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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好愛你的

2026-10-11 05:09:52 作者: 婞寧

  只簡單代入想想,她都覺得窒息。

  而親身體會這些不安的他,又會有多絕望?

  崔令窈心疼的要命。

  「我該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呢…」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去到那個世界,憑空出現在那邊,擔心這邊的自己也是憑空消失,我很慌張,怕你胡思亂想,怕你折騰自己,」

  她捧著他的臉,仰頭去親他的下巴,聲音低喃:「我一直想回來,從沒有一刻動搖過回來的決心,」

  說著,她眼眶陡然紅了,「為什麼不相信我…」

  謝晉白呼吸一滯,收攏手臂,將她攬緊了些。

  崔令窈伸臂圈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懷裡,有些委屈的抱怨:「在你眼裡,我真的做得出不告而別拋下你,連孩子也不要的事嗎?」

  她真的有這麼惡劣嗎?!

  謝晉白沒有說話。

  他沉默的抱著懷中人,低頭,親吻她的長髮。

  良久,唇動了動,嗓音沙啞道:「你知道夜裡還乖乖蜷在懷裡的愛人,一覺睡醒後,無論怎麼喊都喊不醒的無望嗎?」

  一點意外都沒出。

  無病無災。

  毫無徵兆的,她突然就醒不過來了。

  體溫是熱的。

  

  呼吸是平穩的。

  可那雙明亮的杏眸不會睜開眼看他,給不了他回應。

  而他毫無辦法。

  「我自詡頂天立地,無所不能,偏偏面對你的事,總是束手無策。」

  只有絕望。

  無邊的絕望。

  謝晉白伸手,撈起懷中的腦袋,問她:「窈窈,你告訴我好不好,該怎麼做我才能不這麼被動。」

  這種滋味,他真的受夠了。

  跟等死有什麼區別?

  更甚罷了!

  崔令窈啞口無言。

  就連她自己都是被動過去的,又哪裡來的解決辦法。

  她看著他,說不出話。

  神情說不出是心疼還是……愧疚。

  隱忍的情緒到了臨界點,無聲崩潰了太多次,這一刻,謝晉白反而極度平靜下來。

  他握著她的下頜,低頭親吻她的唇角,喃喃道:「不怪你。」

  不是她的錯,怎麼能怪她…

  崔令窈哪裡受得了他這副模樣,心口驟然一疼,忙伸臂抱住他的脖子,軟聲道:「你最好了。」

  兩人離得很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纏。

  她特別珍惜的親了親他的下巴,小聲哄他:「好愛你的,在那邊的三天,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

  謝晉白垂眸看著她,眼神平靜的不像話。

  根本看不出情緒。

  崔令窈也不氣壘,抱著他脖子又親了他一口,繼續道:「你要相信我,不是分開三天,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喜歡你。」

  她吧嗒吧嗒,喋喋不休的說著,甜言蜜語那是不要錢的往外冒。

  謝晉白面無表情的聽著,幽深平靜的眸底慢慢盪起漣漪,扣著她後頸的指骨寸寸收攏,啞聲問她:「真這麼喜歡?」

  「嗯!」崔令窈重重點頭,「特別特別喜歡!」

  「那能分得清嗎?」謝晉白看著她,道:「我是說,我和他,你不會當成同一個人去『喜歡』了吧?」

  「當然不會!」崔令窈正了神色,認真道:「我能分得清你們不是同一個人,只喜歡你一個,不會混淆的。」

  多動聽的話。

  謝晉白分不清真假,但他心裡好受了很多。

  他想,這姑娘大概真是他的克星。

  只要她願意哄他,就是再大的痛苦都能平復下來。

  手拿把掐。

  可喉間還是湧上苦意。

  他閉了閉眼,沒再說話。

  崔令窈瞧的心頭髮酸,根本見不得他這副小白菜的可憐模樣,忙又哄道:「我要是混淆了你們,就不會一心想著回來了,我騙了他,辜負了他的信任,那塊血玉我沒有隨身佩戴,被我摘下來了…我…」


  「什麼血玉?」謝晉白猛地睜開眼,看向她:「你說的是什麼血玉?」

  「……」崔令窈一愣,「我沒說嗎?」

  她小聲道:「他知道了我的來歷後,就找空聞大師弄了塊玉,聽說是鎮國寺供奉多年的寶物,需要以得道之人的鮮血為引,有安定神魂之效,讓我貼身佩戴,哪怕是沐浴睡覺也不得摘下。」

  但她還是摘下了。

  辜負了那個男人的信任。

  現在,她回來了。

  在那個世界,就是突然消失不見。

  崔令窈喉間一哽,回家的喜悅蕩然無存,啞聲道:「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的緣故,才鑄就了那樣的歷史?」

  無妻無妾,無子無女。

  異族鐵騎踏破城關,肆虐百姓。

  她眼神充滿了無措和羞愧,淚水一顆一顆往外滾落,「我消失不見,那他……」

  「好了!」謝晉白再也聽不下去,扣住她後頸,死死盯著她:「看來,這三天他給你留下了深刻印象。」

  「……」崔令窈神色微僵,眼淚都欲掉不掉,啞然失語。

  這反應…

  謝晉白眼神驟然一冷,「你們都做了什麼?」

  「沒有沒有,你想到哪裡去了,」崔令窈連連搖頭,解釋道:「我住的是隔壁廂房,你又不是不了解你自己,沒成婚前,是不會做逾矩之事的。」

  他忘了嗎?

  在他們成婚前,這方面他完全稱得上守禮。

  謝晉白當然了解自己。

  他不自覺代入去想,換做是他,對她一見傾心,得知她的來歷後想將人留下,會怎麼做。

  守禮?

  沒把她生吞了,都算克制。

  不知腦補了些什麼畫面,面前男人額間青筋突突直跳,面容都有些扭曲。

  崔令窈簡直頭皮發麻,慌忙捧著他的臉道:「你自己想想,真要做了什麼,我們就同床共枕了,又如何能背著他摘下血玉而不被發現呢?」

  很有道理。

  謝晉白聽了進去,卻還是不信:「他忍不住的。」

  他了解自己。

  面對心上人隨時可能離開,對自己世界毫無牽絆的情況下,他會用盡一切手段,牽動她的心神,讓她捨不得、放不下、直到徹底離不開。

  「……」崔令窈無槽可吐,默然道:「所以他急著想成親。」

  她將那樁只差三天就能定下的婚事慢慢坦白了,又道:「若我沒有離開,我和他三月內就會成婚。」

  ? ?晚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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