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見林霄半天也不給個準話,九江王哭喪著臉道:「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證,當做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是真的怕死啊!
若不然,也不會選擇放棄未來晉升的可能,成為一名屍修了。
王猛有些好笑的看著九江王:「你說你這麼怕陛下殺了你,那你之前裝什麼呢?」
九江王一聽這話,幾乎都快哭出來了。
我特麼哪知道,你們這位帝主手段這麼狠啊?
他現在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一直梗著脖子和對方槓到底,現在已經成為了冰冷的屍體。
「好了,別嚇唬他了。」
林霄想起自己之前還有一張抽獎得到的生死契約沒有使用。
這張生死契約,可以無視一切規則,強行與任何人簽訂下主僕契約。
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林霄儘可能使自己的笑容變得更具親和力一些,來到九江王近前,拍了拍其肩膀,道:「其實,要本帝饒過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九江王被林霄的笑容給嚇住了,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你想要做什麼?」
見自己刻意營造出的笑容沒有效果,林霄直接便收起了笑容,道:「效忠於本帝。」
九江王瞪圓了眼睛:「忠臣不事二……」
「或者……死!」
「臣參見陛下!」
九江王的動作極其利索,直接便朝著林霄單膝跪了下來。
站在一旁的李浩然,王猛二人,眼角皆不由一陣劇烈抽搐。
這貨……未免也太沒有底線了!
「很好。」
林霄倒是不介意九江王的無恥,而是滿意地點了下頭,而後詢問道:「你可知道犁天帝尊所建設的地宮在何處?」
「陛下,您這是想做什麼?」
九江王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不知為何,心中突然生出幾分不祥的預感。
做什麼?當然是強行與那位犁天帝尊簽下主僕契約啊!
不過,儘管心中這麼想,可表面上卻沒有展現出分毫。
只見他隨意的笑了笑,道:「本帝素來便喜歡翻閱上古典籍,因此,對於犁天帝尊也是極為敬佩,自然要前去拜會一番。」
「原來是這樣……」
九江王這才老老實實說道:「臣自然是知道地宮建設在何處的,不過現在,即便找到了地宮,因為封印還未徹底開啟,就連臣也無法進入其中。」
林霄盯著九江王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將對方看的有些發毛,這才收回了目光。
算了,還是先留此人一命吧!
雖說眼下用不上黑暗契約,可不代表以後用不上。
未來若是那位帝尊當真復甦,也可以藉著九江王,放鬆對方的警惕。
九江王全然不知,就在方才,他已經在閻王殿前晃了一圈。
只聽林霄淡淡道:「也罷,既然如此,你日後便跟著王猛吧。」
「不要啊陛下……」
九江王剛從棺材裡爬出來,就被王猛給揍了一頓,此刻見林霄居然要將自己分配到王猛麾下,頓時就慌了。
「怎麼?你不願意?」
王猛的臉色略微有些不大好看。
嚇得九江王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願意!」
「王猛,給他弄件衣服套上,這麼光著身子,未免有些不像話!」
林霄看了衣不蔽體的九江王一眼,語氣頗為無奈。
感受到那眼神之中蘊含著的嫌棄,九江王滿頭黑線。
可礙於對方的身份,偏偏又不敢發作。
「拿去!」
一旁,王猛自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套黑色長袍,丟給了九江王。
九江王老老實實的將長袍換上,全身上下,頓時被遮擋個嚴嚴實實。
看著對方此時的打扮,王猛樂了:「這才對麼,之前那般模樣,若是把旁人給嚇到了怎麼辦?」
九江王袖袍里的拳頭不由攥了攥。
我忍。
「這些修士運氣還真不錯。」
李浩然盯著光幕上,那些修士們正瘋狂搜刮秘境內各種資源的一幕,不由咂了咂嘴,感慨道。
要知道,正常的秘境之中,雖不至於重重危機,可那也不會像此處這般輕鬆。
若是運氣不好,碰見了一些死前心有怨念的強者所留下的秘境,進入其中,更是必死無疑。
聽到李浩然這話,九江王簡直欲哭無淚。
對方不提此事倒也罷,可一提起來,他就禁不住感到一陣肉痛。
畢竟,那些可都是他的東西啊!
……
由於已經仙武秘境之中已經沒有了九江王這位BOSS。
那些修士們,搜刮起來自然是毫無危險,賺個盆缽已滿。
自秘境之中走出的時候,臉上皆布滿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在看到林霄的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九江王后,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可倒也沒太放在心上。
「謝陛下隆恩!」
似乎是提前打好招呼了般,伴隨著修士們走出秘境,竟齊齊向林霄行了一禮,口中高呼。
這一幕,看的九江王心中不由一陣滴血。
你們得到那些資源的主人,就在面前,結果你們偏偏去感謝那個林霄?
「免禮。」
林霄輕輕揮動了下衣袖,隨後便自儲物戒中將九龍沉香輦取了出來。
見此,眾修士皆不由面露敬意。
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林霄的座駕究竟是何等恐怖。
反倒是九江王,一臉不解的看著林霄。
區區一個車輦,莫非還能自己動不成?
然而下一刻,他便感覺自己大腦一陣嗡鳴,整個人仿若活在夢中。
只見林霄心念一動,那車輦上的九道龍紋,竟化作了九條五爪金龍!
「這這這……這是仙武境龍魂?」
九江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現在知道了吧?」
王猛拍了拍九江王的肩膀,就如同拍小老弟一般,道:「我們陛下,可是天選之子!就連仙武境的龍魂,都只能給陛下拉車!」
這可是九道仙武境龍魂啊!居然只是拉車用?
九江王只覺得腦袋都快炸了,連忙看向四周,卻發現眾修士的表現除了敬畏以外,根本沒有半點兒驚訝的神色。
就好似是早就習以為常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