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頷首輕點,道:「不錯,正是此事!」
通天教主不解道:「墨白道友,先前你不是同准提師弟說過,你也不知道人族該有何文字麼?」
墨白嘴角划過一抹玩兒味的笑容,輕笑道:「先前不過是貧道框准提罷了!」
「既然此事乃是出自貧道之口,貧道又怎能不知人族該有何文字呢?」
聞言,通天教主拱手道:「還請墨白道友指教!」
本來這次前來,通天教主便打算向墨白請教請教人族文字一事。
現在倒好,墨白主動開口說了出來,也讓通天教主省了不少事。
看著通天教主虛心請教的模樣,墨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淡淡說道:「通天道友,你可知准提為何在人族傳授西方梵文會受到天道懲罰麼?」
通天教主搖了搖頭,道:「貧道不知,墨白道友先前不是說准提用錯了辦法麼?」
「難道不是麼?」
墨白笑道:「非也、非也,這用錯辦法不過是貧道唐突准提罷了!」
「真正的原因,乃是准提沒有領會到天道大勢!」
通天教主越聽越迷糊道:「墨白道友,這在人族傳授文字跟天道大勢有什麼關係?」
墨白緩緩講解道道:「通天道友,這麼跟你說吧!」
「倘若讓鯤鵬在西方傳遞妖文,你覺得可能麼?」
此話一出,可謂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通天教主恍然大悟道:「墨白道友的意思是想說人族的文字理應由人族自己人創造?」
墨白故作神秘道:「不錯,正是!」
「先前准提命西方教門人前去人族傳授梵文,無疑不是相當於逆天而行……」
通天教主思慮良久,開口道:「墨白道友,這人族文字,不知是人族何人創造而出呢?」
「畢竟人族如今有著數萬億億之眾,倘若一個一個的找,這不是宛如大海撈針麼?」
墨白抬首望向天邊,輕笑道:「通天道友莫慌,且聽貧道慢慢道來!」
「在人族祖地,有一介凡人,名為倉頡,只要通天道友能將此人招攬到截教之內,到時候,截教氣運必將會暴長!」
「說不定一舉成為洪荒第一大教也不是不可能!」
通天教主大笑道:「墨白道友秒贊了,到時候,怕是還得仰仗墨白道友啊!」
「依墨白道友剛才所言,難不成這倉頡就是創造人族文字之人?」
墨白故作一副高人的模樣,搖頭晃腦道:「天機不可泄露,通天道友按照貧道所言去做便好!」
「切記,世間萬物皆在天道之下!」
通天教主似懂不懂的拱手道:「貧道受教了!」
墨白擺了擺手,舉起酒杯,道:「來,通天道友,咱們不醉不歸!」
心情大好的通天教主端起酒杯,大笑道:「不醉不歸!」
就這樣,通天教主、墨白兩人足足對飲三百杯,直到將紫葫蘆內的美酒喝光才停止下來。
通天教主心裡惦記倉頡怕被別人先行一步尋到,連忙起身拱手道:「墨白道友,時辰不早了,貧道先行一步!」
「下次,貧道定陪墨白道友好好喝個盡興!」
墨白笑道:「既然如此,那貧道便恕不遠送了!」
通天教主點了點頭,騎著奎牛,向著東海之濱,行走而去。
墨白看著通天教主離去背影,隨即轉身向著葫蘆村行走回去。
另一邊,通天教主騎著奎牛可謂是心裡美滋滋的。
先前墨白的話中之意,無不是間接性的告訴通天教主,倉頡就是人族文字的創始者。
只要能提前將其招攬到截教,到時候,倉頡造字成功,截教自然而然會水漲船高。
就在通天教主騎著奎牛向著東海之濱直奔而去的時候,太上老子、元始天尊兩人同時睜開雙眼,洞穿虛空,向著通天教主注視起來,嘀咕道:「在這個節骨眼上,通天教主前往人族是所為何事?」
「難不成是墨白將傳授人族文字的辦法告給了通天教主?」
想到這兒,太上老子、元始天尊兩人連忙撕裂虛空,向著東海之濱,人族祖地直奔而去。
現如今,截教的氣運,已然比之人教、闡教兩人強了太多。
倘若再讓通天教主在人族傳授文字成功,屆時,怕是人教、闡教聯合起來,也不是截教的對手。
…………
東海之濱。
人族祖地。
一個少年正跪在地面上,手持一根樹枝不知在書寫什麼。
只見少年每寫出一筆一畫都會憑空消失,彷佛被地面給吞噬似的。
而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倉頡。
自打出生以來,倉頡見識到了人族的飛速成長,本想創造出一種文字來記錄下人族發展的事跡,可每一次勾勒都莫名其妙的消散一空。
這麼多年來,倉頡經歷一次次的失敗,雖依舊未能寫出一個字,但在倉頡的腦海中,已然勾勒出了數千個文字。
這一天,倉頡終是心有不甘的向著人族三祖的房屋行走而去,叩拜道:「見過三位老祖!」
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三人看向地面上的倉頡,詢問道:「倉頡,有什麼事麼?」
倉頡開口道:「啟稟三位老祖,這些年來,我每次都在村外地面上勾勒文字,卻每次……」
…………
通天教主騎著奎牛來到東海之濱,看著腳下密密麻麻,數以不計的人族,通天教主一陣頭大的嘟囔道:「這該去何處尋找倉頡啊?」
這麼多人,尋找一人,而且還不知長什麼模樣,這不是比大海撈針還難麼?
就在通天教主不知該從何入手的時候,奎牛開口道:「老爺,小獸有一計,不知可行不可行!」
聞言,通天教主淡淡說道:「嗯?奎牛,你有何計謀,倒是說出來聽聽!」
奎牛說道:「老爺,這人族不是有著三祖名喚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麼?」
「只要老爺顯露出聖人身份,讓這三人前去人族尋找倉頡不是方便許多麼?」
聽聞這話,通天教主眼前一亮,摸著奎牛的腦瓜子,誇讚道:「奎牛,貧道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點智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