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單打比賽的選手,開始上場。
華夏這邊是徐逸。
見到徐逸上場後,所有華夏觀眾彷佛找到了希望的源泉。
每個人都重新打起了精神,努力為華夏,為徐逸加油助威。
小島國這邊上場的人,則是水谷准。
當前世界排名第九的選手。
這兩年在世界賽上的表現,呈上升狀態。
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小島國教練笑了。
尤其看到徐逸對上了水谷准後,他的笑容都忍不住裂開了。
還有那些小島國觀眾們。
他們可是關注過徐逸的賽場表現的。
說實話,要不就是對手太弱,要不就是表現的沒有水谷准強。
反正,這一局,在他們每個人看來,勝算非常大。
練球開始。
徐逸的小眼神不停的在觀察對方。
如果熟悉徐逸的人就知道,這是在犯壞。
準確的說,是在準備犯壞。
一分鐘的練球結束後,開始了猜接發球環節。
最後,水谷准發球,徐逸接發球。
單打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
「准!快點幹掉這小子!」
「怎麼沒讓我碰見他呢。」
「依我的眼光看,他應該是三人里較弱的。」
「那當然了,他才多大。」
小島國教練用小島語喊話著。
反正賽場這邊,只有他們的人懂小島語,裁判和華夏隊都不可能懂。
「放心,很快的。」水谷准轉頭對教練他們打了一個OK的手勢。
這一次的奧運會,他們小島國隊不知道做了多少賽前準備。
光是研究華夏隊每一個選手的打法,弱點,對應之策,就花了兩三個月之久。
就連前陣子突然說要參加奧運會的徐逸,他們也是研究了一下。
事實證明。
這名選手天賦極高,可是還在成長階段。
從一個多月前的世青賽比賽影片和這兩天奧運會上的表現來看。
徐逸的實力比樊鎮東,許新和張續科這樣的超一線選手還差很多。
模糊判定的話,應該就和他們小島國隊的替補差不多水準。
這樣一來的話。
桌球團體賽奪冠就十分有希望了。
想到這些,水谷准內心一陣激動。
桌球金牌啊。
那可是他們小島國從來沒有獲得過的榮耀。
這次,就要在他們手上實現了嘛?!
「喂!?你在做夢嗎?趕緊發球行嗎?」
在水谷准籌劃著名金牌大業的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他。
而且用的還是極為標準的小島語。
「嗯?!!你會小島語?」水谷准驚訝看著對方。
因為說這話的人,正是他這次的對手,華夏徐逸。
這個華夏小子居然會他們國家的語言。
「很奇怪嗎?小島語本來就是我華夏語言旁支的旁支,我看了兩眼就學會了。」徐逸淡淡說道。
「你…你……胡說!」水谷准結巴了下回道。
他打桌球可以,但狡辯理論根本不在行。
「胡說??翻開你們的歷史捲軸,再往前推幾百年的話,你們整個小島國都是我們華夏的,很奇怪嗎?事實而已。」徐逸的聲音很小,卻非常清晰的傳到了對方耳中。
「我…你……」水谷准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麼能言善辯。
偏偏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小島國選手,請你馬上發球。」白人主裁判用英語提醒了下。
「你,你等著!!」水谷准找不到言語反擊,只好撂下狠話。
他要用桌球實力打哭這個華夏小子。
哼!
一定要!
兩人的說話,除了主裁判外,僅僅被對方聽見。
主裁判是一個丹邁人,根本聽不懂小島語。
還以為兩人在友好交流著什麼。
其他人看到了他們好像在交流,卻聽不清在說什麼。
只是感覺,比賽一個球都還沒有開始,雙方就隱約有了濃濃的火藥味。
奇怪!
水谷准瞪了徐逸一眼後,深吸一口氣,對著主裁判點點頭。
表示已經做好了發球準備。
第二場單打,正式開始。
水谷准站在了球檯前,左手將球拋高半米。
然後身體略向後偏轉,同時身體快速蹲下。
揮動球拍右側,切球發出。
啪!!
球彷佛一道炮彈一樣,迅速飆出。
徐逸注意力早就集中在了對方身上。
在對方身體偏轉時,他就猜到了。
下蹲式發球,一種可以發出右側旋的發球姿勢。
對於一些應對經驗不足的選手來說,這是個威脅巨大的發球。
速度快,力量大,還帶著右側旋。
接球難度很大。
正確的做法是退後幾步,觀察好落點後,在球彈台飛到最高點時,反向橫拉破解掉。
然而,徐逸動了。
在對方下蹲的瞬間,就小碎步邁了起來。
對方球與拍接觸的剎那。
他的王者級意識和最佳化過的大腦邏輯,已經判斷出了大致落點。
大師級拳技技巧——閃步!!
閃的方向卻不是後面,而是——前右側。
徐逸這是……不退反進。
一般接這球的做法是後退接球。
可惜,他不是一般人。
前進。
而且還要進的非常果斷。
嗯?!
水谷准驚疑了。
這華夏徐逸是判斷失誤了嘛?
這種球,明眼人直接就能看出來一定要後退再想辦法接球。
他這麼快上前,要麼是不過網,要麼是出界。
沒有第三種可能性。
再看徐逸。
當球過網敲台的瞬間,他已經揮動了球拍。
斜壓拍,反手側面變線擊球。
水谷准愣了!
小島國教練愣了。
劉國良和其他隊員也愣了。
這是……搏殺球!!
徐逸這小子在想什麼呢!?
第一個球就用搏殺。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搏殺球是可以破解很多強橫的進攻。
可像這樣高水準的下蹲式發球,搏殺成功的機率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