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金狂極直接被氣暈,現在的結果顯而易見,裁判老者出現,威嚴的聲音傳遍整個決鬥場。
「這一局東域勝利,北域的人上來抬走傷者!」
過了一會兒,決鬥台上面已經處理好了,看著站在決鬥台上面的天狼老四,林霄有些擔心。
林霄看得出天狼老四現在已經接近筋疲力竭了,剛才激發血脈之力幾乎消耗了他一半以上的帝元,下面的戰鬥會非常困難。
林霄站在決鬥台旁邊低聲對天狼老四說道。
「堅持不住了就主動下來,不要死撐著,後面還有我呢!」
「是,主人!」
上一局天狼老四贏了,現在必須繼續戰鬥,但是卻不是他挑選對手,而是北域剩餘的人自己挑選一個出來與他一戰。
只見北域之人裡面走出一個青年男子,男子一身素衣,唯獨臉上帶著一副黑色的惡鬼面具,一桿鳳金鎏鏜提在手裡,只一眼就能看出此人不是平凡之輩。
男子名為司徒罪,散修一名,但是在北域威名赫赫,一手鳳金鎏鏜耍得極其厲害,喜做懲惡揚善鋤奸之事,傳說他的那副面具上面的惡鬼就是一個專門吞食惡人的惡鬼。
他擊殺惡人時不分強弱,只要是惡人並且被他遇見了,即便是一個金丹期的人也會被他列入殺伐名單。
司徒罪出現的瞬間林霄就知道天狼老四要輸,卻不說天狼老四現在尚未恢復,即便是巔峰狀態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他的實力非常強勁,在最後的八人裡面也能夠排上前三,這一次出手只是想節約時間。
果不其然,司徒罪上去後並沒有多說什麼,簡單的報了名字之後就開打,僅僅幾個回合之後天狼老四就敗下陣來。
不過司徒罪並沒有下死手,點到即止,天狼老四下來之後林霄對其拱手說道。
「謝謝!」
司徒罪沒有說什麼,扭頭看向林霄,看不見他的表情,黑色的惡鬼面具之下只有一雙冷若寒冰的眼睛。
現在東域就只有林霄一個人,但是北域還有八人,決鬥台上的人幾乎都認為東域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軒墨看向聶雲天,哈哈大笑起來,眼中的得意之色不言而喻。
「哈哈哈,雲天兄,結果不重要,重在參與嘛,主要就是在這個交流的過程中能夠有所提升,下一次你們東域還有機會的。」
聶雲天回看過去,臉上並沒有流露出軒墨想像中的表情。
「軒兄,我們這邊可是還有一個人,不到最後結局誰也不知道不是嗎?」
「哈哈哈,雲天兄說的對,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軒墨臉上滿是狂妄的笑意,根本就不相信林霄能夠以一人之力戰勝北域剩下的八位強者
林霄扭頭環視著周圍觀眾席上北域之人的歡笑樣子,心裡沒有半點波動,只見他最後看向決鬥台上面的司徒罪。
「可否下來,我覺得現在沒有必要使用決鬥台了。」
北域之人一陣鬨笑。
「看看看,東域的人認輸了!」
「太沒膽了,竟然連出戰的勇氣都沒有!」
「哈哈哈,沒辦法,誰叫他是東域的人,東域之人一向懦弱。」
······
東域的人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結局,紛紛失望的說道。
「唉,雖然我早就知道我們會輸,但是沒有想到會輸得這麼憋屈。」
「我呸,虧我之前還以為他有多麼強大,還把他當做我的偶像,現在看來是我眼瞎了。」
······
聞言冷若冰反駁道。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還不可能,他現在都說不需要決鬥台了,不是認輸是什麼?」
「你……」
就在兩人爭吵之時,聶雲天的聲音響起。
「住嘴,最後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吵什麼吵!」
兩人頓時沒有了聲音,聶雲天畢竟是這一次的帶隊人物,而且還是在東域極為強大的東來城城主,因此即便不是東來城的人也對他很是畏懼。
軒墨看見了這一幕,大聲的說道。
「雲天兄,你東域的人不行啊,怎麼還沒有開打就要認輸了?」
「誰說他要認輸了,他親口說出認輸二字了嗎?」
「哈哈哈,他都說不需要決鬥台了,還不是認輸嗎?難不成他是想同時挑戰我北域剩下的八位強者,嫌場地不夠嗎?」
「又有何不可能的?」
決鬥場裡面一片鬨笑,根本就沒有人往這一方面想,覺得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這時,林霄慢慢說道。
「我要同時挑戰你們八人!」
一時間整個決鬥場裡面都安靜下來了,現在就算是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