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58章 「其實也挺可愛的。」

第258章 「其實也挺可愛的。」

2026-10-11 04:52:54 作者: 婞寧

  他抿唇:「我回去就洗乾淨。」

  說完,牽起她回家。

  陳敏柔很是識趣的沒有跟上打擾。

  她立在原地,看著好友同夫君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生出些許艷羨。

  那樣一位冷麵殺神,在自己妻子面前,身段能軟和至此。

  ……

  回去的馬車上。

  謝晉白打算同來時一樣,將人親親密密的抱在腿上,被強烈拒絕。

  車廂就這么小,冬日窗戶又是緊閉的,他身上的酒氣根本散不掉,再抱一起,崔令窈怕自己真忍不住吐了。

  她掙開他的手,一骨碌坐到車廂角落,憋著氣,久久久久實在憋不住了,才淺淺呼吸一下。

  每吸進一口氣,面上的嫌棄就愈發難耐。

  看的謝晉白額間青筋直跳。

  他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又受不了被嫌棄,索性撩起車簾跳下車,騎馬去了。

  等崔令窈回到家。

  他已經沐浴完畢,一身洗的乾乾淨淨。

  再無半分酒氣。

  崔令窈一進門,見他發冠盡散,立於窗前還有些怔愣,「動作挺快。」

  她朝他走了過去,才到近前,距離一臂之距時,正想說點什麼,手腕被握住。

  謝晉白將人扯進懷裡,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撈起她下巴,低頭銜住她的唇,將人抵在窗前親吻。

  窗外,天色灰濛濛的,白晝即將結束。

  丫鬟婆子們點燈的點燈,備膳的備膳,忙忙碌碌,沒人敢往這邊看。

  但崔令窈還是有些緊張,他們從未在人前如此親密。

  「專心點。」

  謝晉白銜住她的嘴唇,慢條斯理的吮吻。

  

  他要親,崔令窈便只能仰著腦袋,由著他親,眉頭卻不自覺的蹙起。

  從前,他的親吻,跟他這個人一樣,大開大合,激烈中透著絕對的占有。

  崔令窈往往不太招架的住。

  但自打有孕後,他的親吻,變得格外的從容不迫。

  特別細,特別細的品鑑。

  因為,除了親吻,多餘的他什麼也做不了,急也沒用。

  一個吻,從天色昏暗,持續到漆黑。

  崔令窈實在忍不住,手握成拳抵在他肩頭捶了兩下。

  謝晉白掀眸,瞧見她眼底清晰可見的煩躁,心口微沉。

  他銜著她的唇,緩緩廝磨,「怎麼了?」

  「不親了行不行?」崔令窈蹙著眉將他推遠了些,抬手拭唇:「我不太喜歡這個。」

  他洗乾淨了身上的酒氣,沒有了方才嗅著就欲作嘔的衝動,但她發現,自己還是有些不舒服。

  謝晉白道:「喜歡什麼香料,我換。」

  崔令窈搖頭:「不是香料味道。」

  就是他作為男人,本身的氣息。

  從前,她很喜歡,甚至很依賴。

  現在……

  謝晉白雙眸微眯,定定看了她良久,握著她的手往下。

  「幫我。」

  崔令窈:「……現在?」

  天色擦黑,晚膳還沒用。

  甚至,他們這會兒還在窗前。

  無論哪個奴僕們但凡看向這邊,都能看見他們親密相擁。

  雖然,有牆擋著,看不見底下…

  謝晉白嗯了聲,「幫我一下。」

  崔令窈:「……」

  她唇角微抽,「你就是故意找事兒。」

  分明就是不高興她不給他親,又開始胡思亂想。

  不過,自有孕來,他…

  崔令窈沒忍住,垂眸瞥了眼。

  結實勁瘦的腰腹下,……依舊很醜。

  她急忙別開眼,手倒是任勞任怨。

  謝晉白全程盯著她,見她多一眼都不願意看自己,唇角微抿:「窈窈…你真的很欠收拾。」


  崔令窈不咸不淡的哦了聲,提醒他:「現在不能收拾。」

  她肚子裡揣了一個,特別有恃無恐。

  謝晉白有些憋悶,又覺得她好乖。

  至少,她……

  崔令窈惡劣的攏了攏指骨。

  喚來一聲意料之中的悶哼。

  她笑了下:「其實也挺可愛的。」

  謝晉白:「……」

  他俯身,將她抱進懷裡,腦袋擱在她肩窩,輕輕嘆氣:「三個月快點到吧。」

  太醫說了,大部分婦人在坐穩胎後,害喜的症狀會慢慢消失。

  且,可以適當行房。

  他不想被她嫌棄。

  也,想要她。

  特別想要她。

  崔令窈感受到了。

  她耳尖有些發紅,快速收回手,掏出帕子擦了擦。

  還是覺得黏膩感殘留,想要去洗洗。

  但腰間的手臂沒松。

  男人的腦袋還埋在她的頸窩,唇貼在她脖頸,輕輕啄吻。

  崔令窈歪著脖子躲了躲,小聲嘟囔:「好粘人啊你…」

  「是有點,」

  謝晉白笑了下,自她頸窩抬頭同她對視,眸中笑意慢慢收斂。

  「窈窈…」他輕聲道:「一直這麼看著我。」

  只能是他。

  也必須是他。

  不能有別人。

  崔令窈身體僵硬了瞬,輕輕眨眼:「什麼?」

  謝晉白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低頭開始收拾自己。

  「……」崔令窈簡直怕死了他這副默不作聲,瞧不出喜怒的樣子,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有些懊惱,「那是無意間碰見的,沒有事先約好。」

  謝晉白哦了聲,問:「都說了些什麼?」

  崔令窈不知道他都得了些啥消息,但自詡今日同沈庭鈺並沒有什麼逾矩之舉,便一五一十,什麼都交代了。

  謝晉白靜靜聽著,神情寡淡。

  「就這些了,」崔令窈道:「之所以沒跟你說,是因為覺得沒必要,不過跟個故人無意間見了一面,問候幾句罷了,你別又不信我,說我是騙子。」

  故人…

  同生共死,她落著淚,一口一口渡氣的故人。

  讓他寢食難安,視作頭號大敵的故人。

  謝晉白不想同她爭吵。

  他竭力想平復情緒,可到底沒忍住,咬牙冷笑:「那天,他果然能看見你。」

  卻還在他面前,演出一副渾然不知的蠢模樣。

  謝晉白眸底溢出殺意:「竟膽敢再約你第二日去看他!」

  「我不是沒去嗎?」崔令窈趕緊順毛,自證清白:「你忘了,我那兩天全副心神都在你身上,一直陪在你身邊,就連去看他,也是跟著你去的。」

  這話聽的實在順耳。

  謝晉白一下就被哄好了大半,殺念都不自覺消退了幾分,冷不丁又想起她靈魂體時的模樣,再想到當時沈庭鈺……

  這兩人,或許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上演了場人鬼情未了…

  謝晉白雙目猩紅,「老子去殺了他!」

  ? ?易炸,但好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