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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自取其辱

2026-09-22 12:02:36 作者: 檐下觀

  第22章 自取其辱

  游念:」

  ——————————?」這劇情她好像在哪裡看過。

  剛入宮的秀女拉攏太監總管,試圖用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利誘大太監助自己當上皇后。

  好好的校園戀愛爆改宮斗劇啊。

  那麼按照宮斗劇的思路,大太監應該答應。

  因為人家秀女就是要當皇后的。

  等等,她怎麼這麼絲滑地就把自己帶入太監了?!

  游念閉了閉眼睛,把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到一邊,開始認真思考,不得不說,秦桑這個提議很有吸引力。

  前提是,她這個小跟班也想利用F4往上爬。

  但不好意思。

  根本沒有那種想法呢。

  比起靠別人給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收回去的榮華富貴,她更喜歡踏踏實實的窮著。

  起碼沒有生命危險不是?

  再說了,只要她畢業得夠快,校園霸凌就無法選中。

  「抱歉。」游念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小跟班,幫不了你,也影響不了他們。」

  根本不是別人口中的狗仗人勢,心機深沉。

  可惜————

  秦桑瞥了一眼起身向這邊走來的身影,輕聲嘆了口氣:「可能你會覺得我很虛偽,但上次的事,謝了。」

  游念被這突如其來的道謝打了個猝不及防,一愣。

  「啊,沒什話音未落,秦桑忽然拉起游念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你猜,如果你把我推下去,他會有什麼反應?」

  游念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後知後覺明白了她的意圖,慌忙收手。

  但,根本掙不開!

  秦桑也是個S級,覺醒之後身體素質就強化過一輪了。

  於是,她愣是被扯了幾步,扯到了湖邊,然後眼睜睜看著秦桑「被推進」湖裡。

  「應不染同學,救救我!」

  秦桑「驚慌失措」地大喊,看向游念的眼神中卻帶著威脅。

  認清楚吧。

  跟她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秦桑!!!

  

  游念內心抓狂尖叫,根本不敢回頭看應不染的反應,嗷一聲,也跳進湖裡:「別怕,我來救你!」

  手一伸,扯著秦桑在水中散開的長髮,狠狠往下一拉。

  恩將仇報是吧?那就別活!

  秦桑裝可憐賣慘的話還沒出口就變成了一串「咕嚕咕嚕」,連嗆了好幾口水。

  她反手去抓游念的頭髮,太短,不好用力,於是連抓帶踹。

  尖銳的指甲划過臉頰,游念吃痛,悶哼一聲,手上更加用力,死命地將她往水裡摁。

  水花四濺,浪頭大得像開了鍋。

  兩人纏在一起,你抓我的臉,我摁你的頭,誰都不肯鬆手,誰都不記得岸上還有一個人。

  應不染站在岸邊,半長的白髮垂在肩側,身影清冷而疏離。

  他看著湖中翻滾的水花,按了按了眉心,撥出一個電話:「日月湖,帶上工具來撈————人。」

  比起人,他覺得,兩條發瘋的魚來形容水裡的兩人更貼切。

  在他面前玩小手段的人不少,完全忽視他,自己打起來的,也只有眼前這兩個了。

  呵,很好。

  兩人被撈上來的時候,沒有一個能看的。

  游念臉上、脖子上全是抓痕,衣領扯到了肩膀頭,蹲在岸邊,濕淋淋地喘著粗氣。

  秦桑捧著終於搶回來的頭髮,眼淚一滴接一滴,嘴唇發著白。

  應不染站在三步之外,饒有興趣地盯著兩人,緩緩開口:「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

  「他!他對我動手動腳,還把我推下水,想淹死我!」

  秦桑猛地抬頭,手指指向游念,聲音又尖又顫,渾身發抖,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樣

  子。

  應不染的目光慢慢移向游念。


  游念正在脫衣服,里三層外三層的宮廷裝吸滿了水,比她命還沉。

  聽見這話,動作頓了一下,反問道:「我想害你?」

  「當然!」秦桑亮出自己被薅禿了的頭皮,「還有剛才,難道不能證明嗎?!」

  游念手上的動作沒停,終於把衣服扒到了最後一層,身上只剩下一件襯衣,一條長褲。

  他撩起下擺擰了擰水,腹部一個青紫的腳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應少。」游念看向應不染,坦然道,「害人總得有匹配的實力吧?她一腳就能給我踹成這樣,我有可能推她下水嗎?」

  秦桑一噎,飛快找補:「我、我受到了驚嚇,沒有防備————」

  游念聳聳肩:「那就很抱歉了,我只喜歡錢,還陽痿,根本不可能對你動手動腳。」

  這兩個字一出,簡直是絕殺。

  秦桑嘴巴張了又合,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忘了。

  這讓她怎麼接?

  讓游念拿出醫生的診斷證明嗎?

  萬一是真的,那她可就徹底變成笑話了。

  半晌,她勉強一笑:「我本以為你上次沒有與花灼灼同流合污,是因為你本性不壞————」

  「原來是我想多了,好,就算我污衊你。」

  嘖,好一招以退為進。

  「就算?」游念歪著頭,一臉真誠,「我建議你去檢查一下。」

  「把別人的正常舉動當成對你的加害,說不定是什麼被害妄想症,有病就治,不要諱疾忌醫。」

  不就是造謠嘛,她也會!

  秦桑可憐的表情僵了一瞬,轉頭看向應不染:「你也這樣看我嗎?」

  聲音很輕,仿佛一吹就散。

  應不染沒說話。

  他靠在日月湖邊的欄杆上,安靜地看著秦桑,目光裡帶著一點冷漠,一點失望。

  秦桑忽然有點不安,她忍不住又問:「你也這樣看我嗎?」

  應不染個子很高,也從來不屑低下頭給別人一個平等的視角,現在也是如此。

  長睫微垂,藍眸投下視線,如神明般俯視著螻蟻。

  「你是個不錯的演員。」

  「只可惜,把我當成了那些被本能驅使、被下半身控制的蠢貨。」

  「我沒有—」秦桑矢口否認,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沒有?」應不染嗤笑,聲音中多了幾分不耐,瞥了游念一眼,「如果不是仗著匹配度,你怎麼敢針對他的?」

  默默吃瓜的游念:「————啊?」不兒,這關她什麼事?

  秦桑臉色陡然慘白。

  完全說中了。




  結果到頭來,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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