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悠悠,轉瞬即逝。
自打當初接引、准提兩人派出門下弟子前往人族傳授西方梵文,已然不知過去多少年頭。
直到西方教門人將西方梵文傳播到人族每個部落,這才向著西方須彌山折返回去。
西方大陸。
須彌山。
接引、准提兩人看到在人族廣為流傳的西方梵文,心中一陣大喜。
畢竟傳授文字,這可是千秋功德,如今他們西方教門人已然將西方梵文傳播到了人族的每個角落。
憑藉接引、准提兩人猜測,怕是不日天道將會降下功德獎賞。
到那時,西方教一舉成為洪荒第一大教也不是不可能。
這氣運增強,接引、准提兩人的法力自然而然也是水漲船高的增長。
想到這兒,接引、准提兩人頓時心花怒放,大笑起來。
現如今,他們派出的門人弟子已然踏上了歸途。
接引、准提兩人心中尋思著天道獎賞差不多也該是時候降臨了。
奈何過去良久,天道依舊沒有半點動靜。
就在准提道人以為墨白框他的時候,九霄之上,一陣陣轟鳴聲,劃破天際,響徹雲霄。
看到這一幕,接引、准提兩人可謂是小心肝激動的怦怦亂跳,久久未能平復下來。
正當他們兩個以為天道要降下海量功德的時候,卻不曾想,九霄之上,烏雲密布,雷雲滾滾,宛如天雷降世似的。
這尼瑪是什麼情況?
看到這兒,可是把接引、准提兩人嚇得不輕。
按道理,不是理應要降下功德獎賞麼?
這現在哪裡像是降下功德獎賞,分明是天雷懲罰好不好。
接引道人滿臉懵逼的看向准提道人問道:「准提師弟,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不是說墨白告訴你,只要咱們前往人族傳授文字,便能提升西方教氣運麼?」
「現在怎麼會引出天雷降臨呢!」
面對接引道人責罰,准提道人嘀咕道:「這……這貧道也不知道啊!」
「師兄,你說會不會是因咱們西方教在人族傳授文字功德太過宏大,以至於天道以天雷的方式降下功德……」
「轟隆隆……」
只見准提道人還未說完,九霄之上,一道天雷徑直向著須彌山上劈了下來。
本來還心存僥倖以為天道會降下功德的接引、准提兩人,看到這一幕,可謂是徹底傻眼了。
回過神的接引道人,暴喝一聲,周身法力鼓盪,佛光縈繞,大手一抖,祭出十二品功德金蓮,首當其衝,向著天雷迎了上去。
這若不然,讓天雷劈在須彌山上,怕是西方教的教統可就徹底沒了。
這麼多年來,准提道人好不容易連哄帶騙忽悠不少人加入西方教,這若是被天雷都劈死,以前的努力不都毀於一旦了麼?
此時此刻,准提道人心中勃然大怒,氣的牙一陣痒痒。
本來想的去人族傳授文字能讓西方教一舉超越人教、闡教、截教。
現在看來,這不是扯犢子麼?
半空中,正在抵禦天雷的接引道人看著發愣的准提道人,連忙喝道:「准提師弟,還不過來助為兄一臂之力!」
「噗呲!」
話音剛落,一口口老血自接引道人的口中哇哇吐出,顯然剛才分神之際,受不了不小的重創。
回過神的准提道人看到接引道人受創,不容分說,渾身一震,向著接引道人直奔而去。
對於這道天雷,接引、准提兩人鐵定心不能讓其降落下來。
這若不然,不說西方教能不能保住,怕是須彌山都會被劈的連渣都不剩。
九霄之上。
天道宛如察覺到天雷被擋,滾滾雷鳴,響徹而出。
剎那間,又是一道水桶粗的天雷降臨而下。
本來抵擋一道天雷,已然讓接引、准提兩人無比吃力,這現在兩道天雷,饒是接引、准提兩人證道成聖,也無法抵擋下來。
「咔咔咔!」
隨著一道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接引道人頭上的十二品功德金蓮,金光潰散,一道道裂痕顯露而出。
看到這一幕,接引道人老臉流露出一抹肉疼的表情,大手一揮,將十二品功德金蓮收回體內,憑藉浩瀚的法力,向著天雷抵擋起來。
接引道人本想的憑藉他們如今的道行,即使不是擊潰兩道天雷,抵擋下來也沒有半點問題。
但現在來看,倒是接引道人太小看天雷的威力了!
「哇……」
猝不及防之下,接引、准提兩人被天雷劈的體內氣血滾盪,喉嚨一甜,一口口老血,哇哇吐出,身體無力的向著須彌山摔落而去。
沒有接引、准提兩人的阻礙,兩道天雷勢如破竹的向著須彌山橫劈下來。
准提道人看著降臨而下的天雷,雙眼猩紅,暴喝道:「不……」
對於准提道人的吼叫,天雷哪管那麼多。
「轟……」
在天雷劈在須彌山的瞬間,恐怖的衝擊波,瞬間席捲方圓數百萬里,無數大山、大河被夷為平地。
本就慘不忍睹的西方大陸,現在更是滿目瘡痍。
還好先前接引、准提兩人消耗了不少天雷威力。
這若不然,須彌山能不能保下來都還是個未知數。
放眼望去,須彌山上,存活下來的人,可謂是寥寥無幾。
碰巧這時前往人族傳授西方梵文的西方教門人弟子折返回來。
這些弟子看著面前烏煙瘴氣的須彌山震驚不已,砸了砸嘴,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他們不敢想像剛才的須彌山到底經歷了何種毀天滅地的攻擊。
這時,准提道人推開眼前的一塊兒巨石,看向不遠處折返回來的弟子,呵斥道:「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搭救你們師兄弟!」
面對準提的呵斥,這些弟子回過神來,連忙開口道:「是,老師!」
說著,紛紛在須彌山上向著受傷的弟子搭救起來。
接引道人強忍著體內的重創來到准提道人面前,咬牙切齒道:「准提師弟,看來咱們這次都被墨白給擺了一道啊!」
「還好當時這些前往人族的弟子沒有回來,這若不然,咱們西方教怕是……」
准提道人自袖袍取出幾粒丹藥吞了下去,強行將體內的傷勢穩定下來,雙眼陰鷙的看向葫蘆村,勃然大怒道:「師兄,你來負責須彌山的善後,貧道這便前去葫蘆村跟墨白那廝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