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明站在一旁裝模作樣的思考。
許久之後才有些惋惜的說道:「聽林兄弟的描述,似乎有幾分印象。」
「只可惜畢竟只是口頭描述,具體如何還不得而知,我也不敢妄下判斷。」
「況且這陣法一道相似之處頗多,此事畢竟慎重,我也不敢胡亂猜測。」
林霄笑著說道:「不礙事,不礙事。」
「如果只是憑我三言兩語,便能夠推斷出這陣法的由來,我也不用找的那麼辛苦了。」
黃天明連忙雙手抱拳,做出了一副認真的模樣。
「我回去之後一定仔細翻查,說不定能夠找出這陣法的線索,畢竟憑藉著我微弱的印象,說不定能夠有所收穫。」
林霄也連忙道謝:「那便多謝黃兄了!」
說完之後兩人便是又坊市中轉悠了一陣。
只是由於各自都心事重重,所以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臨到了傍晚的時候便分別了。
林霄沒有回客棧,而是來到了城南。
還沒有到達目的地,林霄就感覺到了一股水霧。
這裡是整片沙漠唯一的一個綠洲,雖然河水算不上深,但是卻勝在廣闊。
而整座荒絕古城就是建立在這唯一的綠洲旁邊的,所以城南依靠著這沙漠中唯一的水源。
剛一靠近了些,便感覺到在沙漠中乾燥的空氣都變得濕潤了起來。
無數的人家正在這裡忙碌著,紛紛拿著手中的水桶往家中走去。
他們平時吃穿用度的水源都來自於這裡,這裡養活了足足一個城的人。
林霄走到了綠洲的一個土坡上,眼前便是水流。
一個俏麗的身影正在悄然漫步著,似乎是在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逸。
「師傅!」
剛一看到林霄,那俏麗的身影便是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然後便快步朝著林霄跑了過來。
呂熙和很久沒有笑得這麼開心過了,彷佛只要在林霄的身邊,就不會有任何的擔憂。
林霄摸了摸呂熙和在陽光下曬得緋紅的臉蛋,說道:「餓了吧,我們回去吃飯。」
呂熙和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起了林霄今日發生的事情。
當林霄說出了測試黃天明的反應之後,呂熙和則有些好奇的問道:「那黃天明難道沒有發現這是自己的陣法嗎?」
林霄面色一沉,微微搖了搖頭:「雖然不可能。」
「這陣法就是他本人創立的,所以他應該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所說的陣型,光是聽到我的描述他的臉色就變了,雖然只有一剎那,但是還是被我看到了。」
呂熙和說:「那他為何假裝不知道呢?」
「因為他對我們還沒有完全的放下戒備,裝作記不起來的樣子。」
「不過從他的口氣上來聽,似乎也並不是完全的懷疑我們,要不然他應該會斷然否認,而不是矢口說自己忘記了,想來他也是在猶豫吧!」
林霄幾乎已經可以意識到,黃天明回家之後肯定會思量許久。
如果最後還是不信任自己,恐怕就會真的裝作不知道這陣法的由來。
而如果想通了之後,就會以記性不好來模糊過去,然後再承認自己就是這陣法的創造人。
「不過不著急,反正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我就不信這老頭能夠抵禦的住一本古陣法書的誘惑。」
林霄相信只要自己的誘餌足夠驚人,這獵物是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現在只需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如果太過於刻意提醒,反而有可能引起這黃天明的警覺,到時候就打草驚蛇了。
兩人就這般一邊散著步一邊往回走去,然而一聲古怪的譏諷卻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居然還能看見這麼一個美嬌娘啊!」
緊接著便是一個男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這邊走來。
呂熙和幾乎本能的皺了皺眉頭,因為對方那肆無忌憚的眼神,正在不住的打量著自己。
只是介於周圍人眾多,所以呂熙和也只是咬了咬牙關,當做沒有聽見。
然而見呂熙和沒有反應,那人卻是更加得意了幾分,連忙大笑著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啊?今年芳齡幾何啊?可有婚配啊?」
男子一副激動的神情朝著呂熙和圍了過來,而他手下的兩個人也是紛紛站在了前方,擋住了林霄他們的去路。
如此一來就算是想要裝作不知道的離開,也沒有那麼簡單了。
呂熙和下意識站到了林霄的身旁。
然而正是這麼一個動作,卻引起了男子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