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把玩著手中的太虛神甲,隨即盤膝而坐,開始研究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
墨白研究完太虛神甲,強壓著心中的狂喜,躺在青石上,悠哉悠哉的曬起了太陽。
小日子過的,真是好不愜意。
至於獸皇神逆的話,墨白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在村頭大樹下睡懶覺呢。
這一日,閒來無事的墨白突然察覺到不遠處虛空蕩漾,輕笑道:「准提道友,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呢?」
聞言,躲在暗處的准提道人咧了咧嘴,苦笑一下,行走出來,雙手合十道:「見過墨白道友!」
說話的同時,只見准提道人雙眼時不時朝著四周環繞起來,當並未發現通天教主以及楊眉大仙的身影時,心裡不由長舒一口氣。
雖說墨白真實的修為弱的一批,但是誰讓人家跟楊眉大仙稱兄道弟,與通天教主以道友相稱吶。
再說了,人家葫蘆村的幾位兄長……
想到這兒,准提道人眼神忍不住閃過一抹心悸之色。
「准提道友,何需客氣,快快請坐!」
墨白咧嘴一笑,招呼准提道人坐下,手一翻,現出紫葫蘆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之後,便自顧自的飲了起來。
見狀,准提道人雙眼直勾勾盯著墨白的杯中酒,喉嚨控制不住的輕輕蠕動起來。
准提道人上次到葫蘆村拜訪墨白的時候,便與這酒擦肩而過,心中可謂是悔恨不已。
這次,准提道人剛欲開口,只見墨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笑眯眯看著面前的准提道人,詢問道:「不知准提道友前來所謂何事?」
墨白挑了挑眉,打量著面前的准提道人,全然沒有給他也斟一杯酒之意。
聞言,准提道人老臉劇烈的抽搐,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墨白沒有給自己倒一杯酒也就算了,居然一上來便直接開門見山?
這不是沒將他准提放在眼裡麼?
准提道人雖心有不服,可臉上卻依舊笑呵呵的開口道:「墨白道友,貧道此番前來,乃是覺得墨白道友與我西方教有緣,不如道友與貧道一起共享西方極樂淨土,如何?」
聽到准提道人這般話語,墨白直接愣住了。
墨白怎麼都沒想到准提這傢伙前來居然是打著度化自己的想法。
這時,就連大樹底下呼呼大睡的獸皇神逆也被吵的睜開了雙眼,當看到來人乃是准提道人時,獸皇神逆一臉嫌棄的撇了准提道人一眼,隨即換了一個姿勢,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對此,准提道人絲毫沒有理會獸皇神逆,而且雙眼炯炯有神的向著墨白直視起來。
墨白無奈的仰頭灌了一口酒,抬頭看著面前的准提道人,撇嘴道:「准提道友,西方貧瘠,自古以來便是鳥不拉屎之地,貧道怕是去了受不了啊!」
「再者說了,西方教中的那些清規戒律,條條框框屬實太多,貧道可受不了那麼多約束!」
「相比於西方,貧道還是更喜歡在這裡待著!」
聽著墨白話語中的拒絕之意,准提道人急忙道:「墨白道友,我西方教雖說條條框框太多,但是對於道友的話,肯定是不在這些條條框框之中的,而且……」
只見准提道人還未說完,墨白直接擺了擺手,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准提道人。
見此,准提道人鬱悶不已,故作無奈道:「墨白道友,既然如此,那貧道便不在強求!」
「只是我西方教中氣運不盛,為此貧道也是傷盡了腦筋,不知道友能否指點一二!」
聽到這句話,墨白眼神閃過一抹精芒,心中頓時醒悟過來。
感情這廝招攬自己,乃是為了幫他提升西方教的氣運啊!
自己想謀取功德也就罷了。
居然還大言不慚的以西方教為藉口,這種厚顏無恥的話怕也只有準提道人才能說得出口。
都說准提道人是洪荒第一無恥之人!
現在看來,還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墨白心裡一陣鄙視的看向准提道人,咧嘴笑道:「這個嘛,倒也不難!」
准提道人一聽,頓時樂了,但是見墨白遲遲沒有下文,眼中閃過一抹明悟,心中暗罵墨白無恥,大手一翻,現出一本古樸的經書,遞給了墨白,道:「墨白道友,這是貧道的小小心意,望道友莫要嫌棄!」
「道友若是有何提升氣運的妙計,還請不吝賜教!」
如今整個洪荒之中,功德氣運之爭已是常理之事。
畢竟氣運不僅僅關乎著教統的強盛,更是關乎著聖人法力的強橫。
眼看著金鰲島上空的氣運金龍日亦強盛,剩下的諸聖怎麼還能按耐的住。
墨白眉頭輕佻,笑眯眯看著准提道人遞過來的經書,只見「八寶金身訣」五個大字躍然其上。
這八寶金身決可是好東西,乃是准提道人的護身法訣,也算是個不錯的神通。
墨白咧嘴一笑,揮手間將之收起,淡淡說道:「准提道友,如今的洪荒之中,人族當為天地的寵兒,妖族尚有妖文,那人族是不是理應也當有文字呢?」
此話一出,宛若一語點醒夢中人,准提道人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心情激動的拱手道:「多謝墨白道友指點之恩!」
「墨白道友,貧道還有急事,便先行告辭!」
說著,准提道人身形一閃,化作一抹流光,頭也不回的向著西方大陸直奔而去。
看著准提道人離去的背影,墨白仰頭灌了一口酒,將紫葫蘆收回體內,轉身向著葫蘆村走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墨白又過上了鹹魚一般的生活。
終日就是喝酒、修煉、打撈寶物,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