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通天道友真是抬舉我,我不過一個小小真仙而已……
不過轉念一想,墨白覺得通天教主這是在給自己面子,因此便也沒有反駁。
一旁,三仙卻是聽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還從沒有聽過通天教主這般評價一個人!
即便太上老子和元始天尊二人,通天教主都沒有這般高贊過。
莫非墨白也是聖人不成?
那他如何方才跟我們打這麼久?
或許,墨白是一個老怪物,故意玩我們呢!
如此想著,三仙不禁齊齊哆嗦一下,汗流浹背,慌忙向墨白拜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三位師侄免禮吧!」
墨白笑眯眯的道。
師侄?
三仙老臉狠狠的抖了抖,起身對視一眼,苦笑不已。
通天教主笑道:「對嘛,既然說開了,那就無事了,墨白道友,走,我們去暢飲一番,如何?」
「老師,我們的寶貝……」
金箍仙馬遂大急。
墨白義正言辭的道。
「老師……」
三仙大急。
「便如此吧!」
通天教主雖說不知道墨白為何要這麼做,但他相信墨白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畢竟,在通天教主看來,墨白的寶貝不少,而且很多都是先天靈寶,不至於搶後輩的寶貝,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只是如果通天教主若是知道墨白不給三仙寶貝,無非是為了黑三仙的寶貝,不知道通天教主會作何感想。
通天教主都這麼說了,三仙又如何敢說什麼?
三仙苦逼不已,只得認栽了。
墨白看向通天教主,笑道:「通天道友,走吧,你我去暢飲幾杯!」
「甚好,甚好!」
通天教主大喜道。
當即,二人向河畔走去,在大青石兩側對坐。
而三仙則立於通天教主身後,不敢動彈。
二人坐定,通天教主手一翻,現出一顆珠子,遞向墨白,道:「墨白道友,都怪貧道管教不嚴,才讓這三個逆徒衝撞了道友,這上清寶珠,便權當做賠罪之禮,還請墨白道友務必收下,否則便是看不起我通天!」
呃?
打了你的弟子,你還要給寶貝賠罪?
三仙看的目瞪口呆,苦逼不已。
墨白也是老臉狠狠的抖了抖,接過上清寶珠,苦笑道:「既如此,那我便收下了,不過……下不為例!」
通天教主回頭惡狠狠的看向三仙,怒道:「哼,倘若再有下次,貧道打斷你們的狗腿!」
「是是是,老師!」
三仙大驚,忙拱手道。
墨白收起上清寶珠,給通天教主斟了一杯酒,抬頭看了一眼三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通天教主看在眼裡,苦笑道:「墨白道友,有什麼話,你便說,你這是想憋死貧道嗎?」
墨白喝了一杯酒,抬頭看向三仙,道:「通天道友,你的這三個弟子……不老實啊,日後怕是會對截教不利啊……」
「啊?」
三仙一聽,頓時嚇得渾身發抖,慌忙跪倒在地上,大哭道:「老師,請明鑑,我等對截教忠心耿耿,絕對沒有不軌之心啊,還請老師明鑑……」
通天教主卻是皺起了眉頭,抬頭看著墨白,又看了看身旁的命運長河和時間長河,皺眉道:「墨白道友,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墨白道友喝了一杯酒,卻不說話。
通天教主看了一眼三仙,又看向墨白,道:「墨白道友且放心,貧道回去之後,便讓貧道的大弟子多寶道人多多管束他們,至於叛教……想來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
通天教主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弟子會背叛他,會背叛截教。
墨白又喝了一杯酒,咧了咧嘴,道:「恕我直言,你那大弟子多寶道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墨白如此說,是有根據的!
後世當中,封神過後,多寶道人搖身一變,成了佛門的佛祖!
這其中就不得細細考究了!
封神過後,最大的受益者,並非是闡教,也並非是西方教,而是這多寶道人!
可以說,一整個封神量劫的氣運,都集中到了多寶道人的身上!
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多寶道人了!
再看其行為,也是頗為可疑。
在萬仙大陣中,多寶道人曾經去刺殺太上老子!
這舉動,看起來威武霸氣,忠肝義膽,為了老師,敢與聖人拼命!
但一細細思量,這其中便漏洞百出!
你一個準聖,去刺殺聖人,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很有可能,這就是多寶道人做的一個局,故意讓太上老子將他擒住,再讓太上老子將其化胡為佛,成為佛門的佛祖!
而且,也是多寶道人挑唆通天教主布下誅仙劍陣,與元始天尊決戰的!
多寶道人作為截教的大弟子,怎能不知道截教沒有鎮壓氣運的寶貝,這誅仙劍陣不動還能鎮壓氣運,但一旦動用,便無法再繼續鎮壓氣運。
如此一來,截教氣運流失,必然敗亡!
從這一點上看,多寶道人很有可能是截教最大的叛徒,為了自身的利益,而葬送了整個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