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明作為陣法大師的名頭還是擺在這裡的。
他的一句話頓時就讓眾人相信了這本古陣法書的真實性。
當即不少人眼中都是露出了炙熱的光芒。
哪怕就連那些不鑽研陣法的人,在看到林霄手中的古陣法書時,都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畢竟上一次出示的古陣法圖,可是賣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天價!
「黃大師,此言當真?」
葉南天格外慎重的多問了一句。
黃天明當即咬緊了牙關,一口篤定:「老夫傾心鑽研陣法道數十年,自問就算不是見遍了天下所有的陣法,但是至少也看了個七七八八。」
「這古陣法書絕對沒錯,而且上面的陣法都是極為強悍的遠古大能所著,效果非同一般!」
有了黃天明的話之後,更加確信了林霄手中陣法書的稀有。
一時間葉天南的臉色也是格外的陰沉,緩緩的看向了遠處的鑒寶師。
「既然閣下手中東西不假,那麼此事便是我們拍賣行做的不對了。」
葉天南恭恭敬敬的給林霄道了個歉,這一幕在眾人看來,或多或少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他們城主的威嚴一直以來都是讓人敬畏。
「城主大人恩怨分明,即使此事不是城主大人所為也依然做出了道歉,此等品質實在是難能可貴啊!」
一旁的衛兵隊長連忙拍了一番馬屁,接連讚嘆葉南天。
而葉南天這頗為受用,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些許得意之色。
林霄卻是坐在一旁看著他們主僕二人的雙簧表演。
顯然剛才葉南天多問了那麼一句,就是希望黃天明給自己幾分薄面。
就算是承認古書的真實性,至少也得將價值往下壓一壓,好給他留幾分臉面。
但黃天明卻不知怎麼想的,居然完全無視了葉南天的臉色。
就好像沒有看出來葉南天的窘迫一樣,當即將古書的價值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出來。
索性他的衛兵隊長還算得上是有幾分急智,三兩句話算是挽留住了葉南天的尊嚴。
然而這樣的情況始終是讓他堂堂城主格外慍怒。
卻又不好發泄給其他人,只能夠將仇恨的眼光看向了遠處的鑒寶師。
那鑒寶師在感受到葉南天的目光之時,心裡不由得咯噔一聲,背後寒毛倒豎。
「我們拍賣行情以來是讓你來鑑定寶貝的,而不是讓你來狐假虎威的!」
「你非但不好好履行自己的職責也就罷了,居然還敢仗勢欺人?」
「如果不是這位兄弟的話,我還不知道拍賣行內竟然有如此惡習,區區一個鑒寶師,居然就能仗勢欺人了!」
林霄聽著葉南天的『仗義執言』,又看了看旁觀者們稱讚的模樣,心中更是對這個城主有了幾分認識。
顯然如果沒有他這個城主在背後撐腰,拍賣行的勢力也不可能大到這般地步。
而他一個鑒寶師自然不會有著這麼大的權力,顯然也是因為有著城主的名頭作為支撐,膽子才會比尋常人要大不少。
只是現在葉南天輕輕鬆鬆就將所有的鍋都甩到了鑒寶師的頭上。
顯然是要將自己在背後默許的情況,給掩藏乾淨。
鑒寶師一臉的絕望,聽完葉南天的話之後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再辯解兩句。
然而迎接他的卻只是一道凌厲的掌風。
那掌風帶著狂暴的氣勢,甚至蘊含了幾分殺意,正中他的胸口。
鑒寶師的話剛剛到了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便是一口鮮血狂涌。
整個人隨著這一道掌風倒飛了出去,撞倒在了拍賣行的牆壁上。
一翻滾落之後才緩緩的停了下來,只是此刻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這一掌以示懲戒,按照城內規定,綁在城門口一天以儆效尤!以後沒有下次了!」
幾個衛兵連忙走上前來,架著已經快昏迷過去的鑒寶師,就往屋外拖。
旁觀者們都在讚嘆著葉南天的仁慈,居然還饒了這鑒寶師一命。
而林霄則是看了出來,這鑒寶師吃了這一掌之後,恐怕已經是重傷瀕死,必須得及時治療才能夠保住性命。
而現在如果再綁到城門口去接受風吹日曬,哪用得著一天時間,估計半天不到就已經氣絕了。
顯然葉南天是既要彰顯自己的仁慈,同時又要殺人滅口。
這位『仁慈的城主』在眾人的敬佩聲中緩緩離去,只在走時對林霄道了句抱歉。
但言語之中哪有絲毫歉意?
林霄冷笑了一聲,轉身回到了拍賣行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