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些大能商討如何對待龍璃兒的時候,龍璃兒也在考慮如何報復。
如今龍帝已經隕落了,她還有其餘的四個仇人,若不是他們趁著自己受傷的時候偷襲,何至於轉世重生啊。
龍璃兒可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一個大度的人,相反她十分記仇,有仇絕對要報。
「如今我的實力雖然到達准聖中期,但是要對付他們還不夠。」
雖然有自信對付任何一個都能解決掉,但是龍璃兒不信自己能逐個擊破,恐怕他們已經聯合起來了吧。
「神族、妖族、靈族、仙庭,天地間最強大的勢力,若是他們聯合在一起,師尊不出手的情況下,玄天聖地遠遠不是對手。」
龍璃兒覺得自己報仇,也要稍後一些了。
沒有去請求玄辰幫她報仇,因為龍璃兒清楚自己的身份,雖然叫玄辰為師尊,但實際上她還尚不是玄辰的弟子。
去請求只會顯得自己沒用,甚至會導致師尊放棄她。
龍璃兒如今依舊還是很擔心玄辰放棄她。
「先修煉,等待師尊的任務吧。」
玄天聖地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龍璃兒開始閉關修煉,寰宇世界在玄天聖地和龍族一戰之後,好像進入平靜之中。
但實際上暗潮湧動,其他各大勢力都非常不安,玄天聖地表現出來的力量,好像隨時都能吞併他們。
就連龍族都能夠吞併,更何況那些連龍族都比不過的勢力了。
轉眼間十萬年、百萬年過去了,玄天聖地沒有什麼動作,一些勢力也都放心了。
實際上溫水煮青蛙,雖然玄天聖地沒有什麼大動作,但是小動作可是不少。
不少的小勢力如今都已經被玄天聖地給吞併,只是一些勢力都沒有發覺,或者是發覺了也沒放在心上。
火沒有燒到家門口之前,永遠都不知道危險。
此時玄辰並沒有在寰宇世界,而是回到了永恆界。
「師尊,你真的沒辦法帶著我們去寰宇世界嗎?」女媧抱著玄辰的手臂來回的晃悠。
「真的沒辦法。」
玄辰果斷的和女媧說沒辦法,實際上玄辰是有辦法的,只要女媧跟在玄辰的身邊,玄辰便能保證女媧不被天道發現。
但是玄辰覺得太煩了,如果讓女媧一直跟在他的身邊,還不要煩死她啊。
而且女媧並不是那種安分的性格,換做是后土、羲和、望舒的話,玄辰可能就答應下來了。
「騙人,師尊你肯定有辦法,就是不想帶著我罷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女媧向著玄辰翻了個白眼。
「師尊你就帶著我去寰宇世界好不好,在這裡好無聊啊,笨蛋后土老是去閉關,羲和她們也是,讓我自己好無趣啊。」
玄辰聽著女媧的話瞥了女媧一眼,后土現在去閉關悟道了,如果讓后土聽到的話,肯定不會放過女媧。
「如果被后土聽到你說她笨蛋的話,說不定會打你。」
「這個我不怕,反正后土也打不過我。」女媧驕傲的昂起頭來。
「說的好像你能打得過后土一樣。」
后土的確打不過女媧,但是女媧也打不過后土,她們兩個交手不可能有輸贏的。
「師尊你就帶著我去好不好,求求你了師尊。」
女媧繼續抱著玄辰的手撒嬌,如果玄辰不帶著她的話,女媧絕對不會放開玄辰。
雖然掙脫很容易,不過女媧最後還是答應帶著女媧前往寰宇世界。
「記住,去了寰宇世界之後,一定要聽我的,不要隨便使用力量。」
玄辰向著女媧提醒道,因為前往寰宇世界也不是鬧著玩的,或許玄辰沒什麼危險,但是女媧可真的有危險。
「嗯,我絕對會聽師尊的,女媧最聽話啦。」
女媧在玄辰答應之後,便驚喜的點著小腦袋,只要答應帶著她便好了。
「呵呵。」
回應女媧的是玄辰冷呵呵的笑容,還你最聽話了,玄辰只能說但願吧。
反正跟在自己身邊,即使女媧想要作妖,她也做不出什麼來。
「走吧。」
玄辰帶著女媧來到一座宮殿之中,這是玄天聖地給玄辰建造出來的宮殿,和蓬萊仙島的道場也差不多。
「這個世界的規則,和洪荒沒什麼區別。」女媧探查了一下不由的開口說道。
「不要隨便探查,會引起寰宇世界天道的注意力。」
玄辰敲了一下女媧的小腦袋,向著女媧說道,如果不是玄辰使用混沌珠遮蔽,女媧可能會暴露。
「哦,我知道了。」
女媧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不過對於自己被師尊敲了一下表示十分不滿,怎麼說也都是聖人至尊了,居然還被敲腦袋。
「是不是感覺不服氣啊?」玄辰突然向著女媧問道。
「即使心中不服氣,也要有那個膽量才行啊,師尊你覺得女媧有那個膽量嗎?」女媧一臉委屈的表情。
「對了師尊,你不是說還有個記名弟子嗎?我也算是師姐了,想要看看師尊你找的這個記名弟子怎麼樣。」
片刻之後,女媧臉上委屈消失不見,好像想起什麼,頓時向著玄辰說道。
玄辰點點頭,即使女媧不說,玄辰也準備讓龍璃兒過來,還有事情安排龍璃兒去做。
很快本來正在修煉的龍璃兒,收到了玄辰的傳音,立即前來玄辰的宮殿覲見。
「長得還不錯啊,就是實力弱了一些。」
剛剛進來的龍璃兒,尚未見到玄辰,便看到身前站著的女媧,瞳孔一縮,完全沒有看到這個女人是如何出現的。
而且對方身上的氣息,高貴的讓龍璃兒有些自慚形穢,只是看一眼便知道自己遠遠比不了。
就彷佛凡人見到了真正的仙靈一般。
「您是師母嗎?」龍璃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女媧聽到龍璃兒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太好笑了,對,我就是你師母,以後你就叫我師母吧。」女媧一邊笑著一邊坑龍璃兒。
砰~!!!
「哎喲!!!」
剛才還大笑的女媧蹲在地上,眼角還帶著幾分晶瑩,委屈巴巴的看著師尊。
即使成為了聖人,師尊的拳頭依舊讓她明白痛為何物,自己的頭被敲打的好痛啊。
「師尊,幹嘛下手那麼重啊?」女媧委屈的向著玄辰問道。
「這是給你長記性,為師愛的教育,記住,這是對你的愛。」
玄辰把手放在女媧的頭頂撫摸了一下,一臉溫和的說道。
女媧撇撇嘴,我信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