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
准提道人看的目瞪口呆,雙目死死地盯著通天教主的杯中酒,驚呼道。
通天教主像是早知道准提道人會後悔似的,笑眯眯的道:「此乃道酒,蘊含大道意蘊的道酒,對我們有極大的幫助,不過……准提道友你們西方教有教規明文規定,不能飲酒,你怕是與此道酒無緣了!」
說完這話,通天教主的肩膀一聳一聳的,老臉憋得通紅,顯然忍著笑憋得慌。
「呃?」
准提道人老臉劇烈的抽搐,看著通天教主杯中的道酒,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對,准提道友乃是西方教中人,不能飲酒!」
墨白也憋著笑,給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一杯酒。
「那個……那個西方教不能飲酒,是貧道給西方教弟子定的,是因為弟子們定力不足,至於貧道嘛,少飲幾杯,也無妨!」
准提道人腆著老臉,道。
說著,准提道人看向墨白,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來,道友,給咱倒杯酒嘗嘗。
墨白一本正經的看著准提道人,並沒有給准提道人倒酒,而是義正言辭的道:「准提道友立的規矩,那就得遵守,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西方教要想壯大,就得遵守教規,尤其是准提道友,更應該以身作則,我又如何能讓准提道友破戒呢,那我豈不是成了西方教的罪人?」
尼瑪!
說的一套一套的!
准提道人聽得老臉劇烈的抽搐,看著墨白,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一旁,通天教主憋得老臉通紅,想笑又不好意思笑,肩膀一聳一聳的,看似憋得十分的辛苦。
准提道人轉頭一臉幽怨的看著通天教主,道:「通天道友,你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
通天教主實在是忍不住了,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准提道人一臉的衰樣,活像是一個怨婦。
「來,通天道友,我們喝!」
墨白舉起酒杯,看向通天教主,來了一句神補刀。
「喝,哈哈哈……」
通天教主忍不住大笑,仰頭灌下酒水。
就這般,准提道人看著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道酒,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恨不得直接搶過來。
二人喝了幾杯,各自有些醉意。
准提道人看向墨白,道:「墨白道友,貧道此來,乃是覺得墨白道友與我西方教有緣,不如墨白道友隨貧道一起回西方世界,與貧道一起共享西方極樂,如何?」
通天教主聽得雙耳豁然立了起來,驚怒道:「准提道友,別拿你那老一套來噁心人了,你見著一個人,就說與你西方有緣,你怎麼不說貧道也與你西方有緣呢?」
准提道人權當沒聽到,而是雙目灼灼的看著墨白。
墨白一愣,一臉的無語。
墨白也知道,准提這廝來葫蘆村,定然沒什麼好事,卻沒有想到,這廝竟然是來度化他的,實在是有些無語。
墨白鬱悶的灌了一口酒,抬頭看向准提道人,撇嘴道:「准提道友,我很貪杯,入了你西方教,便不能飲酒了,我可捨不得我的這些酒啊!」
「對對對,墨白道友說的對,他那西方教條條框框極多,入什麼鬼勞子西方教,哪有我們逍遙於天地間快活!」
通天教主忙附和道。
准提道人老臉劇烈的抽搐,看著墨白,道:「墨白道友不同於別的西方教弟子,可不必遵循我西方教教規……」
「那怎麼行?怎麼能因為我一個人破壞了西方教的教規,不成,不成……」
墨白忙搖頭道。
准提道人鬱悶不已,看著墨白,急道:「道友,我西方有八百妙法,倘若道友能入得我西方教,我當親自傳授八百妙法,與道友共享極樂,如何?」
「不好,不好!」
墨白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撇嘴道:「我聽說,西方貧瘠,是鳥不拉屎之地,我可受不了那份貧瘠……」
「是哪個王八犢子說我西方貧瘠的……」
准提道人大怒,沉聲喝道。
「道友,是你,你總說西方貧瘠……」
通天教主放下酒杯,來了一句神補刀。
「呃?」
准提道人老臉劇烈的抽搐,看向墨白和通天教主,心中明瞭,今日有通天教主在場,是難以將墨白度化到西方教了,不如改日再來。
如此想著,准提道人起身,雙手合十,道:「二位道友,今日時辰不早了,貧道便先告辭了,墨白道友,貧道改日再來拜訪!」
說著,准提道人駕著功德祥雲離去。
墨白和通天教主對視一眼,隨即二人放肆哈哈大笑,笑聲震動九霄,將天上的雲彩都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