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今天陪我出來,這是我二十年來,過的最開心的一個生日了。」景筱甜笑著說道。
「啊?」徐逸愣住了。
生日?!
七夕節居然是她的生日。
那筱甜姐約自己出來,該不會就是為了慶祝生日吧。
這……
徐逸又驚訝又有一點小失落。
他還以為筱甜姐要跟她表白了呢。
白開心了。
想想也是。
自己這身體年齡太小了。
也許,再過兩年還差不多。
「祝筱甜姐生日快樂,等我們下去了,可以再買一個蛋糕的。」徐逸說道。
「不用的,蛋糕太甜太膩了,吃了容易變胖。還不如多看看這美麗的夜景呢,小島國的夜景已經很好看了,但我覺得華夏帝都、魔都的夜景會更好看。」景筱甜眼中帶著幾分嚮往。
「等這次回去,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的。」徐逸下意識就說出了這句話。
可當他說出口後才感覺,這話好像更適合情侶之間說。
正準備解釋一下時。
「好的!你不許食言啊。」景筱甜輕輕靠在了徐逸肩上,繼續看著這夜景。
徐逸:「???」
居然答應了下來。
唉!
也對。
筱甜姐可是連一個真正的朋友都沒有。
自己不帶她出去走走,還就沒有別人了。
「徐逸,那座特別特別高的塔是什麼地方呢??」景筱甜指著遠處高聳入雲的建築物問道。
「那叫晴空塔,是亞州第一高塔,上面的景色比這裡應該更好看……」徐逸介紹道。
「咦?!你好像對小島國了解的挺多呢?!」景筱甜驚訝道。
「怎麼會,也就京阪來過幾次。其他地方,我可不認識。」徐逸實話實話道。
「那個地方呢,你認識嗎?看著建築風格和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樣。」景筱甜又指了指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片建築群。
徐逸一看。
巧了!
問他別的地方還真不太清楚。
這地方他挺熟悉的。
「京阪學府,整個小島國的人才聚集地,相當於帝都的華清大學。但京阪學府對於小島國的意義,比華清大學對於帝都的意義要大得多……」徐逸說道。
這一番解釋,不僅讓景筱甜感到驚訝,還有周邊聽到徐逸解說的其他華夏人。
想不到,這裡居然還有華夏人懂的這麼多。
「小島國其實有一樣東西,也是世界出名的。」徐逸說道。
「嗯?」景筱甜疑惑的看著徐逸,她對小島國沒什麼太多了解。
「煙花!他們國家製造煙花的技術非常高,花樣和品種數都數不清。」
「如果這種夜景,再配合一些煙花的話,那應該會很好看。」
徐逸對景筱甜解釋道。
兩人氣氛漸好。
可這種時候,總是會出現大煞風景的人。
「煙花?!我看你們是腦子進水了吧,奧運會期間是禁止煙花燃放的,根本不可能看到。」一個化著大紅大紫妝容的女人在一旁嘲諷道。
她之所以出聲。
是因為嫉妒心泛濫。
憑什麼這個女人可以長的這麼好看。
徐逸皺著眉頭看了過去。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自己說話跟她有半毛錢關係。
女人旁邊的中年男子見狀,急忙打個圓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們多嘴了,你們繼續。」中年男人對徐逸表示歉意,態度還算過的去。
他有些納悶,自己這女人究竟發了哪門子風。
而且,不知道怎麼的,他感覺面前這少年有些眼熟。
「親愛的,你怎麼幫外不幫里呢。我又沒有說錯話,這兩人一看就是窮人,偷偷上來看夜景的。」女人優越感超強,絲毫沒覺得自己有錯。
這次,沒有等男人開口。
徐逸竟然向前走了一步,緩緩對這男人說道:「段總經理,我們打個賭如何?!」
男人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他震驚的看著徐逸,呆呆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姓段,而且還是總經理呢?」
景筱甜愣了。
這男人身邊的女人也愣了。
她沒有想到徐逸會來這麼一出。
「這個你不必知道,我先說說這個打賭吧。其實很簡單,如果十分鐘之內,我們面前沒有出現一場盛事煙火的話,我就買下你公司名下十套別墅。」
徐逸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女人一聽這話,直接笑了。
這少年看著長的挺帥,怎麼精神不正常呢。
還盛事煙火?!?
現在這附近誰要是敢放煙火,馬上就要面臨重金罰款。
更可笑的是。
這少年還說打賭輸了,就要買下她親愛的公司名下十套別墅。
別說十套別墅了。
就算是一套別墅里的一間衛生間,你能不能買下來還不好說呢。
她可是清楚知道的。
那些別墅,都是建立在京阪郊外,就連最小一套戶型,折算華夏元也要六七百萬。
這些話,簡直太好笑了。
「哈哈哈,我看你們不僅腦子進水,神經也不正常,你——」
可她只嘲諷到一半時,嘴巴就被中年男人死死捂住了。
發不出半點聲音。
「先生,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替她對你們道歉,真的對不起。」
中年男人低下頭,連說了三聲對不起,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這令還在掙扎的女人,一下子就懵逼了。
瞬間就停止了掙扎。
什麼情況?!
這男人居然直接認慫,而且態度簡直就跟添狗一樣。
不可能啊!
他男人可是知名房產企業在小島國分部的總經理。
怎麼會……
「你給我閉上嘴!」中年男人對她低喝了一句。
「別慌呀?!我的打賭還沒有說完呢。」
徐逸笑著看著他,繼續道。
「如果出現了盛事煙火,你就賞給你這個小三也好,情婦也罷,十個嘴巴子!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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