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冷冰冰的笑著,似乎他已經拿捏准了呂熙和的軟肋。
像他們這般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條,早就看出來這呂熙和應該是才入世不久的名門子弟。
雖然天賦實力出眾,但是心性卻是太容易被看穿了。
自己三言兩語就直接拿捏住了她的弱點,只見呂熙和果然眉頭緊鎖的思索了起來。
「呂道友仔細想想吧,究竟是你和你師傅的性命重要,還是你現在所謂的尊嚴更重要?」
一旁的女修士也連忙勸解了起來,說的呂熙和越發心中動搖。
「我只知道,你們再不滾蛋,你們的性命也就不重要了。」
這時,一旁忽然傳來了一聲冷哼。
那道士頓時眉頭一豎,大喝一聲:「嘿!哪來的多管閒事的小子?」
道士轉頭一看,一個年輕人不知什麼時候居然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他剛想要發作,卻發現對方的一隻手已經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
然而道士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肩膀上忽然傳來了一股鑽心的疼痛。
「啊!你竟然敢!這可是在城內,你就不怕葉...」
只是道士雖然咬著牙關想要將話說完,卻發現肩膀上的疼痛愈發劇烈,只聽見骨頭裡似乎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師傅!」
呂熙和見來人居然是林霄,激動地頓時站了起來。
道士的臉早就已經因為疼痛而變得無比扭曲,他的五官彷佛擰成了一團麻花,牙齒不住的在打著顫抖。
他很想做點什麼,但是已經完全變形了的肩膀讓他生不出一絲力氣。
「啊啊!大俠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林霄淡淡地一笑,然後一腳踢在了道士的背上。
然後道士就以一種狗爬式的姿勢朝著前方滾了出去。
那女修士似乎很想出手替道士挽回臉面,但是他已感受到林霄所釋放出的天武境大圓滿氣息,就沒有了抵抗的勇氣。
道士咬著牙觀擦去了,臉上的眼淚,狠狠的說了一聲:「不識好人心,你們就等著被李尚殺了吧!」
說罷,似乎是怕林霄一動怒再度殺了上來,道士一陣東倒西歪的跑了出去。
林霄沒有追過去,這樣一個慫貨還不值得自己浪費力氣。
「師傅...謝謝你!」呂熙和低沉著頭。
林霄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回答到:「下次別信這種騙子,信你的師傅。」
呂熙和緩緩抬起頭來,重重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撲進了林霄懷中。
回到客棧,林霄說起了今天之所以會出去的事情。
「我之所以會出來,一個是因為劍陣我已經掌握了,雖然還沒有完全熟練,但卻可以先行布下。」
如果黃天明還在這裡,只怕他就會立刻感慨一聲變態。
因為此劍陣就算是天劍堂的堂主修煉,估計少說也要數月之久才能夠布下。
可林霄卻硬生生憑藉著自己的天賦領悟,外加上陣法心得的幫助之下,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便已經初步的掌握了。
「太好了師傅,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可就有了勝算了!」
看著呂熙和高興的模樣,林霄沒好意思說,他其實從一開始就有十成的勝算。
只不過是想看看葉南天究竟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所以才在城中多逗留了幾日。
「還有第二件事情,便是我發現我們的好鄰居的計劃了。」
林霄所說的好鄰居自然不是黃天明,他早就在拍賣會結束之後起程離開了。
而如今還在客棧之中住下的,如今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幾十人了。
其中最讓林霄注意的,卻是那來自丹盟的幾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今晚就走。」林霄嘿嘿一笑。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在客棧的大型廂房內,平日裡早早就已經熄燈睡覺了的眾人,此刻居然還圍坐在一張圓桌之前。
他們的神情很是鄭重,似乎正在討論一件生死攸關的大事。
而房間也被下了禁制,以至於屋內閃爍著的燭光完全無法映照在窗戶上。
從外界看上去,這個屋子就彷佛空無一人。
而桌子的中間,赫然放著足足十枚一模一樣的納戒。
眾人目光在納戒上來回觀察,卻找不到任何一個破綻。
坐在首位的是一個蒙面女子,她緩緩開口,一股極其輕柔地聲音說道:「和師叔他們約定的時間就在今夜了,你們可做好了準備?」
眾人皆是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準備了!」
他們的語氣決絕,像是在做著最後的生離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