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提議,重新比!
應不染沒在現場。
人太多,吵吵鬧鬧,很煩。
只是閒著沒事,打開直播,看看那個準備了許久的傢伙有沒有哭鼻子而已。
不僅沒哭,還去挑戰一個B級的雄性了。
電話另一邊,沒法看直播的應逢春著急地問道:「打起來了嗎?哥,你覺得她會贏嗎?」
「會。」
「哎?出乎意料的答案啊。F級打一個B級,你怎麼比我還有信心?」
「明知打不過還去挑戰,是有多蠢?」回答篤定,又理所當然,「而他,還算個聰明。」
「原來是邏輯推理嗎————」
電話另一邊傳來了其他人的說話聲,應逢春聲音一頓,急匆匆說道。
「我先掛了,記得回頭告訴我結果。還有,過段時間的萊蒙頓校慶我打算參加,記得給我留個邀請函!」
「你怎麼不問他要?」
「每人只有兩張邀請函啊,她肯定有家人想要邀————」
電話匆匆掛斷,應不染臉色沉了沉,那傢伙還真是討雌性喜歡,最近小春對他可比對自己關心多了。
頒獎台上。
準備領獎的九個人站到了一邊,將中間讓給將要進行挑戰的兩人。
秦桑雙手抱著胳膊,眸光透著冷意,她不覺得游念是那種不自量力的人,敢挑戰一定是有底氣。
只是那底氣來源多半是F4中的某一個,或者某幾個。
幾百年的頂級貴族怎麼可能沒點特殊的「小手段」?
而被各種目光注視的游念十分平靜,關於接下來的戰鬥,她已經在腦海中模擬過無數次了。
情況最差的一種也是在一分鐘內結束戰鬥。
以她獲勝結束。
蔡言對此一無所知,當著眾人的面四指握拳,伸出大拇指,然後,向下點了點。
「不自量力的廢物,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怎麼把你趕出學校的!」
他揚了揚頭,張揚而篤信。
畢竟,B級和F級之間宛若鴻溝,只要他的精神體一出現,這場鬧劇就可以到此結束了。
當然,他並未完全輕視對手。
放狠話的同時暗中調動精神力,開始按照教科書步驟,快速召喚精神體。
陸行林主動擔任了臨時裁判,看了看左右兩人,手一揮。
「開始!」
瞬間,兩人同時行動,一隻精神體緩緩顯現,而游念,正如她的精神體一般,沒有前搖,跳彈起步,沖向對手。
蔡言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揚起,她便出現在了眼前。
緊接著,只聽「砰一個人倒著飛出了領獎台,直愣愣地栽在地上,倒頭就睡,沒有完全顯現的精神體也隨之消散。
全場寂靜。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游念。
此時此刻,所有人腦子裡都只有一個念頭:一招,f級打敗b級居然只要一招?!
游念眼底也閃過一抹詫異,這個蔡言也太弱了。
同樣都是精神力達到B級,軀體獲得強化,蔡言的強度比陸見森差了不止一點。
自己這一拳落在陸見森身上,他可能也就暈一下。
蔡言居然直接飛了出去。
殊不知,B級以後,精神力每提高一級都會給人帶來全方位的提升,S級打B級也就是一拳的事。
但因為平民幾乎不可能達到B級以上,教科書中並未詳細說明。
又因為游念最近只與陸見森交過手,下意識拿陸見森的戰鬥力削弱三分來預估蔡言的。
最終導致她完全高估了蔡言。
看著校醫迅速趕來抬走昏死過去的蔡言,游念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陸行林。
「會長,我贏了!」
陸行林唇角微揚,點了點頭,沒等他說什麼,台下的質疑聲一道接著一道響起。
「不可能!一個F級怎麼可能一招打敗B級,他作弊了!」
「連精神體都沒召喚出來,挑戰不能算開始。」
「就是!我提議,重新比!」
很快,「重新比」的聲音變得山呼海嘯,仿佛他們只接受一種結果:F級廢物被狠狠打敗!
游念面色難看,攥緊了拳頭。
「呵,再來一百次也是一樣的結果。」
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一道強大到令人幾乎窒息的精神力同時掃過全場,叫囂著的人頓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風肆然抱著雙臂,雙腿分開,坐姿豪放且壓迫力十足。
「在戰場上你,們也對敵人說,等我精神體召喚出來再打嗎?」
「精神力第一課就告訴你們了,等級不代表一切,這都不記得就別上學了!」
「還有,不相信看到的就自己上去試試,別在這兒瞎叫喚。」
話音落下,台下的學生們表情都不好看,但沒人說話,因為他是風肆然,是颶風軍團的繼承人,說的話一定是對的。
但同樣也沒人願意看見一個f級廢物打敗b級。
要知道蔡言可是菁英賽第十名,承認他不如秦桑,豈不是承認他們這些人也都不如一個廢物?
片刻,一個雄性的學生從台下站起:「游念,我來挑戰你!」
游念抬手,伸出三根手指。
「我要說三件事,第一,我現在是D級精神力。」
那學生皮笑肉不笑,臉上寫著幾個大字「有什麼區別嗎?」,精神力等級提升也改變不了游念覺醒時是個f級廢物的事實。
游念沒理會繼續說:「第二,我不會接受任何挑戰。」
那學生臉皮抽了抽,目光陰沉的可怕:「不敢接受挑戰?所以你就是作弊了吧。」
游念依舊沒有理會,轉過身,看向秦桑:「最後,我要挑戰你。」
那學生「噗」一下笑出聲,抱著肚子哈哈大笑:「你不會以為戰勝了蔡言,自己就沒有對手了吧?居然敢去挑戰天賦s級。」
游念不為所動,看著秦桑,又問了一遍:「接受嗎?」
秦桑眼睛眯了眯。
比起那些不願意承認事實的人,她很清楚,游念的身手很強。
強到不像是校里訓練出來的,而是廝殺出來的,單論身手,除了風肆然沒人比得過游念。
巧的是,自己也不是。
想踩著她往上爬,那就做好被她徹底踩在腳下的準備!
抬手勾起垂落在臉側的碎發,秦桑微微一笑:「好啊,賭注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