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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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溫醫生。」
醫務室的病床上,女孩坐在床沿,兩隻手乖巧地放在腿上,微微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臉頰兩側,也將左臉上那道還在微微滲血的傷痕遮擋住。
溫行將醫藥箱關上,對女孩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意:「你今天下午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我去幫你請假。」
「嗯。」女孩的聲音輕得幾乎快要消散在空氣里,她又說了一遍,「謝謝。」
「不用,我也只能幫到你這些了。」溫行的嗓音帶著某種無計可施的無奈和歉疚。
把醫藥箱收好,他轉身離開。
「你休息吧。」合上門前,他再次安撫女孩,讓她放心,「我把門關上,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白桃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就在溫行的身影消失的一瞬間,一直低著頭看上去柔弱的女孩終於抬起頭,不耐煩地一把將兩側的頭髮抓至後腦勺,用手腕上套著的黑色皮筋隨意地扎了起來。
白桃從外套里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往自己臉上照,在看見白皙漂亮的臉蛋上那抹刺眼醜陋的紅後,兩隻好看的眼彎成一個危險的弧度,眸底閃爍著可怕的殺意,像是要把罪魁禍首給碎屍萬段。
而她確實就是這麼想的。
敢動她的臉?
以為她還是原身那個被她們欺負了也只會一聲不吭去醫務室上藥絕不反抗的小跟班?
她可不是那個白桃。
她絕對要姜雲百倍奉還。
收起手機,白桃並未離開醫務室,而是一個翻身悠閒地躺到了病床上,將病床邊的帘子一把拉上,再扯過被子往身上一蓋。
正好她昨晚沒睡好,本就累得不行,趁這時候好好補一覺。
她閉上眼,很快就在醫務室溫度舒適的空調中沉沉睡去。
醫務室的門正是在這時候被打開的。
來人的動作並沒有刻意放輕,像是根本不在意是否會打擾病床上休息的女孩。
「咔嗒」
是門落鎖的聲音。
來人看了眼被拉上的帘子,透過帘子能隱約看見病床上的身影。
長腿一邁,他幾步走過去撩開帘子,就看見閉著眼、側過臉枕著枕頭、睡得毫無防備的女孩。
源源不斷的香味正是從她臉上那一小道傷口上散發出來的。
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眯,淡綠色的虹膜瞬間變暗,落在熟睡女孩身上的眼神像是一隻盯上獵物的餓狼。
他俯下身,大手捧住女孩的小臉,指腹輕柔地擦拭過那道傷口。
睡夢中的白桃忽然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身上趴著一隻毛茸茸的大狗,而大狗正高興地用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臉頰,準確來說是舔舐那傷口,像是要以這樣的辦法替她將血拭去。
鮮甜的血混著一點藥物的味道被捲入口腔。
雖然碘伏的味道並不美妙,但口腔里更多的還是她血液的甜味,幾乎快把藥物的苦味徹底掩蓋。
食髓知味。
淺嘗過一口後,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更加貪婪,瘋狂叫囂著想要更多。
而女孩側頭睡著的姿勢將纖細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更是像在無聲邀請他來品嘗。
他低下頭,高挺的鼻尖蹭在女孩細膩的肌膚上,感受到其下在蓬勃有力跳動的脈搏。
薄唇輕啟,他張開嘴,一口咬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兩顆鋒利的犬牙刺入女孩的血管不斷索取。
「唔」
白桃是被硬生生痛醒的。
夢的最後,她用餘光瞥了眼壓在自己身上的大狗,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溫馴的狗,而是一頭狼。
她下意識抬手想把對方推開,可他的反應更快,在白桃剛有所動作的一秒就已經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控制住,讓她無法反抗。
一股熟悉的松柏味道闖入鼻腔,帶著一種被太陽曬過後獨有的氣味。
白桃微微垂眸,在看見一顆毛茸茸的金色頭頂後,輕聲開口喚他:「謝————唔謝
臨風————」
聽見她的聲音,謝臨風更像是被挑起某種興致,吮吸的力道和聲音隨之加重,安靜的醫務室瞬間充斥著暖昧的水聲。
疼痛讓白桃的手下意識想去推開他,奈何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軟綿綿地抵在他胸前,反而像是某種欲拒還迎。
她只得顫著聲開口:「痛————謝臨風,你輕點————額」
聞言,謝臨風的指腹輕柔在她手腕上摩挲了幾下,像在無聲安撫她,可嘴上的力道卻是完全與之相反。
白桃控制不住發出嗚咽:「唔」
「砰」
正在這時,醫務室門口發出一陣動靜,大概是有人想開門,但因為門被謝臨風鎖上了而打不開才發出的聲音。
白桃雙眼微微睜大,帶著一絲慌張。
隨之響起的是溫行疑惑的聲音,隔著一扇門有些模糊,但足以兩人聽清:「怎麼打不開了?我記得我沒鎖吧。」
比起白桃,謝臨風卻是仿若未聞,肆無忌憚地索取。
白桃再次掙動,輕聲提醒謝臨風:「有人,謝臨風————會被發現————嗯」
似是覺得她太煩了,謝臨風犬牙一用力再嵌入一分,仿佛在懲罰她。
白桃抬起另一隻手緊緊捂住嘴,將無法抑制的聲音硬生生給堵回去。
謝臨風撩起眼皮,暗綠色的眸子落在她快把自己捂得窒息的手上,直接將兩顆犬牙深深嵌入她的皮膚里。
「嗯————」白桃痛得下意識揚起脖子。
哪怕已經捂住了嘴,聲音還是從縫隙中泄露出來。
謝臨風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愈發大動靜地索取。
門外,溫行還在低聲問:「白桃同學,你還在裡面嗎?」
「嗚嗚————謝臨風————嗯」
溫行蹙眉:「白桃同學?」
白桃急得快哭了,兩隻眼泛著薄薄一層淚花,軟著聲音乞求謝臨風:「謝臨風,有人————唔你別弄了嗚嗚嗚————」
門外似乎傳來溫行用鑰匙開鎖的聲音。
「謝臨風,求求你————」
謝臨風含糊反問:「求我?用什麼?」
「唔嗯————」白桃胡言亂語地答應,「沒人————沒人的時候再————」
「白桃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