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逸看向這個說話之人時,眼中閃過驚異。
居然是他。
同時,周圍不少受邀約的運動明星們也看向了徐逸這邊。
他們不認識徐逸,卻沒有人不認識那個想要約戰的男人。
「嗯?!那個少年也是打桌球的嗎?你認識嗎?」
「我不認識,第一次見。」
「山本智河怎麼向他約戰呢?而且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會不會是他的小輩呢,那少年看上去都沒有成年。」
「咦!?這個少年我好像有些眼熟,前陣子好像在尼科里亞打羽毛球,他成了這次的資格選拔賽冠軍。」
「噗嗤,你在開玩笑吧。難不成山本智河要跟他打羽毛球啊?!」
這些各自領域的佼佼者猜測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你好,我是山本智河。」那男人主動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徐逸沒有托大,伸手握了過去。
「徐逸!」
這個主動過來搭訕,並且邀請他打一局友誼賽的男人,就是山本智河。
小島國桌球實力最強的男人,現在世界排名第四,僅居三位華夏選手之後。
但這並不是說他的實力就遜色於前三位。
因為世界排名是根據平時大賽的積分累計排列的。
如果一個選手不經常參加各類世界賽事,那他的積分累計就會降低,世界排名相應也會降低。
通常選手只要夠資格都會積極參加。
而這山本智河就有些列外了。
今年有兩場大型世界賽,他都沒有參加。
所以導致他的排名由年初的世界第三,降到了世界第四。
不知道這情況是他本人意願,還是一些別有用心的目的所在。
反正,山本智河的桌球實力在世界上,都是極為拔尖的。
「我聽我弟弟山本智輝提過你,水平非常高,很可怕,他承認不是你的對手。隨後,我也去檢視了你的世青賽比賽,很精彩,很厲害。所以,趁著今天我們的巧遇,能否一起打兩個球呢?」
山本智河眼中閃過一絲戰意,語氣和態度卻非常禮節。
看的出來,他對徐逸這個桌球世青賽冠軍,給滿了尊敬。
徐逸心中有些驚訝。
在世青賽時,他用實力碾壓了對方的弟弟山本智輝。
最後更是右手換左手打法,崩擊了對方的心態。
所以,當看到山本智河向他邀戰時,還以為對方是想給弟弟找回場子。
可現在這麼一看,他能清楚的看出來。
山本智河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他就是想跟自己切磋兩下而已。
很好。
不愧是世界級的小島國頂尖戰將,心態成熟,禮節滿分。
「可以。」徐逸應下了對方的邀戰。
「嗯嗯,那走吧,那裡就有一個比賽用台。」山本智河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內場說道。
「山本君,你這是要公開欺負我們家的徐逸啊!」
一個充滿調侃的聲音在兩人身邊響起。
「咦?福圓前輩,你,你怎麼在這裡呢。」
山本智河淡定的樣子,一下子就消散不見。
身體微微彎曲,一副對福圓愛恭敬的樣子。
咦?!
徐逸覺得很是有趣。
想不到福圓愛還有這等威力呢。
不過想想也沒有毛病。
福圓愛比山本智河大了幾歲。
她本人更是小島國一個傳奇般的人。
三歲開始練桌球,三歲半第一次比賽,四歲參加少年全國大賽,雖沒有獲獎,但引起了小島國的桌球界關注。
十二歲半,第一次出國盧浮參加國際賽事,並拿了八強。
然後便開始了職業之路。
相比山本智河,她的確是一個大前輩的存在。
小島國又是一個對於等級階級十分嚴格的國家。
後輩在這種大前輩面前不敬,是一種十分失禮的表現。
「我,我就是聽說徐逸實力很強,想一起切磋一下,並沒有惡意。」山本智河憨笑著解釋道。
哪裡還有之前的高手樣子。
「小愛姐,切磋而已。剛好我也好多天沒有動過桌球了,拍攝之前熱熱身也不錯。」徐逸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徐逸還沒有跟山本智河這樣的高手對過局。
所以他對於這次的切磋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好吧好吧,被打敗了可別哭啊。」福圓愛打了一句玩笑。
「嗯嗯,放心的小愛姐。這一點上,我不會跟你學習的。」說完就朝內場走去。
福圓愛露出一個呆萌萌的表情。
這個壞小子,下次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一頓他。
居然敢拿姐姐開涮。
山本智河對福圓愛點點頭,跟了過去。
其他受邀嘉賓見狀,也紛紛感覺有點意思,同樣朝那邊走去。
就這樣,一局純友誼賽,卻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而且,這些圍觀者的身份都無法小視。
「徐逸君,你先發球吧。」
兩人握拍後,山本智河率先說道。
「好的。」
徐逸開始發球了。
下一刻,他左手向上將球垂直高高拋起。
一米……
兩米……
三米……
徐逸的招牌式高拋發球,自然是引起了驚呼一片。
這些頂尖選手,何時見過這樣的誇張發球呢。
山本智河臉上卻沒有感到驚訝。
顯然他從錄影中看到過徐逸的這個發球。
他眼睛緊緊盯著徐逸的動作和桌球。
身體已經做好了接發球準備。
然而,徐逸是那種一成不變的人嗎?!
答案,並不是。
就在球快落到球檯水平位置時,徐逸變招了。
他突然一個全身重下蹲。
準備反手擊球的右手,直接變成了一個切球動作。
「呯!!」
桌球頓時劃出了一個詭異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