幕,氣的直接暈了過去。他知道自己的這隻耳朵再也無法恢復了,以後他只能作為「一隻耳」生活了
而一旁目睹了全程的戴星卻是直接勃然大怒。
「孽畜,你簡直是冥頑不靈。我今天就替浩兒,清理門戶。」
說著他用魂力直接凝聚起一個巨大的魂力手掌,重重地向著霍雲兒母子二人拍來。
看見戴星拍過來的巨掌,戴雨浩眼前卻沒有絲毫慌張。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這巨大的手掌落下。
「前輩,麻煩您了。」
「嘭」的一聲巨響。
巨掌落在地上砸出一個數丈寬的巨坑。
「嗯?人跑哪裡去了。」
戴星奇怪的是,坑中並沒有霍雲兒母子的身影。
「好好好!難怪如此歹毒,原來是遭遇預謀啊。」
戴星氣極反笑,轉過身將被嚇暈的戴華斌抱起向著府內供奉處去給戴華斌尋找醫師。
臨走前他給在場幾個目瞪口呆的侍衛丟下一句話。
「通知下去,那兩個孽畜一定跑不遠。讓人出去搜,搜到了就給老夫帶回來。人帶不回來,就帶屍體回來。」
「是,二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