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淡淡說道。
趙平天的妹妹,忍不住偷笑,覺得這一幕真是太好笑了。
「我父親之前那是被雷給震傷了,所以才給了你可乘之機。」
河溪公主辯解。
「河溪公主,昨天呂王不也利用雷想對付林霄哥哥的?」
「再說雷是呂王自己引出來的,如今他只能算是自食其果,跟林霄哥哥有什麼問題?」
趙平天的妹妹趕緊站起來進行反駁。
這件事情,她不認為是河溪公主有理。
河溪想爭辯,但卻是找不到好的理由。
「不管怎麼樣,你當著大家的面,把呂王打傷了,讓呂王丟盡臉面,憑此,你們就該為此事負責。」
河溪公主的態度很堅決。
「你想讓我怎麼負責?」
林霄神色淡淡看向河溪公主。
「很簡單,我也不會難為你的。」
河溪公主首先鋪墊道。
正當她想進入正題的時候,眼睛卻是掃向趙平天的妹妹。
「你讓她離開,我單獨跟你說。」
有外人在,河溪公主不好意思開口。
「我時間很寶貴,不想說就回吧。」
林霄可沒那麼的好興致跟人費嘴皮子。
河溪公主撇撇嘴,但還是端正態度道:「你必須收我為徒,指導我提升修為。」
「噗嗤!」
原本正在喝茶的趙平天的妹妹,聽此直接把茶噴出來了。
「河溪公主,我怎麼覺得你根本就不是來為呂王討公道的?倒像是趁機拜師的。」
趙平天的妹妹毫不客氣笑著拆穿道。
「你胡說!」
河溪公主眼裡閃爍慌亂,矢口否認。
但她的臉頰瞬間紅的像蘋果,透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公主!這就是你此來的目的嗎?」
侍女也驚訝了,趕緊在一旁小聲說道。
河溪公主瞪一眼侍女,侍女乖乖閉嘴了。
河溪公主趕緊看向林霄。
卻是發現林霄面色如常,神色十分平靜。
河溪公主懷疑林霄根本就沒聽清楚她剛才說的話,所以站起來,臉上布滿嚴肅,認真。
「只要你肯收我為徒,我就不會再找你任何的麻煩,更不會追究你打傷我父親呂王的責任。」
河溪公主說完,一身輕鬆,就等著林霄點頭了。
畢竟能夠當河溪公主的師父,那是一件多麼至高無上的事情。
很多人想要有這個機會都還沒有。
趙平天的妹妹也看向了林霄,她認為林霄應該也會同意。
畢竟河溪公主的身份擺在那裡了。
「我不同意。」
林霄毫不猶豫拒絕了。
「你說什麼?」
河溪公主震驚極了,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趙平天的妹妹更是驚訝的捂住嘴巴。
拒絕當河溪公主的師父,想必這件事情傳出去,肯定會引起一番震動。
「你為什麼不想當我的師父?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人都沒有這個資格?」
河溪公主看著林霄不苟言笑的樣子,就知道林霄沒有說笑。
但林霄越是這樣,越是讓河溪公主難以接受。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平日裡想要什麼都會實現。
但今天她被人當眾拒絕,一種無力的挫敗感漫延。但也讓河溪公主更想達成這件事情。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林霄神色淡然,他的身份更是不簡單,給河溪公主當師父,簡直就是委屈他了。
「那你怎麼樣才能夠當我的師父?」
河溪公主也是執拗,她認準的事情,非要得出一個好的結果。
「看在你如此堅持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收你為徒。」
林霄倒是鬆口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答應我的!畢竟我是河溪公主。」
河溪公主眼睛眯在一起,甭提有多高興了。
「你別著急的太早,想讓我當你師父,你需要完成我的考驗。」
林霄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從裡面取出了那支精美的笛子。
「考驗?這還用什麼考驗?」
河溪公主皺眉,不過在看到那支笛子的時候,她眼睛燃起亮光。
河溪公主走過去,「這不是你在比武大會上獲得的那支功德法器?」
「目前這是一支廢笛子,解封方法呂王知道。」
林霄意味深長看向河溪公主。
河溪公主不傻,聽出了林霄的意思,「你想讓我弄清楚這解封的方法?回來告訴你?」
林霄微微頷首道:「最遲兩日,兩日過後,你若是沒把解封幻笛的答案帶來,你就不用來了。」
「不就是一個答案麼?好像有多難似的。你等著吧,我去去就來。」
河溪公主風風火火走了。
趙平天的妹妹看得是嘆為觀止。
「林霄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