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婚約竟然是真的
「所以我和趙家,真的有婚約?」林小草詫異地看向趙奕駱。
趙奕駱望著林小草,堅定地說道,「對。」
林小草唇角一勾,冷呵一聲,「那為什麼現在才來?我師父已經去世了,你們趙家一點兒都不關心我師父,你們算什麼朋友。」
「對不起,我爺爺奶奶一直沒跟我們說這件事情,我們家裡人也不知道,現在我奶奶已經去世了,我爺爺也生病了,記憶時好時壞,他也是才告訴我們不久,我立馬就把工作都安排好了,就過來找你了。」
「抱歉。」林小草立即道歉,沒想到趙家那邊也發生了這麼多不好的事情。
那這真的不能怪他們來晚了。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讓你受了很多苦。」趙奕駱也是態度誠懇地道歉。
陽光從窗外透進來,照在林小草瓷白的小臉上,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就連臉上那細小的絨毛好似都在發光一般。
讓趙奕駱剛平穩的呼吸再次加快,目光也無法移開。
希望這一次來的不算晚。
而林小草聽到這話,心頭忽然一軟,連外人都知道她受了很多苦,可是她的父母卻視
而不見,現在還要用她去頂替江雪,去換那兩萬塊錢。
林小草將那些信重新整理好,隨後將玉佩放在信封上,一併遞給趙奕駱,「不過我師父沒有告訴我,說明她並不認可這份婚約,也說明她希望我可以自主決定婚事,那麼我便替我師父把這塊玉佩還給你,你們趙家重新給它找一個女主人吧!」
趙奕駱聞言神色頓了一下,看到遞到面前的東西,他並沒有伸手去接,「王同志,這是我爺爺給你的信物,我無權處理,亦無權拿回。」
「那你們趙家現在找來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要履行婚約?還是————」林小草直接問道。
難不成是趙家老爺子快————
所以催著趙奕駱或者他弟弟結婚了?
「對。」趙奕駱回答得直白又堅定,「如果王同志現在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要結婚的對象,可以考慮一下跟我處對象,跟我履行婚約。」
聽到這話,林小草驚訝不已,「趙同志,你是瘋了嗎?現在的年輕人不是都講究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嗎?多少人反抗,你要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覺得王同志挺好的,所以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是不能聽,而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麼就不算戀愛自由,婚姻自由?」趙奕駱說完,一雙眼睛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林小草o
林小草被噎了一下,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王同志,我想把我的情況具體跟你說一下,我叫趙奕駱,今年二十三歲,每個月工資一百二十塊,出差還有出差的獎金。」
「抽菸喝酒打牌都會一些,但是都沒有癮,而且一般情況下都只是和親朋友好友玩一下的,沒有其他不良嗜好。」
「沒有跟誰有過不正當的關係,也沒有處過對象。」
「我家裡弟兄四個,父母早就說好了養老的問題,以後財產兄弟四人平分,給他們養老也是兄弟四人平攤,不會只讓一個人承擔所有。」
「所以王同志可以考慮一下,跟我處對象。」
「我們處對象後,我的工資都上交給你。」
「結婚以後,我的所有存款也都交給你,我們小家的錢都歸你管。」
趙奕駱說得一臉認真,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誠意都拿出來了。
「不是,趙同志,你說的有些誇張吧?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啊!」林小草深感無奈。
說的好像她聽到他條件這麼好,就會扒著他不放似的。
林小草上輩子就知道他條件很好,而且上輩子那段只維持了三年的婚姻里,他也確實每個月都把工資上交給她了。
只不過方式不一樣,他可能是因為被算計著娶了她,心裡有氣,所以把工資放在抽屜里,任她隨時取用。
只是那個時候她太渴望得到江先生江太太的認可,太想在假父母的心中超越江雪的分量,所以他們要什麼她就努力給什麼,趙奕駱放在抽屜里的錢,幾乎大部分都被江先生江太太給擄走了。
趙奕駱條件好,個人也很優秀,只是他們不適合,而且她也配不上。
趙奕駱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他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媳婦,不給他拖後腿,甚至還能在事業上幫助他。
這一點她做不到。
前世,江太太和江先生把她下鄉後的事情告訴了趙奕駱,趙奕駱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理她,說明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不對,應該是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就算他們現在在一起了,等到他將來有了前世的記憶,想起那些事情,他們還是會走到那一步。
趙奕駱前進一步,垂眸望著她,「不是誇張,這是我的誠意」
林小草看著他眼裡的認真,有些詫異,他對於這段草率的婚約竟然這麼認真?
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顧慮,而且她真的不想把趙奕駱拖下水,她不想成為罪人。
「趙同志,你的條件確實很好很誘人,但我們並不合適。」
趙奕駱問道,「哪裡不合適?」
男人離得太近,灼熱的呼吸幾平噴灑在林小草的臉上,讓她有些尷尬地退後了一步。
「趙同志,你條件太好,我和我們家都配不上。」
她父母之前是大戶人家家裡的保姆和長工,後來給安排了工作,現在他們也只是普通的工人。
而她自己已經放棄了工作,即將下鄉。
下鄉後會和江家人離得不遠,她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把前世欺負她、算計她的人都給報復回去,他們要是真的走到一起,很有可能會連累到趙奕駱。
而且回城後江家給她安排的第二段婚姻,讓她受盡了屈辱和委屈,給她留下了很嚴重的心理陰影,她到現在只要回想起來那幾年的生活她都還覺得可怕。
所以現在,她根本沒想過結婚的事情,也不想跟人談什麼感情,更不想拖累他人。
「王同志,我爺爺奶奶和你師父都沒有這樣的想法,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提這件事情,而且還是我爺爺主動提的。」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品。」趙奕駱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