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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可你本就不該有妻子,我也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2026-10-11 05:26:22 作者: 婞寧

  第387章 「可你本就不該有妻子,我也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佳人在懷,身心都得到滿足,無數陰暗念頭在這樣的滿足下,消了個七七八八。

  謝晉白感到從未有過的圓滿。

  生怕人又跑了,他的手臂緊了又緊,柔聲道:「咱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得儘快把婚儀補上。」

  真是迫不及待給自己要名分。

  崔令窈默然無語。

  見懷中人不吱聲,謝晉白眉頭微蹙,「你想不認帳?」

  男人的清白難道就不是清白了?

  他可是賣了三回力,才給她把藥效解了。

  裙子還沒穿上呢,就想不認這筆帳?

  崔令窈哪裡有被人這麼逼著負責過,她大感頭疼,「怎麼就到了這樣的局面。」

  她到底是怎麼又回這兒來的!

  謝晉白當然不會跟她坦白喚魂術的事兒,聞言便道:「自是你我緣分使然,從你出現在我馬車的那一刻起,我的妻子便是你。」

  緣分!

  緣分!

  又是緣分!

  哪裡來的這麼多見鬼的緣分。

  腦門一熱,崔令窈幾乎是氣急敗壞吼:「可你本就不該有妻子,我也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話一出口,她渾身一僵。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快速找補:「這裡的我不是早死了嗎,我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你不能跟自己搶媳婦吧?」

  她找補的很及時,但謝晉白何其敏銳,就算是這樣的『賢者時間』他也快速從她話語中準確捕捉到了重要訊息。

  帷帳內,陷入一片死寂。

  謝晉白雙眸微眯,定定看著懷中人。

  那眼神,滿是審視。

  被這樣的眼神盯著,崔令窈心跳如雷,眼睫狂顫。

  這是一個陌生的謝晉白。

  他沒有在十來歲涉足男女之情,心底沒有保留一片柔軟的地方,行事手段會更狠辣,心思也更深沉。

  ——根本就是一台縝密到,毫無遺漏的政治機器。

  尤其,他還被她騙過一次。

  

  警惕性之高,崔令窈都不敢想。

  果然,面前男人沉默許久,唇動了動,「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本不該』有妻子?

  仿佛,對他的人生已經有了具體的概括。

  ——這個論斷,從何而來?

  腦中一連閃過無數猜想,又被一個一個的排除。

  莫名的惶恐自心底陡然升起,謝晉白強行壓下,深深看著懷中人,「窈窈,你都瞞了我些什麼?」

  聲音低沉,一字一句,灌入耳中。

  都瞞了些什麼…

  崔令窈面色一怔,根本沒辦法回答。

  她清楚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史書上那位無妻無妾,無嗣而終的帝王。

  他註定英年早逝。

  可如果,無嗣而終的原因是因為她呢?

  若真是這樣,那所謂的英年早逝,會不會也跟她脫不了干係?

  她才是那個根源。

  冥冥中有隻手在操控她來到他的世界,影響他的人生。

  ——而她早就目睹了他的結局。

  崔令窈臉色難看,奇異的酸澀感,叫她幾乎想要落淚。

  她飛快眨眼,強自擠出個笑:「我能瞞你什麼,就是對自己總莫名其妙在兩個世界往返有些氣惱。」

  身不由己的感覺,沒人會喜歡。

  謝晉白雙眸微眯,定定看了她良久。

  他確定這姑娘有事在瞞著自己,只是她不肯說。

  年少掌權,謝晉白說一不二慣了,戰場上更是令行禁止,脾氣從來就算不上好,沒誰敢在被他識破虛實後,還敢這麼欺瞞他。

  但崔令窈不同。

  在她這裡,謝晉白本能的就會拿出最大限度的耐心。


  算再焦躁惶恐,再好奇她的秘密,也能耐得住性子慢慢來。

  ——只要她不一心想著離開,丟下自己。

  幾個閃念間,謝晉白已經權衡好了一切。

  鋒芒畢露的人生,第一次選擇了退讓,無視她滿臉的心虛,輕輕嘆了口氣,道:「好,我信你。」

  信你沒有瞞我什麼。

  一個『信』字,重若千鈞。

  崔令窈聽的愣住。

  謝晉白低頭,在她額間落了個吻,撿起先前的話題:「你呢?還是不肯對我負責嗎?」

  嘖…

  崔令窈眼睫輕顫,沒好氣道:「你一個大男人,說話害不害臊。」

  「害什麼臊,」謝晉白看著她,語氣幽怨:「清白身子確實給了你,你還打算不認帳,我害臊做什麼?」

  「……」崔令窈無語:「你可以說的再誇張點。」




  簡直倒反天罡。

  謝晉白聞言,卻是正了臉色:「我說的就是實話,絕無半分誇讚,今夜表現的確有些不佳,下回咱們慢慢來。」

  總之,他就是頭回。

  ——她得了兩個謝晉白的『清白身子』。

  意識到這一點,崔令窈人都有些飄忽了,磕磕絆絆道:「他…他會氣死的。」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謝晉白面色一僵,「你以為我不氣嗎?」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

  他恨不得手刃了對方,以絕後患。

  省得她惦記著回去。

  「……」崔令窈對現狀感到頭疼,哭喪著臉:「我這算不算出軌啊!」

  又是一個新鮮詞。

  謝晉白大概猜到其中含義,輕扯唇角:「就算你想紅杏出牆,我也沒當姦夫的癖好。」

  他是正房。

  正的不能再正。

  人是他的。

  是他命定的妻子。

  這套強盜邏輯,崔令窈實在沒辦法理解。

  說也說不過,索性就這麼瞪著他。

  一雙杏眸圓鼓鼓的。

  謝晉白心口怦然而動,沒忍住,低頭親吻她的眼睫,笑道:「給個名分吧,得對我負責呀…」

  「……」崔令窈沒吱聲。

  謝晉白的吻落到她唇角,輕輕探入。

  慢條斯理的嘗。

  「窈窈……」

  他的窈窈。

  唇齒糾纏,聲聲纏膩的聲音渡了過來。

  高高在上,冷峻鐵血的男人,這幅模樣反差太強烈。

  男人的溫柔鄉,也是溫柔鄉。

  崔令窈呼吸一滯,捧著他的面頰將人推遠了些,嚴肅道:「不許親!」

  「……好,」謝晉白閉了閉眼,壓下眸底慾念,再次將話題轉了回來。

  他道:「今夜的事鬧到太極殿是瞞不住的,不但父皇那邊是要過問,天亮後,也會傳進京城各大世家耳中,若不趁機給你把正妻名分坐實,會有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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