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禮還在照常舉行,下方的氣氛熱鬧非凡。
可羅浩的臉色卻是格外陰沉,他目光掃過下方,並沒有看見林霄的身影,當即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他緩緩走到台前,眾人的目光也是隨著看了過來,作為東道主的羅浩,此時自然是眾人注意的目標。
「諸位,本來在這典禮正式開始之前,我還與一人有約,要以切磋熱場。」
「但現在看來此人倒是害怕丟臉,早早的跑了!」
羅浩大聲譏諷,以至於場下的眾人都是不由得面面相覷。
「誰說我跑了?」
林霄推開了面前的人,緩步來到了台前。
羅浩頓時一笑:「我是該說你勇敢,還是該說你愚蠢呢?」
「如果你就這般走了的話,我也不會去找你,你最多落下一個懦夫的名聲。」
「但你居然如此勇敢的回來了,那我只能說你還得再多留下點什麼!」
林霄沒有回話,卻聽見遠方傳來了一聲冷哼。
「孽徒你怎敢如此猖狂?」
這聲音剛一出來,羅浩整個人就彷佛見了鬼似的神情,臉上充滿了驚恐之色。
遠處一個身影徐徐飄落在台上,而羅浩見到來人之後更是惶恐不堪。
這正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柳如月!
「柳宗主?」
場下不少人都是露出了疑惑之色,因為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羅浩告訴他們柳如月如今正在閉關之中。
「柳宗主不是正在閉關的關鍵時期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是故意戲耍我等?」
柳如月緩緩指向羅浩說道:「我並非刻意戲耍汝等,只是被這叛徒困在了地牢之中,不得脫身!」
「如果不是這位林道友出手相助,我只怕此刻還在那暗不見天日的地牢之中!」
此花一出場,下一片譁然,眾人眼中都是露出了驚訝之色,紛紛看向了羅浩。
而羅浩更是慌張,連忙搖頭反駁:「不是這樣的!你們都是別信她的話!」
「是...是她跟林霄聯合起來要害我的!」
只是他這一話出來眾人顯然是不信的,且不說他慌張不已的神色,光是想想就能明白,柳如月憑什麼要和林霄聯手害羅浩呢?
「這叛徒早就已經被葉家收買,將我引誘到了葉家所見到的固靈陣之中困住,直到如今被林道友解救,這才方得見天日!」
聽見柳如月的話,眾人的目光則是紛紛看向了葉南天,而葉南天此刻的臉色更是難堪。
他斷然沒有想到早就已經計劃的完美無缺的事情,居然會在林霄這裡出了岔子。
只是眾人也不敢對葉南天發難,只能憤怒地看向羅浩。
「這麼說來這場結姻的典禮,也不過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了?」
柳如月點了點頭,冷漠的說道:「沒錯,這一切都是他和丹盟叛徒何冠才的陰謀!」
許若蘭驚恐的看向了何冠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師叔...這是你的陰謀?」
何冠才此刻臉色難看至極,只是在暗自罵著羅浩的廢物。
他可是就差一點就能夠得到葉家答應他的承諾。
「師叔...師叔也是被羅浩給騙了,若蘭你一定要相信師叔啊。」
可是現在何冠才的話自然得不到眾人的信任,因為他之前可是口口聲聲的說這一切都是丹盟盟主的命令。
而作為眾食之地的羅浩,此刻更是悲憤到了極點,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現在的他已經徹底被打上了叛徒的名號。
「師傅!師傅你饒了我吧!」
羅浩不斷的哀求道:「我只不過是行差踏錯了這一步,念在您對於我這麼多年的養育上,難道您就不能饒過我這一次嗎?」
看著羅浩的哀求,柳如月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悲痛。
而羅浩的眼中卻是瞬間閃過一絲殺意,他知道柳如月可剛剛從固靈陣之中逃出來,一定還沒有完全的恢復。
所以他看準了柳如月的猶豫,瞬間仗劍而上,手中一道利器便是已經刺了出去。
這一幕瞬間驚呆了眾人,他們斷然沒有想到,羅浩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弒師!
當然柳如月也是同樣沒有料到,看著近在咫尺的寒芒,心中不由得一怔。
可是這個時候想要躲閃或是格擋已經來不及了,她心中更是泛起了一絲長嘆,嘆息自己最後的心軟。
然而這劍刃確實剛剛好停在了距離她一個巴掌的地方。
而握住了劍刃的人,便是站在柳如月一旁的林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