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終於要到天斗皇城了,也不知道天宇那小子,過得怎麼樣了?」
「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裡呢?」
距離天斗皇城不遠處,弗蘭德用中指勾了勾眼鏡,嘴角微微翹起,整個人繃不住笑,心中興奮異常的想道。
若是天宇知道弗蘭德此時的內心想法,恐怕會一本正經的微微一笑。
天宇:「當然啦~」
「弗蘭德院長,我何止把你的話放在心裡啊,我還把我自己,放到柳二龍老師的心裡了!」
「至於怎麼放的,你先別管!」
「弗蘭德,你在笑什麼?」
身邊的玉小剛撓了撓寸頭,從始至終板著臉,值得一提的是,肛子的鬍子...已經幾乎沒有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玉小剛的臉色愈發白皙,說話也中氣不足,後舌音加重,偶爾還掐著蘭花指。
「哦,小剛啊,我想起高興的事情了!」弗蘭德深深吸了口氣,強行繃著臉,有些無奈的說道。
畢竟,這道上誰不知道,他弗蘭德最講情義?
當年為了柳二龍的幸福,他只好忍痛割愛,將心愛之人讓給了玉小剛...
雖然事實上,是柳二龍並沒有看上他,但他弗蘭德何嘗不是付出了呢?
如今的玉小剛,哪裡還有陽剛之氣?為了二龍的幸福,他弗蘭德,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再次挺身而出了!
「小剛,你難道不高興嗎?我們此次前行直接前往藍霸學院,就可以見到二龍了。」
「咱們黃金鐵三角,好久沒團聚了呢,光是這一點,你應該高興才對呀...」
弗蘭德知道玉小剛,是害怕天宇才顯得唯唯諾諾,畢竟那火燒雞之仇,是個男人都很難忘記!
而且讓玉小剛恐懼的,其實是因為,他沒有絲毫復仇的希望...
就連他引以為傲的弟子唐三,也站在天宇那一邊,只因有小舞在中間盤旋!
天宇可是小舞的男閨蜜,之間的純友誼,哪裡是小肛子可以比得上的?
唐三痛定思痛,為了討得小舞的歡心和感情,也只好再次苦一苦自家老師....
玉小剛了。
然後下一刻,玉小剛卻突然眼前一亮,弗蘭德說的對呀,雖然自己不行了,可他與二龍的感情卻做不得假!
倘若他玉小剛,暗中謀略一番,說不定能讓天宇和柳二龍,這對還沒結識兩個半月的老師之情,徹底崩裂呢?
這還是很有可能的,玉小剛對自己莫名充滿了信心,如果做的好的話,說不定可以讓二龍為自己復仇!
想到這裡,玉小剛的心情便愈發美妙,對於重新再見柳二龍,也絲毫沒有牴觸了,反而開始激動起來。
玉小剛:「哼~天宇!」
「我玉小剛發誓,絕對要讓你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燒雞還燒雞!」
這邊玉小剛還掐著蘭花指。眼神發狠,暗中發誓呢。
殊不知...
藍霸學院之中,依舊是那一間小花園。
此時此刻,玉小剛的毒誓已然應驗,因為他心愛的未完婚之妻——柳二龍,真的在幫天宇火燒雞~
濃濃的火焰,激情似火,不愧是火爆龍柳二龍,這份火辣的狂暴,交合的浪水奔潮,才是獨一份的歐美畫風!
如果對於其他契約獸,天宇一直以來都是以角色扮演,主動行事的日韓劇情為主~
而這一次,卻萬萬不同!
「二龍老師,原來這便是您的課後實戰檢驗嗎?」
「沒錯,天宇同學,你可一定要透過檢驗哦~」
「假如無法透過,可會有大懲罰的!」
此時的天宇躺著,以被動形式,正在迎接柳二龍,如火焰一般的浪潮狂轟濫炸!
柳二龍的實戰方式,向來都是火辣狂暴,這一次更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一招觀音坐火蓮,彷佛要將天宇連根拔起,火燒焚天,如果換做之前。
天宇還真可能,魂力控制不住,在那狂暴吞沒的一瞬間一瀉千里。
但!
天宇:「我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比火焰?
天宇的火焰更猛,更狂暴,更有入侵性。
比實戰經驗?
天宇的實戰經驗可是在小舞阿銀,碧姬,朱竹清多位契約獸的聯合幫助下,共同艱苦熬練出來的——
鐵骨錚錚硬漢子!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半個時辰過去了。
從剛開始的愈戰愈烈,柳二龍也逐漸一瀉千里,噴泉一般的火焰直射天際!
「二龍老師,怎麼樣?」
「學生的實戰檢驗,透過了嗎?」
「透過了,透過了,一切都透過了~」
柳二龍眼神迷離,眼淚滴溜溜直流,說話支支吾吾的,似乎已經耗盡了,最後的一滴汗水與氣力。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過了將近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天宇和柳二龍才終於整裝待發,裝作一臉無視的開啟了房門。
而接下來映入眼帘的,正是一臉純真的絳珠。
「咦,柳院長,您怎麼了?」
「難道您生病了嗎?怎麼臉上那麼紅?脖子...居然也是通紅的!」
「難道您與什麼強大的魂師,激烈戰鬥了一番,需不需要絳珠為您治療?」
絳珠倒吸一口涼氣,她剛剛還在想,為什麼柳院長這麼慢才開啟門來!
平日裡,柳院長最為講究效率了,而且做事急急匆匆的,像剛剛這麼慢吞吞的動作,想來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絳珠臉上充滿了擔憂,就想要匯報的事情,也已經忘卻腦後。
「我,我沒事...」
「只是一場切磋罷了!」劉二龍一臉慌張,臉上充滿了羞澀與熏紅。
至於臉上形似巴掌的紅印,以及脖子上,似乎被什麼人強行掐住的什麼劇烈印記。
其實都是因為剛剛,那一場與自家弟子天宇,激情熱烈的交火才導致的!
想到這裡,柳二龍就對天宇這個主人,心中充滿了嬌怒,有些腫脹的喉嚨,彷佛都開始了抗議:
「主人,真是壞死了~」
「而且我也真是,怎麼做的如此焦火?」
「就連屁股現在也火辣辣的疼~」
而這一點,其實天宇還真是被冤枉了,只不過當時的柳二龍過於忘我,把自己的話,直接忘記罷了。
天宇:「不是你讓我打的嗎?」
「還說什麼打是親,罵是愛~打的越重,罵的越狠,反而更加緊張!」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奉陪到底咯!」
「對了,絳珠,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說到這兒,絳珠這才拍了拍腦門,臉上充滿了尷尬,連忙匯報導。
「柳院長,現在學院大門外有一伙人,跟當時的天宇學弟一樣,前來找您了。」
「而且,他們說...他們好像叫什麼?」
「史萊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