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重新站在球檯上後。
奧洛夫也發現了徐逸的不一樣。
好像,好像變的更可怕了!
這第三局輪到了徐逸發球。
徐逸二話沒說。
拋球,引拍。
揮擊!!
「噠!」
不再是正手奔球,而是一個反手下旋球。
奧洛夫精神一震,他不知道對方這樣的變化,表現著什麼。
但他能夠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比前兩局要大了不少。
奧洛夫判斷好球路,一個大跨步,揮臂擊球。
而當這球剛過網的剎那,徐逸居然早了一步趕到。
短球啟動。
桌球化作一道白光,閃到對面的中部底線。
「1:0,徐逸得分。」
奧洛夫愣住了。
這徐逸居然改變打法了。
「來了,熟悉的那個徐逸回來了。」
「三板斧,這打的才叫乾脆利落嘛。」
「可以可以!這徐逸終於良心發現,好好打球了啊。」
「看多了多板,還是覺得三板斧有意思。三板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現場一下子熱鬧了起來,鼓掌聲也比之前響了不少。
第二球。
徐逸臉上沒有表情。
氣場。
他感受得到,奧洛夫的氣場只是凝聚在自身周圍的一米範圍內。
而他的氣場則已經慢慢向外釋放了出去。
當對方擊球回來的時候,他甚至不用眼,僅用心就可以看到球在什麼位置。
第二球,兩板斧,徐逸得分。
第三球,三板斧,徐逸得分。
第四球,一板斧,徐逸得分。
……
第三局僅僅開場了三分鐘。
就打了七個球。
場上比分已經是6:1,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幾乎半分鐘就搞定一個球,這還是算上了球與球的間隔時間。
奧洛夫現在只感覺渾身壓力重大,心裡也堵的很。
自從成為職業選手以來,這算是他輸過最難看的一場比賽。
後面的球,奧洛夫狀態已經不再,徐逸根本不用再發揮多少實力。
便輕鬆拿了下來。
奧洛夫在最後打出了兩個運氣球,僥倖得分。
最後第三局比分11:3,結束了戰鬥。
團體賽第一場,華夏獲勝。
這樣的結果,在所有人預料之中。
沒有人感到意外。
休息兩分鐘後,兩隊的第二場單打就開始了。
樊鎮東對陣波邇。
這算是強強對決。
在經過昨天心態的一陣顛簸後,今天的他,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再加上會場中接近主場的觀眾氛圍,還有徐逸這開局斬了對方一半氣勢的情況下。
樊鎮東這局的優勢,一開始就比波邇要好了不少。
開局,樊鎮東發了一個正手短下旋,波邇台內起搓中路。
樊鎮東回球到了波邇反手跟前。
波邇反手起板果斷,但這球質量不高。
樊鎮東左正手側身抽擊,直接鎖定了對方一個死角,針對得分!
1:0
樊鎮東發出第二個球。
波邇再一回搓。
可這時候樊鎮東不知道是刻意還是下意識,做了一個擰拉假動作。
然後瞬間反手變正手,打出了一個正手側削球。
球迅速飛向了波邇的反手位置。
這讓波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得分。
2:0
第三個球,輪到波邇發球。
一個低位正手上旋球發出。
樊鎮東正手短挑變線。
可這一擊彷佛被波邇看穿,他直接上前就是一個正手位擰抽。
樊鎮東反拉失敗,直接將球撞在網上。
2:1
觀眾們時不時就給兩人帶來一陣掌聲,然後繼續安靜看著比賽。
同時,觀眾們心中將這場世界第一對陣世界第七的決賽,與第一局徐逸的對局相對比。
他們有一種感覺,樊鎮東這場比賽是正常選手之間的比賽。
有些套路,卻考驗著選手們的真正實力。
雖然看著有點乏味,但其中不凡有幾處精彩之舉。
總體來說就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
而徐逸那局,或者說徐逸其他的比賽。
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徐逸那種獨特的打法,不按照常理出牌,幾乎場場都有驚喜。
這令觀眾們一想到下一場如果是徐逸的比賽時,他們都會精神不已,期待感十足。
不對比不知道。
一對比,眾人猛的發現。
或許,在這次奧運會之後,徐逸的名字將傳遍全球。
至少,喜愛桌球的人,肯定會記住他。
賽場上。
第二場單打,一局一局的進行著。
第一局,樊鎮東11:8贏下了波邇。
第二局,波邇強勢反擊,12:10奪回了一局。
第三局,樊鎮東再拿下一局,搶下賽點。
第四局,就算波邇一直在反抗,可還是被樊鎮東實力壓制,最後以兩分之差,輸掉了這場賽點局。
這場團體賽,華夏2:0幕尼隊,領先並拿到了金牌賽點。
第三場雙打,是華夏強項,卻是幕尼隊弱項。
結局不言而喻。
華夏的許新和樊鎮東雙打組合,直接三局全勝,乾脆果斷的贏下了這第三場雙打。
到這裡。
桌球團體賽終於全部結束。
華夏勇奪金牌!
幕尼國獲得銀牌。
小島國遺憾銅牌。
華夏某省的單元樓里。
「金牌了!!金牌了!!華夏終於拿到了第一塊金牌,太令人激動了。」一個穿著白背心的大爺,站在電視機前大喊了起來。
「老頭,啥專案獲得金牌了??」在廚房做飯的老伴問了一句。
「是桌球團體賽金牌!」大爺回應了一句。
「嗨~國球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冷門爆金牌了呢。桌球拿金牌你激動個什麼,這金牌除了我們華夏,還有誰能拿走嘛?」老伴一副本應如此的語氣說道。
「你懂什麼,做你的飯去。這次團體賽可謂一波三折,要不是徐逸救場,恐怕金牌就危險了。」大爺說到這,還有些慶幸。
「能耐了你,還有一個涼拌黃瓜,自己拌去!!!」老伴大喝了一句。
「嘿呦!我這不是激動嘛!你做你做,我做的涼拌黃瓜,哪裡能動筷子啊,還是老伴你做的最好吃了。」大爺一聽到自己做菜,秒慫了下來。
「哼!知道就好。對了對了,什麼時候華夏隊上台領金牌啊?」老伴這時問道。
「過兩分鐘吧。」大爺說道。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就坐在了沙發上。
「等著看完升國旗,我再拌黃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