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北域,離火王都,帝宮。
「咕嚕嚕……」
林霄雙目緊緊盯著面前的烘爐,眼神未曾離開片刻。
到現在為止,他所投入進去的煉器材料,總價值已經超過了上百億!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在那烘爐之中,一股強大氣息,正在緩緩醞釀。
「既然如此……」
林霄咬了咬牙,隨後就宛若不要錢般,將剩下的煉器材料,一股腦倒出。
「嗤啦!」
伴隨著大批材料的灌入,鼎內的液體再次沸騰起來,掀起大片的霧氣。
而周圍空間的溫度,更是以一種極恐怖的速度上升。
饒是林霄,也不由感覺一陣發熱。
下意識的運轉真元,貫徹全身,這才將那熱意盡數逼退。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便過了半個時辰。
帝宮周圍的霧氣終於消散,那炙熱的高溫,也逐漸平復。
而烘爐內部材料轉化而成的液體,也已經消耗一空。
伴隨著的,是一股充斥著無上威壓的氣息,瀰漫四周。
林霄深吸口氣,隨後緩緩取出放置在烘爐內的鎮國玉璽。
只見此刻的鎮國玉璽,非但表面上的裂紋盡數恢復,就連色澤,比起之前也更為明亮。
那原本雕刻在其上的龍身,更是宛若活過來般,僅是一眼,便教人禁不住感到心中發顫。
在玉璽的四周,則是多出了許多神秘複雜的紋路,散發著法則氣息。
「進階為神器了麼……」
繞是林霄,此刻心中也不由生出幾分喜意。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哪怕是將全部的王朝氣運都集中起來,鎮國玉璽也絕對能夠完美的發揮其效用!
「不枉費本帝投入了那麼多資源。」
林霄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他便多出了一個極強的攻擊手段。
把玩了片刻後,便將玉璽放置到了一旁。
測試威能的事情,暫且先放置到一邊,當務之急,是先要將剩下的三百億靈石盡數轉化為實力。
因此即便是林霄,也根本摸不清,規則對於那個存在的掌控到底還剩下多少。
想到這兒,他沒有再猶豫,當即便調出了軍隊面板。
「如今的我,除卻守護神靈蠻荒,鬼帝奉天之外,便再無高階戰力。」
「既然如此……便先兌換一名聖武境將士,十名神武境,以及百名帝武境。」
「這樣一來,一支強勁的隊伍,便成型了。」
林霄心中這般想著,隨後便按照設想中的計劃,開始批次投入靈石。
很快,其面前便多出了一百一十一人,儘是全副武裝,神色肅穆,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境界氣息。
「吾等,參見主上!」
那這一百餘人就彷佛是事先說好了一般,齊齊朝著林霄單膝跪下,朗聲開口。
僅僅只是數百道聲音,可其聲勢,卻絲毫不亞於萬人齊喝,惹得整座帝宮,都陷入了震動之中。
直至林霄抬起右手,那一百餘人這才站起身來,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命令。
林霄沉吟片刻,隨後緩緩開口:「自今日起,建立離火衛,爾等盡入離火衛編制。」
說到這兒,他指了指最前方的那名聖武境將士,緩緩說道:「你可有名字?」
「請主上賜名!」
那將士猛然抱拳,沉聲喝道。
「既然如此,你便叫做林勝,日後所有戰役,只許勝,不許敗!」
「謝主上賜名,林勝必定不負所望!」
林勝的態度極為恭敬,聲音之中隱約帶上了幾分狂熱。
既然是系統出品,那忠誠度方面,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林霄微微點頭,道:「你,便是離火衛日後的統領。」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目光掃向四周,緩緩道:「知道本帝為什麼要給你們起名為離火衛嗎?」
眾將士紛紛開口:「請陛下告知。」
「本帝的王朝,便叫做離火王朝,而你們,則是叫做離火衛,現在,明白了麼?」
伴隨著其話音落下,將士們紛紛反應過來。
以王朝之名,來作為他們的名號,這是何等的厚望,何等的恩賜?
一時間,心中禁不住掀起陣陣漣漪。
「吾等多謝主上!日後上陣殺敵,必定一馬當先,斷然不負主上所望!」
林霄微微點頭,而後心念一動。
下一刻,一卷聖旨出現在其掌心之中。
以神魂力量,將之鋪開,架在空中。
而後,手腕一翻,便多出一支毛筆,開始在聖旨之上書寫。
「自今日起,建立離火衛一職,護衛四海安寧,八荒穩定,擁有一切優先處置權!廣而告之!」
伴隨著最後一筆落下,那聖旨陡然化作一道流光,沖向殿外。
而後,竟陡然幻化做無數份,飛往大陸各處!
若是換做以往,想要傳達聖旨,只能是憑藉各地的官府。
不過,如今他的修為,早已是今非昔比。
只需一個念頭,便可以將訊息傳遍離火王朝。
做好了這一切後,林霄便打算試試玉璽的威力。
不過,還未等出手,便聽劉福那慌亂的聲音響起。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皺眉望去,只見劉福的身影急匆匆跑了歸來,跪在了大殿門口,神色之中滿是驚慌。
將對方的表現收入眼底,林霄不由皺了皺眉。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莫非……是那個東西出招了?
「發生了什麼?」
見林霄詢問,劉福連忙顫顫巍巍的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陛下,這位是負責鎮守魔族的大人托人送來的。」
林霄心念一動,那玉簡便自行飛到掌心之中。
伴隨著一縷真元的灌入,面前直接出現了一道影像。
正是自己之前派去鎮守魔族的那位帝兵!
不過此刻,對方的模樣卻顯得有些狼狽,披頭散髮,鎧甲更是多處受損,布滿了血跡。
「陛下!魔族有變!」
那名帝兵根本不敢猶豫,將事情的經過大概敘述了一遍,這才繼續說道:「還請陛下儘快派兵馳……」
「吼!」
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道憤怒的吼聲所打斷。
手中的那枚玉簡,則是轟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