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除羅睺,三講於洪荒!
功績蓋世,亘古之高!
這如何到了墨白口中,便成了老陰逼了?
通天教主和准提道人聽得目瞪口呆,若不是親耳聽到,怕是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
楊眉大仙也是一愣,饒有興趣的看著墨白,問道:「道友為何如此說?」
墨白喝了一杯酒,道:「我之所以說鴻鈞的道偏了,那是因為鴻鈞乃是混沌魔神轉世,何為混沌魔神?那便是戰天戰地,只信奉自身的道,以力破永珍,再看鴻鈞,他是如何?」
「他卻屈居於天道,現如今搞得自己淪為了天道的傀儡,屬實有些悽慘!」
墨白撇嘴道。
楊眉大仙聽得雙目大亮,欣喜若狂,道:「沒想到墨白道友還有如此見解,真是出乎了貧道的意料!」
「不敢當!」
墨白咧嘴,灌了口酒,趁著酒意,大聲道:「我之所以說他是老陰逼,是因為上古龍漢時期,道祖邀請其餘三位老祖共同對付魔祖羅睺,直到陰陽老祖和乾坤老祖兩位前輩自爆身亡,那老陰逼才使出斬三屍神通,破了誅仙劍陣,他早幹嘛去了?」
墨白所說,可謂是正中楊眉大仙的心坎!
當時,正魔大戰之後,楊眉大仙也知道他是被道祖利用了,只是當時身受重傷,不得不離去養傷去了。
如今他歸來,正是要找道祖討個說法!
墨白看向楊眉大仙,笑眯眯的道:「楊眉道友,我想你此次前來,也是來找那老陰逼要個說法的吧?」
楊眉大仙一愣,沒想到墨白連這一點都猜出來了,看著墨白,問道:「正如道友所言,那不知貧道此去,有幾分勝算呢?」
墨白咧嘴一笑,將酒葫蘆倒灌,「咕嚕咕嚕」倒灌了幾口酒,哈哈大笑道:「我方才早已經說過了,道祖的道偏了,道友此番前去,定能勝得了道祖!」
一旁,通天教主和准提道人聽得心驚肉跳,暗暗咧嘴。
他們雖然知道,楊眉大仙是龍漢四老祖之一,但卻不看好楊眉大仙,畢竟如今的道祖已然合道,那道祖便是天道。
楊眉大仙真能勝得過天道不成?
楊眉大仙卻是聽得意氣風發,腦後三千白髮飛舞,哈哈大笑道:「好,借道友這句吉言,那貧道這便去會會鴻鈞那廝,了結當年的因果!」
說著,楊眉大仙起身,一步跨出,往混沌而去。
「墨白道友,貧道也先去了!」
通天教主起身,也急忙往混沌中趕去,甚至連坐騎奎牛都留在了葫蘆村。
林子中,准提道人也一步跨出,往混沌中而去。
開玩笑!
有人要挑戰道祖,這種大戰,怕是千百萬年都難得一見,他們又如何會錯過?
墨白咧嘴,撒開腳丫子,往村子裡飛奔而去,尋到了女魔頭,道:「六姐,你可有法子,讓我看到道祖與楊眉大仙一戰?」
「看他們做什麼?」
女魔頭撇嘴道。
「六姐,於我有大益!」
墨白忙道。
「好吧!」
女魔頭撇了撇嘴,玉手一招,一條浩浩蕩蕩的大河湧現而出。
這條大河不同於時間長河和命運長河,充滿了浩瀚的混沌之氣,亘古長久,自虛空而來,懸於村子的外面。
自此,村子裡又多了一條浩蕩大河。
「想看,自己去混沌長河中去看!」
女魔頭懶得理墨白,自顧自的打掃村子去了,似乎村子永遠也打掃不乾淨似的。
墨白大喜,一頭扎進了混沌長河之中。
混沌長河似乎是混沌的一面鏡子,將混沌中的一切都映照了過來。
只見楊眉大仙一步跨出,已然來到了紫霄宮外,負手而立,聲如洪鐘,隆隆道:「鴻鈞道友,老友到訪,還不出來一見?」
「吱呀……」
紫霄宮厚重的大門從兩側分開,內中道韻延綿,紫氣連天,一道身影邁步走了出來,正是道祖鴻鈞。
道祖看著楊眉大仙,問道:「道友,如何來了?」
楊眉大仙看著鴻鈞,皺眉道:「貧道現在是該叫你鴻鈞呢,還是天道呢?」
鴻鈞的老臉狠狠的抖了抖,道:「鴻鈞是天道,天道非鴻鈞,如今是鴻鈞!」
楊眉大仙點了點頭,雙目灼灼的看著鴻鈞,道:「貧道此番來,一是為了龍漢時期的因果,二嘛,是為了驗證一件事!」
鴻鈞點頭,道:「因果之事,貧道知曉,這第二件事是什麼?」
楊眉大仙笑眯眯的道:「驗證一位小友的話,你的道走偏了,貧道此番與你做過一場,必然是貧道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