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北冥宗宗主,此刻一臉絕望地跪坐在地上。
剛才那一擊已經將他的內臟都震傷了,血不斷的從嘴裡湧出。
猩紅的血液夾雜著一些內臟的碎片,看上去頗有幾分悽慘。
不過這些丹藥也只能夠維持住他的傷勢,卻沒有辦法立即恢復,此刻他只感覺自己渾身的力量都散去了大半。
宗主尚且如此,而其他的幾個長老自然更是反抗不了。
幾個黑衣人三下五除二便將這些長老一一束縛了起來,他們還不著急殺人滅口,因為他們要問出河圖在哪裡。
「現在你求什麼都沒有用了,老天爺都救不了你。」
為首的黑衣人悠然自得的走到了高台之上,下方是各大宗門的長老們以及他們的弟子。
然而這些人卻沒有一個敢出言制止的!
因為他們的實力甚至還不如北冥宗的宗主,現在開口說話也只不過是找死罷了。
林霄赫然發現,對方蒙正的臉上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然而為首的男子在左眼處卻有一道刀疤。
刀疤男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夠說出河圖的下落,我們只要找到就不會為難你們。」
「否則的話,每過一分鐘,我就殺了你們的一個長老。」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人究竟有多麼的寧死不屈,是不是所有人都是像你一樣的不怕死。」
宗主臉上更是一片死灰,且不要說他現在都不知道河圖在哪裡。
就算是他知道,也斷然不可能說出來的,不是為了什麼寶貝,而是他清楚,如果他們說出來了的話,就真的一個活命的都沒有了。
對方可不會這麼心慈手軟,既然蒙著面行動,就說明他們不希望自己等人知道對方的身份。
如果不是現在還沒得手,恐怕這幫人早就已經大開殺戒了。
他只能寄希望於那個神秘的強者,只是對方是什麼來歷他都不還不清楚。
甚至就連最大的可能,都是那個強者便是這幫人真正的首領。
然而他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能半跪在地上說道:「無論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您,請您救救我們吧!」
刀疤男眼中閃過了一絲一縷,難不成這裡還真的有神秘強者?
他雖然不信,但是心中還是升起了一絲警惕。
「算了,看你們這德性似乎也不知道,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是先將你們都殺了吧。」
「大不了之後再在這附近沿途搜尋就是了,我就不信這寶貝還能長了翅膀飛走不成?」
為了穩妥起見,刀疤男還是決定此刻直接動手,幾個黑衣人也是相繼點了點頭。
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粉色,手中的兵器便是斬了下去。
宗主面如死灰,幾乎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只感覺到一陣勁風拂過,自己卻並沒有任何的痛覺。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渾身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多出什麼傷口。
其實他才抬起頭來,發現一個人影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一柄長劍就停在了距離自己喉嚨不足一寸的地方!
而刀疤男的劍柄已經被面前之人輕鬆的握住了。
刀疤男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詫異,他使勁的擺動了一下手,卻發現對方似乎力大無窮,自己根本就掙脫不開。
一時之間心中忌憚之意大起,當即朝著對方猛的轟出一掌。
然而面前這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的滑過,回手一拳就將刀疤男打退了出去。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北冥宗宗主此刻哪裡還敢怠慢也不顧身體的疼痛,當即便是匍匐在地上道謝。
而出手相救的人自然就是林霄。
林霄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再過多的言語。
呂熙和有些驚訝自己的師傅竟然會出手相救。
而面前的黑衣人同樣也是如此,刀疤男緩緩正了正身子看著面前的林霄,不知在打量著什麼。
林霄有些無奈,自己自然不是那種會多管閒事的人。
現在河圖在自己的手上,而北寒草也都被自己拿走了。
這北冥宗會如何與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就算是有著他們相求,自己也根本不可能出手相救的。
但是眼前的這黑衣人顯然是知道河圖的另一半在哪裡的,否則的話不至於專程來到了這裡。
所以自己此刻出手,只是為了能夠知道另一半河圖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