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來我往不斷攻擊,開始比拼能量總量,可明眼人誰看不出來,死神的能量根本取之不盡!
「死神,為什麼不追過去殺了她?」
林外嶼看著死神的背影,出言激將。
「你以為我感知不到你體內的那股能量嗎?」
不過,哪怕只有迷霧也影響了杞心愿遊玩的心情。
「爸爸,我有點害怕,我們回家吧。」
杞智者溫柔道:「小願不怕,有爸爸在呢,爸爸過幾天也要出差,我們再玩一會,好嗎?」
然而,杞心愿卻再度拒絕。
「可是,周圍那些管機器的叔叔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碩大的遊樂場內只剩下兩個人,杞智者目光看向遠方,他能感知到,在遙遠的天邊,三人正在不斷對抗。
這次時間回溯難度太高了,面對全力以赴的死神,一切力量都是紙糊的,哪怕十六尊城主聯手也撐不到十秒。
擁有力量的人已經要死絕了,葉靈兒就是最後的力量。
可葉靈兒能夠在死神的手下取走林外嶼性命的可能性太低了,若是她無法成功,杞智者也會淪為這場人禍的難民之一。
他沉默著,眼神越來越堅定。
片刻,他蹲下身子看向女兒。
「小願,我們回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靈兒只不過是一個木頭騎士,根本就沒有多少能量儲存,面對死神的攻勢,葉靈兒狀態越來越虛弱,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葉靈兒目光決絕,整個人毅然沖向林外嶼。
如果繼續僵持下去,她連放手一搏的機會都沒有了。
十餘把鐮刀抬起,對著葉靈兒的必經之路斬下,無數刀氣交錯,仿佛要將葉靈兒撕成碎片。
面對這樣的威勢,葉靈兒還是退縮了,稍作停頓,從另一個方向繼續衝鋒。
林外嶼目光並沒有看向葉靈兒,而是看向身前,迷霧似乎在有意識地向他靠攏。
「都這個時候了,死神竟然還在擔心意外發生嗎?
迷霧存在的地方,可以讓死神時刻洞悉這個世界的一切,如果無法驅散這些無窮無盡的迷霧,死神就可以說立於不敗之地。」
若是沒有迷霧,死神根本不可能反應過來葉靈兒的偷襲,然而,迷霧就是死神的一部分,死神又怎麼可能放任對手驅散迷霧?
真正讓眾人無法解決掉的是死神那獅子搏兔,亦盡全力的心態。
死神本身對眾人就是絕對的實力壓制,絕對壓制可不是一句空談。
實力,心性,二者相加讓死神變得絕對無解起來。
「一切都要結束了,戰勝死神,太難了……」
迷霧緩緩向林外嶼移動著,然後湧入了他的軀體,僅僅是瞬間,他的心臟便被這股力量徹底融化!
「我還沒有被萬眾矚目,死神為什麼……動手了。」
一切還沒結束,還有機會!
林外嶼視線一片模糊,最終陷入黑暗,時間回溯再次發動。
再次回到房間,林外嶼還沒有從無力感中脫離出來,心中的絕望沒有半分消退。
不等林外嶼反應,牧離的身影瞬間降臨,出現在林外嶼身邊,而明月也緊隨其後出現。
「你是誰?」
剛剛出現,明月便冷聲質問,整個人緊張起來,如臨大敵地看著牧離。
牧離的能量引起了明月的敵意。
牧離迅速解釋了一下,然後看向林外嶼。
「事情怎麼樣了?還差多少?」
林外嶼低語道:「死神根本就是無解的,十六大城主聯手,也無法撐住一分鐘時間,我找到了第十八塊城主令牌,但是我自殺的時候被死神阻止了。
若非死神疑似能量失控將我殺死,上一次我們就已經徹底失敗了。」
面對這樣的結果,明月肯定是不信的,城主擁有著什麼樣的力量他很清楚,單個城主可能沒什麼,撐不到一分鐘也算是正常,可十六位城主聯手撐不到一分鐘,這就有些太扯了。
「你開什麼玩笑,十六個城主就算不敵也不可能撐不到一分鐘,而且,予星十七城,怎麼會是十六城主聯手?還有一個呢?」
林外嶼看向明月。
「還有一個自然就是你了,第十八塊城主令牌就藏在通天大廈地下五百米,這可是你帶我找了好幾分鐘才找出來的。」
說著,林外嶼想起師長明三人,將目光轉回到牧離身上。
「牧離,我找到了三個同類,我與他們約定在降妖觀集合,拿到令牌後我們先找到他們,你用靈鏡預知一下他們的能力,這樣會更保險一點。」
牧離緩緩點頭,混沌能量撐起光幕,帶著林外嶼沖向令牌處。
明月向予星發出一道波動,隨後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究竟搞什麼鬼,什麼死神入侵,根本就是空談!」
令牌很快出現在兩人視線中,林外嶼撿起令牌,身上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這就是城主令牌?這股力量似乎和死亡有關係……」
林外嶼深知時間緊迫,並沒有過多逗留。
「明月,你應該知道降妖觀在什麼地方吧,帶我們過去,謝了。」
牧離打斷了林外嶼,提醒道:「還有葉靈兒,帶我們找到她,她也是同類之一。」
明月皺了皺眉。
「葉靈兒也是什麼同類?這可是個不妙的消息,蒼梧知道了會發瘋吧?
罷了,如果他們真的都能掌握能力,蒼梧高興都來不及呢。」
靈鏡在三人身前展開,牧離向遠方照了照,很快便發現了葉靈兒的位置。
兩人默契地踏入鏡子,招呼明月趕緊跟上。
「林外嶼,我們……又時間回溯了?」剛一見面,葉靈兒便問道。
她可是還沒有死,林外嶼死在了她之前,可死神殺死林外嶼的契機還沒有到,這種情況她也不清楚究竟是否時間回溯了。
「沒錯,具體情況路上再說,我們先找到其他三個同類再說。」
這段路無法依靠牧離了,只能由明月帶著三人行進,路上,林外嶼細細講述了上一次時間的全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