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沒有調整好心態?!
徐逸這話幸好沒有在馬來國兩人面前說。
不然,一定會被他們用白眼瞪瞪死。
要不是你,他們怎麼可能會狀態失常。
景筱甜還沉浸在個人單打的節奏之中。
從昨天比賽完,到今天,她內心都還沒有平靜下來。
可你要是問她,真的只是因為比賽嗎?!
她可能回答不出來。
也許,她只是潛意識中不想被徐逸落下太多。
又也許,她只是想在徐逸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其實並不弱。
低弱我強的節奏中。
馬來國兩人被壓制著。
比分上,他們偶爾會得一分。
但大比分都是站在景筱甜這邊的。
跟徐逸想的差不多。
在第十二個球時,景筱甜的速度和節奏漸漸慢了下來。
她應該意識到了體力的問題。
「筱甜姐,你很棒了,真的!」徐逸在景筱甜再得一分時,開口輕聲鼓勵了一句。
景筱甜精神一震。
本來疲憊就讓她清醒了許多,徐逸的話可以說直接打醒了她。
自己在做什麼呢!?
這可是資格選拔賽啊!
她居然在這個時候胡思亂想。
如果因為自己的原因輸了比賽,她肯定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不行!
不能這樣了。
徐逸就算再天才,再厲害。
他也是自己的搭檔。
現在是。
到時候奧運會也是。
至於再以後,那就以後再說!!
一下子,景筱甜彷佛撥開了雲霧,清醒了過來。
眼中的銳氣消散不見。
冰山氣質再次出現。
「對不起,我分神了。」景筱甜看著徐逸道歉著。
「知道就好,一會開始你到網前休息,其他交給我先。」徐逸笑著說了一句。
「不行,我們一起。」景筱甜拒絕道。
「拒絕無效,我會速戰速決的。」徐逸態度很強硬。
兩人可是有著76%的默契度。
他早就看出了景筱甜精神狀態不對。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板正對方。
對於一般人可能沒關係,但景筱甜這樣性格特徵的人,強行去板正對方,可能會引起反效果。
等對方發泄完畢,意識到錯誤,自己再順其自然扶一把,效果可能才最好。
反正對手不強,就讓她折騰折騰好了。
「好吧!」
景筱甜見徐逸態度如此,也不再拒絕,應了下來。
反正對手不強,徐逸應該沒有問題。
馬來國兩人感受到了景筱甜的狀態下浮,臉上都露出喜色,還以為自己兩人的機會來了。
熟不知,對方心中都想著同一句話。
『反正對手不強。』
現在一共打了十三個球,比分是9:4.
可見馬來國兩人被景筱甜單壓的多悽慘。
要不是有體力限制,估計景筱甜單壓還在繼續。
不過,就算她休息了。
馬來國兩人的情況還是沒有變化。
只不過單壓物件換成了徐逸而已。
第十四個球。
李氏萍發球。
她一個網前球就打給了景筱甜。
景筱甜一個揮拍上挑,直接打出了一個高挑球。
將球打向了對角後場位置。
趁著球在空中飛的時候。
她已經貼近了網前,身體前躬,在那裡努力恢復起體力。
而徐逸則站在了場地正中央,一臉淡然的看著對面兩人。
朱元隆快速追上了這個吊高球,並且一個起跳後仰。
甩臂!
扣殺!
他早就看見了對面兩人的位置。
那就落點左後場底線。
「嘭!」
像是發泄剛才幾球的鬱悶,朱元隆這擊球力道非常大。
球速也非常快。
徐逸早在對方揮拍的瞬間就判斷出了落點。
滑步!
跟上,將球挑回去。
而當徐逸挑回去的球,剛過球網上方一米時。
朱元隆再次跳了起來。
他就知道徐逸會將球打回來,所以他已經做好了下一次扣殺的準備。
躍起!
扣擊!
連續殺球!
只不過這次球的落點由左半場底線,改成了右半場底線。
「嘭!」
他倒是要看看徐逸怎麼防守相隔兩邊的底線球。
徐逸只是餘光瞥了一眼。
滑步!!
閃步!
兩種大師級拳技步法完美展現。
他,竟然跟上來了。
「嘭!」
徐逸沒有再挑球回擊,而是在這記殺球划過頭頂的水平位置的剎那。
球拍側舉,橫空劈下!
「嘭!!」
切球側擊。
網前勾球。
「什麼!!!」朱元隆驚住了。
他的這記大力殺球,怎麼可能被打出切球呢???
這個華夏小子是撞運氣撞上的吧。
可看對方臉上自信的表情,又不像。
這,這到底是什麼眼力和意識呢!?
李氏萍三個急跨步,在球未到時,搶到了落點。
她心中慶幸,幸好自己隨時都在觀察著球,沒有離開過。
「嘭!」
她一個變線平抽就將球打向了徐逸的死角位置。
可她似乎忘記了有一個人,一直就在網前休息。
是景筱甜!
她雖然在休息,可不代表,她就不能動。
雙腿一蹬,一個魚躍式身後抽球。
輕鬆得分!
「10:4,華夏隊得分。」
「不錯啊,我還以為要自己去接這個球呢。」徐逸小小調侃了一句。
「信你才怪。」景筱甜白了一眼徐逸,走回了接發球位置。
兩人氣氛恢復的非常好。
再看馬來國兩人,那臉色就跟吃了蒼蠅一樣。
還能一起愉快的打球嘛!
知道你們兩個很強。
如果正常打球,他們輸球也就認了。
可你們兩個這是鬧哪樣。
一會女選手單打他們,一會男選手單打他們。
真當他們是練手的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都沒有打過,真被練手了。
這就心態炸了。
比賽繼續。
徐逸以超強的個人實力,再拿一分。
比分改寫成了11:4。
「中場休息一分鐘,比賽繼續。」裁判打了一個暫停手勢說道。
華夏觀眾們開始為徐逸歡呼。
兩千個『瘋子』開始為徐逸咆哮。
而賽場邊上的夏國澤,則板著一張不開心的臉,拿著水和毛巾等著兩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