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雖然有些頭昏腦脹,但是神識卻沒有受傷。
他立馬內視己身,然後發出了一陣苦笑。
他的身軀沒有受傷,看來是最後一刻氣海的爆發擋住了亂流的攻擊。
但非常可惜的是,因為之前全力驅動太極八荒劍陣,自己的氣海早就已經空虛。
而這一次的爆發,也算是把臨近崩潰邊緣的氣海再度推了一把,徹底的受了傷。
而自己也是因為氣海的反噬,才暈厥了過去。
「不過也算是可以接受吧,畢竟氣海的傷勢最多幾個月就能夠恢復如初了,而且經過極度的揮霍之後,恢復以後會更加強大。」
確定自己的身體無事之後,林霄這才上下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這裡似乎是一處人家,整個房子都是木質結構的普通房屋。
家裡的擺設也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一家普通的農戶。
地上雖然是泥土地,但是卻被打掃的沒有一點雜物。
桌上的土質陶瓷碗裡放著一碗藥湯,體會了一下嘴裡還殘留著的一點苦澀,林霄知道這應該是自己才喝過不久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是怎么喝的藥。
「你醒啦?」
屋門口傳來了一聲驚喜的呼喊,一個穿著臃腫的婦人一路小跑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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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模樣,臉上沒有任何的胭脂粉黛,只有經歷風吹日曬之後留下的黃斑。
婦人的衣著很是實在,在這大冷的天氣里圍上了幾層的厚麻衣,雖然難看了一些,但是至少很保暖。
她欣喜地來到了林霄的一旁,然後毫不客氣的將手放在了林霄額頭上。
「還好還好,不燙了!」
「你都不知道啊,你剛被送來的時候啊,頭上燙的簡直都能烙炊餅了!」
「黃老頭說你是重傷,要性命不保,我當時就說那黃老頭信口胡遭遭!」
「他那赤腳醫生整天亂治病,能把風寒治成中邪,我就讓小丫去給你采了點草藥,你看這喝了兩口不就立馬好過來了嗎?」
「要我說今後我當大夫才是,也省的黃老頭整天害人!」
婦人只是自顧自的在一旁喋喋不休,似乎是有說不完的話一般。
而林霄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面帶微笑的聽著,無論如何人家是幫了自己。
婦人足都說了好一陣,直到徹底滿足之後,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對啊,小兄弟你才剛剛醒過來,是不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林霄點了點頭:「多謝嬸子相救,我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婦人眼中精光一閃,立馬說道:「這說話文縐縐的,公子是讀書人吧?」
林霄有些無語,自己只是客套一番,居然被認為是讀書人,還被稱為公子。
不過他看婦人反應激動,便順水推舟的說道:「也算是吧。」
「還真是讀書人家!」婦人頓時欣喜不已:「是這樣的,前些天小丫...就是我女兒去采豬草,路上就看見了你躺在一個河邊。」
「她就匆匆忙忙地跑回來告訴我,我就知道是有人落了河了。」
「不過等我到了河邊的時候,發現你的身下還墊著乾草垛,就知道是有人在照顧你。」
「我等了好一陣,一個特別漂亮的女娃才從林子裡走過來,手上還拿了個野兔。」
「她說了你們的經歷,我也特別可惜,這路上的山賊很多,遇上這種事情總是難免的。」
婦人說到這裡隱約露出了幾分悲傷。
而林霄則知道這是許若蘭瞎編的謊話了。
「她求我救你,所以我就把你帶回來了,本來想著只是做個好事,但那女娃可不得了,功夫好得很呢!」
「秦皇山上的土匪下山來要糧要錢,被那女娃一個人全打跑了!」
「我那時候就知道你們不是尋常人家了,現在看來,一個讀書郎一個女俠,還真是絕配咧!」
婦人還沉浸在自己腦海中編撰的故事裡。
而林霄則是有些意外,沒想到許若蘭不僅沒有離去,反而還留下一直照顧自己。
「那她現在去哪了?」
婦人皺起眉頭說道:「昨天她就出去了,說是給你找藥草,還給我留了好多錢。」
說著婦人便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布袋,裡面裝了好幾錠銀兩。
實際上這些東西對於修士而言根本就是泥土,但是或許是許若蘭怕給的太多,引起別人的注意吧。
「我本來想提醒她這山上有土匪,她一個女娃獨自一人不安全,但是想到她功夫那麼好,我也就沒有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