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幹壞事都不積極,怎麼當壞人。
「敲詐不成功,被老闆打了?」今厭走到沙發上坐下,仔細瞧瞧他們的模樣,看不出來有沒有挨打。
桃溪跟過去,跟犯錯的小孩兒似的,站在今厭對面搖頭:「沒有。」
桑圖補充:「比被老闆逮住還可怕。」
辛時跟著點個頭:「是的是的。」
「什麼這麼可怕?」
桃溪連忙說他們在食緣社的遭遇。
「我們溜進食緣社,本想找點證據,讓老闆沒法抵賴,是他用道具迷惑了大眾,才會讓大家覺得他店裡的食物好吃。
潛入很順利,裡面布置有一些機關,但是我們可以變成動物避開,還有道具,所以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我們在一樓的廚房仔細搜查了兩遍,結果什麼都沒發現,就是一些普通、常見的食材。
然後我們上了二樓,同樣沒有收穫,直到上到三樓,在一個房間裡……」
桃溪似乎想到看見的東西,就覺得惡寒,忍不住抱緊胳膊。 桑圖接著桃溪的話說:「三樓的那個房間十分昏暗,我們在外面看見裡面的天花板上倒掛著細長的東西,起初還以為是什麼詭異裝置。
結果等我們看清楚,發現那些……是人,全是人,跟豬肉一樣倒掛在天花板上。」
三人看見那詭異的場景,差點都以為他們進了副本。
今厭嚯了一聲,但也確定白天吃的就是普通的食材,沒有添加不該添加的東西。
那些東西應該不是食材。
但她也覺怪:「你們怎麼進去的?」
對方在房間裡掛那麼多人,怎麼會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
「那扇門有問題,所以我們就在牆上開了一個小洞。」桑圖用小拇指比劃了一下,「變成蚊子就能飛進去了。」
「……」
行。
門是死的,人是活的。
老闆也防不住一隻蚊子啊。 「你們在房間裡還看見了什麼?」
桃溪說:「那個房間很大,但是我們沒敢往裡面去,就在外圍看了看……」
房間裡有微弱的光,從深處擴散出來,一閃、一閃的。
他們勉強能看清房間的大致輪廓。
那些倒掛在天花板上的人,全部都還有呼吸,但沒有一個人有意識。
在那微光的閃爍中,他們看見有宛若絲線的東西,從那些人頭頂流下來,煙霧一般飄向深處。
在影影綽綽的人影里,微光擴散出來的深處,似乎立著一個大鼎。
那些煙霧,全部飄進了大鼎里。
桃溪撓頭:「我們沒看清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因為怕被發現,就先跑了。」
他們只是想敲詐敲詐黑心老闆。
誰知道會發現這樣的場面,這哪裡是黑心老闆,這簡直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他們當然不敢多做停留,先跑為上。 今厭就知道三隻土撥鼠惜命得很,發現不對,只是簡單探查後,立即就跑路了。
這要放一部分玩家身上,不弄清楚是怎麼回事,豈會善罷甘休。
按照出事定律,估計多耽誤一陣,指不定就遇上什麼危險了。
辛時覺得今厭見多識廣:「三姐,你說那老闆在人身上提煉什麼東西呢?」
「提煉?你這詞倒是用得不錯。」人、大鼎、從腦袋流出來宛若絲線的東西,可不就像是在提煉什麼東西。
可惜,今厭不知道對方在提煉什麼。
遊戲出品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多了去,而且它一直在源源不斷地產出。
再有經驗的玩家,也有不知道的事。
不過……
這肯定跟食緣社的生意火爆有關係。
今厭:「所以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
桃溪此刻腦子空空,沒有任何想法:「不知道,感覺那老闆怪詭異的,他弄去那麼多人,失蹤後居然沒人發現。」 今厭覺得這不難。
只要有心,挑選沒什麼朋友的獨行玩家,或者直接把認識的人一鍋端了。
還可以讓人誤以為對方死在副本里,自然沒人會在意。
桃溪想起之前打聽到的消息:「對了,那個老闆叫魏觀潮,沒有加入任何戰隊,他進遊戲的時間應該不算長……」
進遊戲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短,不然也不會攢下這麼多生命值開店。
在那樣繁華的地段,三層樓的租金可不低。
「魏觀潮以前是有戰隊的,不過他在戰隊裡過得不太順心,就退出了戰隊。
在他前戰隊隊友的口中,他是一個比較熱心的隊友,性格好、脾氣好。
但因為他的異能沒什麼特別大的作用,一直被邊緣化,核心團隊擠不進去,資源更是沒有。
每次過副本反而還要上交生存值,所以他便找機會退出了戰隊。
後面魏觀潮做了什麼就不太清楚,他的那些前隊友也很久沒見過他,直到他開了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