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個登記的玩家就輪到了。
登記的npc機械性地問：「去哪個童話車間？」
玩家斟酌著問：「還能去什麼童話車間？」
「白雪公主、醜小鴨、小紅帽。」npc沒有為難的意思，但是說完就催促起來，「要去哪個？別磨蹭，快點選。」
白雪公主、醜小鴨、小紅帽……這都是童話故事。
可是玩家不知道這代表什麼，哪個更危險。
「快點。」不過兩秒，npc又繼續催促。
玩家掃一眼剩餘的工服：「醜小鴨吧。」
工服的數量還是有點區別的，醜小鴨的灰色明顯比白色和紅色少很多。
排在前面的三人，都不約而同選擇了醜小鴨。
等到第四個人的時候，登記的npc卻說醜小鴨車間的人數夠了，讓選擇另外兩個。
今厭排在最後，輪到她的時候，便只剩下白雪公主。 沒得選。
今厭也不挑，接過npc遞過來的白色工服，領取工牌號——037。
「這個車間的人怎麼這麼少？」今厭問npc。
「因為人少。」
今厭嚯了一下，也不知是夸還是嘲諷：「你還挺會說廢話。」
npc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
他催促今厭：「037，你還不快點跟上去，遲到的員工，可不會被工廠喜歡。」
今厭摩挲兩下手裡的工牌：「你還沒回答我白雪公主車間的員工為什麼這麼少，是他們不喜歡白雪公主嗎？」
npc瞪今厭一眼，警告道：「037你可不要亂說，白雪公主是最漂亮、最完美的！人人都喜歡白雪公主！！」
「你最好也喜歡白雪公主。」npc高高昂起頭顱，幾乎是用鼻孔對著今厭，鄙夷地冷嗤：「工廠只會喜歡對童話充滿嚮往的員工！」
工廠喜歡？
這npc說了兩次了。 工廠還是個活的不成？
今厭：「既然如此，他們為什麼不選白雪公主？不選白雪公主的，肯定是不喜歡白雪公主，他們有罪。」
「……」
npc似乎卡住了，好幾秒沒出聲。
最後他指著門趕人：「出去，趕緊出去！」
今厭慢悠悠道：「你瞧你，怎麼還惱羞成怒了。」
npc死氣沉沉的臉上看不出生氣的跡象，他嘴角僵硬的肌肉上揚：「037，話多的員工，會死得很快的。」
那冷冰冰的話像是詛咒。
今厭煞有其事地搖頭：「我話不多。」
npc：「……」
你這話還不多？！
下次招工，必須加一條登記結束後，不能和登記員工說話！ ……
……
今厭從門出去，是一條走廊，走廊有指示。
先去的地方是更衣間，需要在裡面穿好工服。
今厭身上這身皮膚沒法脫，只能直接套在外面。
好在工服很寬鬆，套在外面也不影響。
更衣間出去後，又是一條走廊，走廊上有不同的門。
門上掛著『海的女兒』『白雪公主』『長髮公主』『醜小鴨』『小紅帽』等牌子。
牌子的顏色，對應著工服顏色。
今厭試著推了下『海的女兒』那扇門——沒推動。
今厭只好回到白雪公主的門前，伸手推開。
門後是一個較大的空間，空間顏色十分夢幻，充滿了童話感。 在房間的一面牆上，正播放著白雪公主的無聲動畫片。
這不是今厭印象里看過的任何一版，但比任何版本的白雪公主都要完美，不管是人物還是景色。
此時所有穿上工服的npc和玩家，都在這裡。
npc對今厭不感興趣，都懶得看她，他們望著牆上播放的動畫片，那一張張毫無生氣的臉上，竟浮現出某種極度違和的嚮往與痴迷。
僵硬的面容在畫面轉換時的光彩里顯得有些扭曲，詭異至極。
另外兩名玩家則是用餘光瞥著動畫，似乎不太想看動畫，但又不想錯過線索。
整個房間很安靜，就連玩家都沒有交流。
今厭進來，玩家的注意力被吸引，紛紛看向她。
她怎麼這麼久才來？
這是兩人內心同時閃過的念頭。
然而無人敢問。
就在此時，房間另一頭，一名穿著白色工服，工牌號為001的npc走了過來。 「好了，最後一位新員工已經到了，現在帶你們去車間。」
001示意大家跟著她走。
離開房間時，動畫片正好放到白雪公主被王后派去的獵人追殺那一幕。
今厭沒有因為沒看到動畫擔心，因為穿過一扇門後，整條走廊都在播放白雪公主。
上下左右，無死角大屏播放，不想看都得看。
***
嘿，元旦更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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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名單：暮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