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大神看向墨白虛心請教道:「墨白道友,不如咱們論道一番如何?」
墨白遲疑一下,支支吾吾的開口道:「這個……這個……」
看著墨白欲言又止的模樣,伏羲大神面色不解道:「墨白道友難不成有什麼難言之隱?」
墨白翻了個白眼,心裡沒好氣嘀咕道:「這不是廢話麼!」
對於音律,墨白這個門外漢哪裡比得上伏羲大神。
先前能彈出五個音符,已經算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不遠處,獸皇神逆閃爍著兩隻銅鈴大眼,饒有興趣的看墨白如何應對伏羲大神。
與此同時,伏羲大神也是撲閃著雙眼向著墨白看去。
被伏羲大神如此注視,墨白腦中靈光一閃,訕笑道:「伏羲道友,貧道這兒還有點事情要忙,先告辭了!」
說著,墨白轉身一溜煙向著葫蘆村快速走去。
見狀,獸皇神逆起身撒開腳丫子緊追上去。
獨留下伏羲大神一臉懵逼的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伏羲大神想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墨白就有事離去了。
待伏羲大神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早已空無一物。
無奈之下,伏羲大神只好暗嘆一口,不甘心的轉身向著媧皇天撕裂虛空,橫跨時間長河行走而去。
葫蘆村內。
墨白看著伏羲大神離去的背影,拍著心口,喃喃道:「嚇死老子了,差點就露餡了!」
獸皇神逆走過來撲閃著兩隻大眼睛,豎著毛茸茸的耳朵,不解道:「主人,你不是剛才彈琴還獲得了天道功德獎勵麼?」
「為何伏羲大神提出論道……」
只見獸皇神逆話還沒說完,墨白眼神不善的揮起右手一個暴栗向著獸皇神逆的腦瓜子打去,沒好氣道:「這是你該問的麼?」
「一邊待著去!」
突如其來的一擊,打的獸皇神逆一臉懵逼,不明白哪裡又說錯話了。
心有不服的獸皇神逆剛抬起碩大的腦袋想詢問一番,一看面色不善的墨白,嚇的渾身一顫,夾著尾巴瘋狂逃離而去,哪裡還敢停留半秒,這不是找死麼?
畢竟它的命魂可是掌握在墨白的手中,萬一將墨白惹怒,這不是徹底涼涼了麼?
另一邊,伏羲大神離去葫蘆村便馬不停蹄的向著媧皇天折返回去。
媧皇天內。
女媧身著宮裝,位居首座之上,看向走進來的伏羲大神,問道:「大兄,怎麼樣?」
「這次前往葫蘆村,可有何收穫?」
伏羲大神露出一抹被折服的神情,感嘆道:「妹妹,那墨白真不愧是大道之子,難怪能助通天教主的截教,一舉坑慘人闡兩教,果真是異於常人……」
女媧看向伏羲大神說的如此誇張,不由心中添了幾分好奇。
伏羲大神侃侃而談道:「妹妹,你是不知曉,為兄剛去葫蘆村拜訪墨白道友的時候,門口一隻狗都有著准聖的修為,而且墨白道友隨手倒出的酒都蘊含著濃郁的道韻,讓人聞上一口便心神通暢……」
說到最後,伏羲故作神秘道:「妹妹,你可曾看到先前洪荒世界的天地異象?」
女媧頷首輕點,猜測道:「大兄,難道你是說……」
伏羲大神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那正是墨白道友引出來的,當時,為兄正在跟墨白道友論音律之道,卻不曾想到,墨白道友僅僅彈出幾個音符便獲得了天道的賞賜,依為兄看,墨白道友真乃天人也!」
過去良久,伏羲大神講完,道:「妹妹,這墨白道友真的有大才!」
心中本就好奇的女媧,經過伏羲大神這麼一說,更是好奇不已。
只見女媧起身笑道:「能讓大兄如此誇讚的人,想來這墨白也不是一般人!」
「既然如此,本宮便親自前去拜訪一番!」
「這媧皇天暫時就交給大兄打理了!」
伏羲大神點頭道:「無礙,交給為兄即可!」
女媧頷首輕點,玉手一揮,撕裂虛空,向著葫蘆村漫步而去。
葫蘆村外。
自打伏羲大神離去,閒來無事的墨白便來到命運長河旁邊的大樹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曬太陽。
獸皇神逆則是在大樹下悠閒打著哈欠呼呼大睡。
看著獸皇神逆這一懶惰的模樣,有時候墨白心中都有點好奇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上古凶獸之皇。
畢竟在獸皇神逆的身上,絲毫察覺不到半點上古凶獸應有的戾氣。
殊不知在上古時期,獸皇神逆被收服的時候,已然被樵夫給揍得心服口服。
就在這時。
虛空蕩漾,一個女子,身著宮裝,行走而出,每一步落下,腳下都伴有一朵蓮花而生將其托住,周身瀰漫的氣息都給人一種聖潔無比的感覺。
墨白看向來人,心裡嘀咕道:「我去,這妹子不會是女媧娘娘吧?」
放眼洪荒大陸,一個女子,擁有如此強大氣息的人,拋去女媧娘娘,墨白還真想不到還有何人。
不過,饒是如此,墨白也沒有篤定自己的猜測,而是起身問道:「不知道友……」
女媧抿嘴一笑,道:「本宮乃女媧是也!」
墨白故作醒悟,拱手道:「原來女媧聖人親至,貧道有失遠迎,快請,快請坐!」
說著,墨白手一揮,現出一張石桌,兩個石凳,向著女媧示意。
女媧輕笑道:「墨白道友客氣了!」
「本宮何德何能擔得起女媧聖人之稱,還望墨白道友莫要折煞本宮!」
這墨白可是和太上老子、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幾人以道友相稱的人,如今稱呼她女媧聖人,這不是打臉麼?
聞言,墨白輕笑道:「既然如此,那貧道便稱呼道友為女媧道友吧!」
話音剛落,墨白袖袍一揮,幾枚果子顯露在桌子上,道:「女媧道友,貧道這兒也沒什麼好東西,這幾枚果子,你便湊合的吃吧!」
女媧剛想客套一下的時候,驚駭發現,墨白取出來的果實,赫然乃是先天十大靈根之首的黃中李。
女媧笑道:「墨白道友真會開玩兒笑,倘若這黃中李都不算好東西的話,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