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夏國澤應該是打完電話從外面回來了。
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夏教練,怎麼說呢?」徐逸好奇上前問道。
夏國澤走到了徐逸身邊,小聲說道。
「我已經將榛子國的事和錄音發給了華夏羽協會長,但是證據太少,僅有一份錄音還不夠。」
「會長已經在聯絡這邊的人了,最終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夏國澤頗為無奈。
明明這種惡劣違反了體育精神的事情就發生在了他的團隊,可現在卻只能聽天由命。
「小逸,這件事你暫時放心裡,好好比賽,別被它影響了狀態。下一局的對手就是榛子國,一定給我狠狠打!把他們心態打崩了最好!」夏國澤咬牙切齒道。
「明白!」徐逸點頭。
就算夏教練不說,他也有這樣的打算。
不打崩他們打崩誰呢。
一個小時過去了。
廣播通知了徐逸和景筱甜準備比賽。
看來買假球的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徐逸想著。
「華夏必勝!!徐逸必勝!!!」
「徐逸!!!徐逸!!徐逸!!」
現場掌聲雷動,所有華夏觀眾都吶喊了起來。
見到現場氣氛如此,其他國家的選手和教練,一下子就知道了。
那個華夏徐逸又上場了。
眾選手也陸續上場,開始練球,猜發球權。
在練球時,徐逸發現兩個榛子國的選手,心態都挺好。
一個4%,一個6%。
個位數的心態,就表示心情不錯。
咦?!
這就奇怪了。
都發生了那種的事情,他兩個還能若無其事的比賽,還不是裝的。
只是幾秒後,徐逸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因為雙打練球是可以自家跟自家選手練。
所以景筱甜現在在球網對面,他旁邊站著的是榛子國的男選手。
「(英語)喂,朴在哲在哪裡呢??」徐逸直接開口詢問道。
榛子國的男選手愣了下,他沒有想到徐逸會搭話。
「(英語)在哲在剛才牙齒忽然撞掉了,已經坐飛機回國了。」
徐逸聽到這話,心中露出鄙夷。
果然,那個朴在哲跑路了。
而且,貌似還沒有跟榛子國羽毛球隊解釋買假球被錄音的事情。
真是個慫人。
就在徐逸心中鄙視朴在哲時,身邊的榛子國男選手悄悄靠近了他兩步說道。
「(英語)一會你讓球時,別太明顯了。關鍵球時,失誤幾個就好。」
徐逸聽的一臉懵比。
什麼鬼?!
讓他讓球時別太明顯。
這人是不是腦子生鏽了。
等等。
徐逸腦筋一轉,大致就明白了過來怎麼回事。
哈哈哈。
他心中不禁笑出了聲。
這個朴在哲真是會玩啊。
他一定是告訴了榛子國羽毛球隊自己已經收錢,答應了打假球的事情。
然後因為害怕錄音暴露,所以馬上就跑路回國了。
這樣一來,就為他爭取了剛才一個小時的時間。
不然,如果榛子國羽毛球隊知道自己沒有被收買,肯定會想二次接觸自己。
那樣的話,就會暴露他之前做的事情。
闊以啊!
這朴在哲的卑鄙程度,比他想的還厲害。
連自己人也要算計。
「(英語)好說,好說,你放心好了。」徐逸笑著對身邊的榛子國男選手說道。
練球結束。
發球權被榛子國拿到。
景筱甜也走回了自己的場地。
四人站在了各自的準備位置。
第二輪,華夏隊VS榛子國隊,開始。
「筱甜姐,這局我們要認真一點。」徐逸輕聲說道。
「嗯?為什麼?」景筱甜帶著一絲疑惑問道。
「因為他們太醜了。」徐逸開了句玩笑。
景筱甜盯了他一眼。
「教練賽前囑咐我,儘量不要讓他們拿分,可能是羽毛球跟榛子國有矛盾吧。」徐逸說道。
「好!」景筱甜只是想了下,就點頭答應了。
四人做好準備動作。
由榛子國男隊員先發球。
「(英語)來一個高點的球給我。」徐逸悄聲對他說了一句。
那榛子國男隊員悄悄點點頭,心中很是高興和得意。
華夏人就是華夏人,尤其這個徐逸也太配合了。
哪裡跟上一局的英倫國選手一樣,明明收錢了,還打的這麼激烈。
累的他們半死,才贏下了比賽。
看來這一局,應該可以輕鬆拿下來了。
想到這些。
榛子國男隊員,一陣裝腔作勢後,將球發了出去。
是一個中遠球,速度不太快。
就在他想著,那徐逸該怎麼失誤送分時。
一個人影已經高高躍起。
弓身,甩臂,揮拍!
榛子國兩人一臉錯愕。
不對呀!!
說好的失誤呢。
「嘭!!」
是一記殺球。
追身殺球。
「啊!!!」
榛子國男選手捂著臉痛苦倒在了地上。
「嘩———」
現場觀眾譁然一片。
尤其是華夏觀眾們想笑又不敢笑。
「1:0,華夏隊得分。」裁判說道。
雖然他也驚訝徐逸這球居然打到了對方臉上。
可這並不犯規。
算分。
「(英語)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本想打網上的。」徐逸小聲說道。
倒在地上的榛子國男選手和女選手都愣了下。
他們眼中帶著一分無語和憤怒,卻又不敢說什麼。
萬一把徐逸說的不打假球了,就是他們的責任了。
「(英語)沒事,沒事,你小心一點。」男選手也慢慢爬了起來。
他左臉上已經腫了一小塊起來。
可見那一擊力量不小。
「(英語)一會再來一次,我會瞄準點的。」徐逸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