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東王公的死和你有關?」
女媧向著玄辰詢問道。
「東王公膽大妄為,攻擊我們道場,然後被后土滅殺。」玄辰向著好奇詢問的女媧說道。
「什麼,居然膽敢攻擊我們道場,不行,我要去把他的紫府仙宮給滅掉。」
女媧聽到玄辰的話之後,臉上浮現出煞氣,這個東王公真是好大的狗膽。
「別生氣了,所謂的紫府仙宮如今已經解散了,如今都是一群散修。」
紫府仙宮本來就是東王公建立起來的,如今東王公隕落,他建立起來的勢力自然分崩離析。
東王公的隕落,最高興的應該是妖族和巫族吧,尤其對妖族來說,東王公就彷佛如鯁在喉。
而且偏偏東王公是道祖冊封的,不敢對東王公動手,害怕引起道祖的不滿。
現在東王公隕落,帝俊可以慶祝一下了,並且可以嘗試收編東王公曾經的勢力。
「去崑崙?女媧你想去找三清的麻煩。」
「不是,師尊我們不去三清所在的崑崙山,而是去西崑侖。」女媧聞言向著玄辰搖頭道。
聽到女媧說去西崑侖,玄辰便知曉女媧的目標了,原來是去找西王母。
「既然東王公攻擊我們蓬萊仙島大陣被后土打死了,那就去找西王母撒氣吧。」
女媧去找西王母的目的可並不友好,她是去找麻煩的。
玄辰聞言無語的望著女媧,東王公、西王母,其實他們之間並無任何關係。
只是一同被封為男仙女仙之首而已,東王公自己作死隕落了,而西王母可就是無妄之災啊。
不過女媧可不在乎這個,在女媧看來,西王母和東王公就是有關係。
來到西崑侖之後,女媧也沒有客氣,一拳轟爆西王母布置下來的守護大陣。
道場的守護大陣被破,道場之中的西王母心中泛起怒意,也不繼續閉關修煉了,立即出關檢視情況。
不過出來之後,怒氣沖沖的西王母直接偃息旗鼓,沒想到來的居然是女媧。
至於女媧身邊的這位,身上的氣息讓她琢磨不透,甚至令她不敢直視,連看一眼都感到發自靈魂的震顫。
玄辰雖然徹底收斂了氣息,但是也依舊不凡,一言一行便是在闡述大道。
「敢問吾是否有得罪過女媧道友?」
西王母小心翼翼的向著女媧問道。
「哼,東王公居然敢攻擊師尊道場,如今師尊就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女媧冷哼一聲道。
「師尊?」
西王母的目光放在玄辰身上,莫非這位就是女媧的師尊,能夠媲美道祖的無上存在。
「還不拜見我師尊?」女媧再哼了一聲,似乎是在不滿。
「拜見道尊。」
反應過來的西王母自然不敢怠慢,立即拜見玄辰,同時心中忐忑,女媧剛才說是來找她興師問罪的。
對了,之前東王公的確隕落了,原來東王公隕落是因為攻擊這位無上存在的道場啊。
西王母暗罵東王公找死,這和去攻擊紫霄宮有什麼兩樣?不是找死是什麼。
「道尊,女媧道友,莫不是搞錯什麼了,我和東王公其實並無關係啊。」
西王母苦笑著說道,當初東王公倒是來找過她,說是希望能夠和她聯合起來。
不過當時西王母給拒絕了,她雖然被封為女仙之首,而且還是道祖冊封的。
西王母本身沒有太大的野心,也沒想過要統治洪荒所有女仙。
不說其他的,就說女媧她們,就不是西王母能夠統治的,所以有自知之明的西王母,直接拒絕了東王公聯合。
當時東王公的表情不佳,雙方還結下一些恩怨呢,
「你和東王公一起被道祖鴻鈞冊封,居然說沒關係,你覺得本宮會相信?」
女媧身上的氣息壓迫著西王母,讓西王母面色頗為難看,心中暗自咒罵已經隕落的東王公。
若不是知道東王公已經隕落了,西王母非要把他給挫骨揚灰不可。
這完全就是無妄之災,人在家中坐,禍從天邊來。
「女媧道友,其實在紫霄宮聽道之前,我和東王公根本不認識,也是道祖冊封我們的時候,我這才認識他。」
「有道尊在這裡,我絕對不敢撒謊啊。」
西王母連忙進行解釋,臉上帶著焦急之色,一不小心便是殞命的事,西王母能不急嗎?
「即使如此,你以為你能逃脫責任?」女媧聽聞西王母的解釋,依舊不打算放過西王母。
其實如今玄辰已經猜到女媧的目的了,畢竟是他的徒弟,即使不窺探女媧心中的想法,玄辰也能夠猜出女媧想做什麼。
來西崑侖找西王母的麻煩是假,恐怕是想要得到好處吧,西王母也是洪荒之中的大能,肯定有寶物,女媧恐怕想敲詐西王母一筆。
事實上的確如此,女媧的確是想要從西王母這裡弄點好東西,出來遊歷許久,女媧都沒得到什麼機緣,心中有些煩悶。
現在一想,果然機緣還是要靠自己主動爭取啊。
面對氣勢洶洶的女媧,西王母只能低頭認錯,她敢不認錯嗎?
不說玄辰,就連女媧都不是她能夠得罪的。
「道尊,女媧道友,還請裡面請。」西王母準備先請玄辰他們進入道場,然後再說賠罪的事情。
只要能夠保住性命,無論付出什麼代價,西王母都不在意,畢竟任何東西都比不上生命重要。
「師尊,你說西王母能明白我的暗示嗎?」女媧向著玄辰傳音問道。
玄辰瞥了女媧一眼,你是暗示嗎?你就差直接明示要好處了。
不依不饒的對待西王母,只要西王母不是傻子,就能明白女媧到底是什麼意思。
「師尊怎麼不回答我啊?」
看到玄辰沒有回答,女媧再次向著玄辰傳音問道。
「以後不要做這種事了,挺丟面子的,即使要做,也打著你自己的旗號,不要打著我的旗號。」
玄辰敲了一下女媧的頭,然後傳音道。
之前女媧居然說他是來興師問罪的,玄辰還需要興師問罪嗎?
若是西王母真的得罪玄辰的話,那就不用玄辰親自來興師問罪了,隨便一個念頭便直接抹殺掉西王母了。
「哦,知曉了。」
女媧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委屈的說道。
「師尊,和你商量個事唄。」
「說吧。」玄辰看了女媧一眼,然後點頭說道。
「以後不要在外面教訓我了,我也要面子的。」
「好,以後就給你一些面子,等回去之後再教訓你。」玄辰淡笑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