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三個獸人?
許凝感覺小腿被灌了鉛,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金朔和霍斯郁。
金朔是許念自己找的獸人,家境比不上其他四個,但天賦能在五個獸人中排前三。
霍斯郁是最高指揮官的小兒子,性格和名字里郁一樣,陰鬱冰冷,平時不怎麼愛和人溝通交流,那頭暗紅色的頭髮極具反差。
他們看向她的眼神不善。
「你們怎麼來了?」
兩人讓許凝想到曾經面對上仙的畫面,他們威壓感十足,每次出現令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許母聽到消息從樓上下來。
「金朔,斯郁啊,你們怎麼這麼晚來,生日宴沒見到你們,我還以為你們有事耽擱了。」
兩人見到許母臉色緩和,收斂鋒芒。
金朔勉強扯了個笑出來應對,「抱歉阿姨,我們的確是有事,我和斯郁被抽中作戰演練,所以沒能來參加你的生日宴。」
許母不在乎這話的真假,她只關心這個時候了,這兩人還上門的目的。
她笑了笑,「沒事,阿姨生日年年都有,下次再來參加也是一樣的。」
霍斯郁不想再在許家浪費時間,索性說出今晚來的目的。
「許阿姨,我們今天是來退婚的,當初你承諾過只會讓許念綁定五個獸人,現在除我們外,她在外面還有七個獸夫。」
霍斯郁的話簡單直接。
「這已經違背當時我們的約定。」金朔強調重點。
許凝一愣,她只知道原主雙胞胎姐姐跟人私奔跑了,沒說是跟七個人跑了啊!
五個的七個,這許念一下子要應付十三個獸人?!
此時的許凝理解許念為什麼要私奔了,十三個累都得累死吧。
再者,這五獸人雖然看著人模人樣,家世背景樣樣好,但對許念沒有一絲感情,全是對婚約束縛和妥協。
女兒醜事被揭露,許母面色僵硬,羞憤欲死。
她不是都已經讓人去處理了嗎,怎麼還會被查出來。
「念念,這怎麼回事?」
許凝微怔片刻,開口否認:「那不是我。
短短五個字差點把許母的心臟嚇到驟停,她瞪大眼睛死死看著許凝。
許凝想到小姨還在許母手上,說話的口吻發生變化。
她想到話本子裡對渣男的語錄。
「那不是我有心的,都說你若盛開蝴蝶自來,我那麼優秀,身邊多一些蝴蝶環繞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我從沒說過要和他們綁定契約。」
許凝抬眸看向坐著的兩人,「約定裡面有說婚姻裡面不許開小差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她這「不要臉」的話給嚇愣住。
許母語塞,看著有些不一樣的小女兒說不出話來。
霍斯郁眉頭緊擰,「你瘋了?」
許凝壯著膽子說胡話。
霍斯郁:「這不是你違反約定的理由和藉口,我們什麼時候冷暴力你了?」
「你在軍校有主動和我打過招呼嗎?別的獸人都是主動和未婚妻打招呼,下課就在門口等著,中午一起吃飯,你在軍校和我吃過一頓飯嗎?」
「————沒有。」
霍斯郁面露不悅。
許凝望向一旁的金朔,「上次作戰演練我們被抽中一組,我被偷襲受傷,你非但沒有救我還拋下我,最後得倒一,你敢說這不是故意冷落我?」
金朔無話可說,只能在沉默中點頭。
許母聽到這裡長舒一口氣,看許凝的眼神添了幾分別樣的情緒。
沒想到許凝之前跟個悶葫蘆一樣,現在被逼急了,口才流利,處於下風還能扳回來。
「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我,那我也不喜歡你們,大家也不是看對眼才在一起的,那索性都對對方的私生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像白錦塵那樣不就好了?」
這話就跟一道驚雷一樣劈在兩人耳邊。
金朔站起身,滿臉的不可置信,「白少將已經同意了?」
「不僅同意了,今晚提了婚事,你們再晚來一會兒應該就能收到他的消息了。
提到白錦塵,許凝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擔心白錦塵回去會發現是她搶走了他的精神力,來找她算帳怎麼辦?
許念違反約定,出軌別的獸人的消息是白錦塵發出來的,目的是想藉此退婚。
兩人不解,怎麼沒退婚,反倒是訂婚了?
許母見兩人態度鬆動,適時地開口解圍,「我沒想到,你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這樣對念念,你們回去吧,你們怎麼對念念的,我會如實轉告給指揮官和副部長,退婚的事你們還沒有資格提。」
話說完,許母給家裡的女傭使眼神。
女傭雖然忌憚兩人,但礙於許母的威壓還是強行去請人離開。
霍斯郁和金朔還想說什麼,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兩人走後,許母重新審視這個從前被她低估的小女兒。
「怎麼突然變得伶牙俐齒的了?」
許念不想和許母說話,變得不耐煩,「我是不是掉根頭髮都得和你報備?況且你養過
我一天嗎,你怎麼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我?
嗆了許母一句話後,許念轉身上樓。
許母站在原地氣得要命,她抬手叫來人,「去把我妹妹接到一樓客房住,你多派幾個人暗中跟蹤許凝,看她平時都接觸了什麼人。」
這丫頭變得實在是太快,令她不得不防。
女傭答應。
金朔和霍斯郁出了許家。
兩人臭著臉,一言不發,默契地摸出手機開始發消息質問白錦塵。
此刻的白錦塵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休息。
白母敲門,「錦塵,你怎麼了,我剛看你在許家的時候臉色不對。」
為了不讓母親擔心,白錦塵拔高音量,「沒怎麼,我有點累了。」
「我現在方便進來嗎?」
白錦塵睜開眼睛,瞳孔閃過一抹慌亂,「不方便,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白母將落在門把手收了回來,她知道白錦塵最近是發情期,精神力會變得極其不穩
定,甚至會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