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名選手可以算是強強對決。
現場觀眾也有不少他們的粉絲。
網球運動的影響力,在國外是非常強的。
那些頂級網球選手,都擁有著幾十萬上百萬的粉絲團體,粉絲覆蓋面包括全國。
就連華夏這個不盛行網球的地方,也擁有著他們的粉絲。
比賽開始了。
佩羅雷選手,將球高拋而起。
然後揮拍!
擊球!
『哼!』
網球快速飛過網。
瓦卡林找准了落球點。
回擊!
『哈!』
基本上每回擊一個球,這兩個選手都要暗喝一聲。
……
第一個球就形成了多拍。
徐逸站在網柱旁邊,眼睛緊緊盯著網球的動向。
只是經過兩人這幾次回擊,他就發現了一些事情。
網球跟羽毛球,看似是差不多的運動。
實則完全不一樣。
從本質上看,羽毛球偏向於速度和技巧,網球更偏向於力量和大腦。
它思考的東西,要比羽毛球多一些。
而且,網球拍比羽毛球拍重了不少,擊球力道也要大許多。
所以從徐逸初步看來,在相同運動情況下,網球比羽毛球還是要多消耗些體力的。
「嘭!!」
就在這時候,瓦卡林一個怒吼暴扣。
將球迅速打向了對方對角底線。
佩羅雷來不及接球。
瓦卡林得分。
這場比賽,一共配置了六名球童。
前場兩名,後場兩名,中場兩名。
當瓦卡林這打向後場的球得分時。
後場這兩名球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就好像看到了一百塊掉在了地上。
那兩名球童對視一眼,開始跑了起來。
我的!!
不,是我的!
他們距離落地的球,越來越近。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迅速超過了他們,並且快速撈起了這個球。
「嗯?!」兩名球童驚疑一聲。
他們趕緊抬頭看去,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怎麼可能?!
後場就他們兩個球童,這到嘴的一百塊,居然被別人搶走了。
這……
可當他們看到那人影時,整個人更是疑惑不已。
這人影也穿著球童的衣服,而且背後還揹著一把紀念球拍。
這種怪異的搭配,他們在這場比賽開始時,就注意到了對方。
不過,這人不是守在中場位置的嘛?
他怎麼會直接跑到後場呢。
更重要的是,他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在兩人震驚的眼神中,揹著紀念球拍的球童,微笑著握球走了回去。
然後將球交給了裁判。
這人自然就是徐逸。
一個!!
徐逸心中數道。
還不錯,很簡單的一個工作。
以這樣的節奏看來,一盤比賽有六局,一局最少也要打個四五個球才能分出勝負。
那隻要撿夠一盤比賽的球,自己差不多就可以搞定任務了。
穩穩的。
第一個球被徐逸成功撿到。
但因為他速度很快,再加上兩名選手吸引了絕大多數觀眾的目光,所以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異常。
可接下來。
隨著比賽的進行,兩名選手相繼得分。
所有觀眾都注意到了賽場上另一條風景線。
就是無論兩名選手誰丟的球,在球落地得分的一剎那。
無論前場,後場,還是中場。
都會有一道極速閃電般的身影衝過去。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而且,就算有其他球童去跟他搶這個球,也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到目前為止,兩名選手打了十四個球。
除了一個球直接打在了一名球童的腳底下外,剩下十三個球,都被這名揹著紀念球拍的球童搶到了手。
「天啊!!這個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這個少年簡直太敬業了,我都有些感動了。」
「為什麼他能這麼努力的工作,等這次看完比賽回國,我也要好好工作。」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呢?」
「眼熟?你想多了吧,他又不是什麼明星,為什麼會眼熟呢?」
現場觀眾議論紛紛時,從觀眾入口處走進了三個人影。
兩女一男。
「老張,你怎麼還喜歡看網球呢?」那男人不解問道。
「老孔,我喜歡看啥,跟你有什麼關係呢。我可告訴你,想把我兒子撬到女隊,沒門!!」其中一個女人不客氣說道。
「哈哈哈,孔導啊,你就打消這個念頭吧。讓徐逸去給女隊陪練兩個星期,你怎麼想的呢??我要是老張,我也不同意。」另一個女人補刀道。
「瞧你們兩個說的,什麼撬不撬啊。我就是想讓徐逸跟女隊隊員多多培養培養感情,怎麼說大家都是以後一起奮鬥的戰友不是。」男人憨憨笑道。
這三人如果是一個桌球愛好者,瞬間就能認出他們。
大魔王張一寧,央體知名解說楊瑛,還有女隊主教練孔令暉。
之所以三人來到網球場看比賽。
是因為張一寧本身就喜歡網球,更是喜歡看佩羅雷比賽,所以才在女隊團體賽結束後,趕緊過來了。
楊瑛今天的解說任務也結束了,就陪著張一寧一起看看比賽。
而孔令暉。
則是另有目的。
在經歷了今天的這場生死一戰後,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徐逸身上的神奇之處。
光是看別人比賽,就能分析出對方弱點。
那如果讓徐逸陪著女隊一起練習幾天,說不定會讓女隊的整體實力都往上提一提。
要知道,奧運會過後,馬上就要進行芬藍的女子桌球公開賽了。
這事,他一定求老張應下來才行。
「老孔啊,這事我不管,如果你能讓老劉應下來,我就沒意見。」張一寧直接踢皮球,將這問題推給了劉國良。
「老劉?!他算了,我要是能從他嘴裡撈個人出來,就不問你了。」孔令暉鬱悶道。
「好了,先看比賽。這事又不急,等奧運會結束談都來得及。」楊瑛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孔令暉搖搖頭,掃了一眼網球比賽。
網球有啥好看的。
他還是回去繼續訓練那群妮子好了。
可就是看了這一眼。
他愣住了。
嘴巴大張,眼中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