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牧劇烈的掙紮下,老朱親自上前脫掉秦牧的褲子,隨即從裡邊再次翻出兩塊海綿。
老朱一見到這東西,直接將其摔在秦牧面前。
秦牧見到兩塊海綿,只感到一陣心虛,隨即耷拉著腦袋,徹底放棄抵抗了。
「這是什麼!」
「還敢說沒偷奸耍滑!」
「咱打死你個鱉孫!」
本來老朱只想嚇唬秦牧一番,就算是打也沒打算用力。
可當他見到秦牧竟然還敢糊弄他,這可讓他動了真怒,掄起板子對著秦牧就是一通狂暴輸出。
以前沒認回還鱉孫,他打這傢伙的時候,還有點心虛,顯得不那麼理直氣壯。
現在這鱉孫已經認祖歸宗,他打起來再沒有半點負擔,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秦牧一開始還能硬抗一下,可扛了二十板子後就破防了。
此時秦牧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老頭下手這般狠,打死他也不拿那最重最後的板子啊!
老朱聽到秦牧喊出聲,心裡的膽氣更足了,聽著鱉孫的叫聲,應該還能扛幾百下!
然後老朱換個胳膊繼續打,直至打了百十下,給那鱉孫打哭了,老朱這才稍微覺得滿意點。
要是不把這鱉孫打哭,那就跟給他撓痒痒差不多!
隨後老朱放慢了速度,一邊打,一邊說教。
「還敢不敢叫我老黃了!」
秦牧早就扛不住了,聽到這話趕忙應承。
「不敢了,嗚嗚嗚……」
「叫咱一聲皇爺爺聽聽!」
「皇……」
老朱見這鱉孫還端著,當即「啪」的一聲揍下去。
秦牧吃痛,也顧不上尊嚴不尊嚴的了,趕忙喊了一聲「皇爺爺」。
老朱聽到這聲「皇爺爺」如聞仙籟,臉上立馬露出喜滋滋的笑容。
「再叫幾聲給咱聽聽!」
老朱見秦牧又卡殼,當即照著他的屁股「啪啪啪」抽了三下,疼的秦牧一陣鬼哭狼嚎,也顧不上丟人不丟人了,趕忙連叫三聲「皇爺爺」。
「哼哼!」
「咱當你多硬氣個人呢,咱剛打了幾板子,就哭哭啼啼的,當真是掃興!」
秦牧聽到這話,委屈的「哇」的一聲哭出來。
這特麼是幾板子麼!
雖然他沒數著,但就算是估算也至少超過一百了!
被人毒打一百大板,我哭兩聲怎麼就丟人了!
「以後不許沒大沒小的管咱叫老黃了!」
「啪!」
「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
「以後我不叫你老黃了……」
老朱再次連打三下,然後糾正道。
「沒規矩!」
「你應該說請皇爺爺放心,孫兒再也不敢了!」
「呃……」
老朱見秦牧又卡殼,直接就給了他一個「三連擊」,疼的秦牧來尷尬的時間都沒有,趕忙將老朱的話重複一遍。
「請皇爺爺放心,孫兒再也不敢了!」
老朱聽到這番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以後要晨昏定省,孝敬守禮!」
這次可涉及秦牧的知識盲區了,他趕忙問了一句。
「老黃……」
秦牧聽到板子的呼嘯聲,趕忙改口。
「皇爺爺我錯……」
雖然秦牧的反應很快,但老朱的板子落下的更快。
秦牧感受到後鞧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委屈巴巴的說道。
「您老這反應也太快了,嗚嗚嗚……」
「皇爺爺,我是想問你晨昏定省是啥……」
老朱一聽這話,朝著秦牧又是一通輸出。
「不學無術!」
「晨昏定省就是早晚都要給咱請安問好!」
「早晚都要?」
「是啊!」
「皇爺爺,我玄武衛離宮裡太遠,我看晚上就免了吧……」
老朱聞言語氣立馬和緩幾分,帶著商量的口吻說道。
「大孫,你現在也算是認祖歸宗了,該搬回東宮去住了。」
「東宮啊……」
秦牧一想到朱允炆,以及朱允炆的母親,心裡就一陣膩味。
「那算了,我還是每天辛苦辛苦,多跑跑吧。」
老朱打歸打,可一想到大孫每天風裡來雨里去的折騰,心裡就是一陣心疼。
可秦牧既然有心結,不願意回東宮住,他也不好強求,只能退而求其次道。
「要不咱把玄武湖邊上那處行宮賞你吧,那處行宮距離咱的皇城就隔了個城門,你住在哪兒也能方便點。」
秦牧一聽「行宮」兩眼頓時一亮,他每天進出皇宮,早就注意到玄武湖邊上那座行宮了。
那座行宮地理位置極佳,正好可以將玄武湖的美景盡收眼底。
要不是因為其是皇家別苑,他早就買下來重新翻修了。
現在聽到老朱將這座宮殿送給自己,秦牧心裡頓時覺得,這頓打挨的值了!
如果他知道,老朱早就想把那座宮殿給他,甚至差點替他翻修,他估計會一口老血噴出來……
雖然秦牧對那座行宮很滿意,但還是故意抱怨一下。
「皇爺爺,那座宮殿太破舊了吧,而且地方也狹小不堪……」
老朱也覺得給大孫這麼個破行宮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一想到這鱉孫有的是錢,他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那行宮確實有點破,不過你那麼有錢,自己翻修一下吧!」
「至於小……」
「咱那行宮再小,也比你在玄武莊那小院大個幾百倍吧!」
「你瞅瞅你那小家子氣,哪有半點皇太孫的氣魄!」
秦牧聞言頓時不服氣了,我小氣點怎麼啦!
再者說,我那時小氣嗎,我那時節儉!
節儉是美德!
不過你竟然敢嫌棄我節儉,那我就給你奢侈一回!
「皇爺爺,我就是嫌小!」
「你要是非得把行宮送我,那得允許我擴建,我要擴建個十倍八倍!」
老朱一聽這話,對著秦牧的屁股就是一頓輸出,一邊打一邊罵道。
「咱讓你背的皇明祖訓都背到狗肚子裡去啦!」
「那那上邊寫的明明白白,凡諸王宮室,並不許有離宮、別殿及台榭遊玩去處。」
「雖是朝廷嗣君掌管天下事務者,其離宮、別殿、台榭遊玩去處,更不許造。」
「你現在還是太孫呢,就想著營建離宮別苑,這咱要是把皇位傳給你,你還不得給咱建個阿房宮!」
秦牧聽到老朱如此說,心裡頓時有些氣憤。
這老頭都不問問自己,為啥要擴建十倍,就如此蠻橫的揍自己,當真是要把人給氣死!
「那你把皇位傳別人好了!」
「反正我就這德行,這輩子是改不了了!」
老朱見這鱉孫還敢頂嘴,氣得肺子都快炸了,掄起板子就是一頓毒打。
這次是真毒打,沒有一點水分。
「咱對你這般高的期望,你竟敢這般自暴自棄,咱今天非打死你個鱉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