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看著自天邊趕來的后土,小聲嘀咕道:「不行、不行,決不讓這妹子看到我!」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溜之大吉!」
說著,墨白連忙自鞦韆上跳了下來,一腳踹向獸皇神逆,叫喚道:「小八,醒醒,走了!」
本來還處於做夢之中的獸皇神逆,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醒,迷迷濛蒙的睜開雙眼,嘟囔道:「主人,怎麼了?」
墨白沒好氣的掄起拳頭向著獸皇神逆的腦瓜子賞了個暴栗,道:「怎麼個屁,趕緊走!」
話音剛落,墨白撒開腳丫子向著葫蘆行走回去。
彷佛生怕慢一步被后土給截住似的。
碰巧不巧,墨白剛走出沒兩步,剛好被趕來的后土看在了眼裡。
后土看著墨白離去的背影,連忙拱手道:「貧道后土,特來拜見墨白道友!」
聞言,墨白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面上,轉過頭齜牙笑道:「后土道友,你怎麼來了,快請!」
獸皇神逆閃爍著兩隻銅鈴大眼,瞟了一眼前來的后土,又看了一眼墨白,嘀咕道:「主人,這可是你娶過門的妻子啊!」
「你這麼著急走幹什麼?」
墨白眼神陰沉的看向獸皇神逆,沒好氣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
「一邊待著去!」
看著目光不善的墨白,獸皇神逆嚇得渾身一顫,撒開腳丫子逃到數百米遠的一處大樹下,再次閉上雙眼,呼呼大睡起來。
生怕惹怒墨白,被其暴揍一頓。
在墨白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塊兒青苔石上相對而坐。
后土看著墨白的俊俏的面孔,心裡嘀咕道:「這就是當初跟自己拜堂成親的那個紫葫蘆麼?」
「看起來還是挺帥的麼?」
想著想著,后土的俏臉上出現一抹紅潤,甚至連此行前來的目的都忘的一乾二淨。
被后土一個妹子如此凝視,墨白有些尷尬的故作輕咳幾下,詢問道:「不知后土道友此次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聞言,回過神的后土俏臉通紅,羞澀的說道:「墨白道友,貧道這次前來乃是想問一下巫族的後路!」
什麼?
巫族後路?
這不是說巫妖決戰要開啟了麼?
照這麼說,不日后土可能就要身化輪迴了?
后土看著雙眼有些失神的墨白,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過去良久。
墨白回過神來雙眼直視后土,淡淡說道:「后土道友,巫族的後路就在你的身上!」
此話一出,后土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驚呼道:「什麼?在我的身上?」
「墨白道友,你不會弄錯了吧!」
十二祖巫內,后土排行老小,修為也不如其他祖巫,這巫族的後路,怎麼可能會在他的身上呢?
墨白看著半信不疑的后土,輕笑道:「后土道友,這巫族的後路的確在你的身上,至於是何,貧道便不可多說!」
「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
「不過,貧道可以告訴你,在你的身上,有著證道聖人的莫大機緣……」
聞言,后土大吃一驚,不可思議道:「墨白道友,你這不是跟貧道開玩兒笑吧?」
當年道祖證道混元在紫霄宮講道,后土也曾前去聆聽過聖人講道。
對於證道成聖,后土深知有著三種辦法。
而他們巫族不修元神,只修肉身,若想突破准聖,達到聖人之境,只能走最為艱難的以力證道。
現在墨白提出她有證道聖人的機緣,難不成是想說以力證道麼?
可自己連力之法則都沒有掌控,想要以力證道,談何容易。
墨白看著陷入沉思中的后土,彷佛猜到了后土在想什麼,隨即提醒道:「后土道友,貧道口中的機緣,可不是以力證道呦!」
這話一出,后土徹底想不通拋去以力證道,自己還能以什麼方式證道聖人。
后土咬了咬牙,拱手道:「還請墨白道友指點!」
墨白輕笑道:「后土道友,天機不可泄露,這是你的機緣,也只有你自己能將其挖掘出來!」
「倘若貧道告訴了你,這還能叫機緣麼?」
「不過,你的機緣跟女媧成聖同出一轍,你好好想想便能悟透其中的玄機!」
話已至此,后土也知道問不出什麼,只好起身拱手道:「多謝墨白道友!」
辭別墨白,后土轉身向著洪荒大陸遊歷起來。
看著逐漸消失的后土背影,墨白長嘆一口,道:「后土道友,你可不要怪貧道,貧道這也是為了你著想!」
如今巫族決戰在即,墨白倘若將演化輪迴的辦法告給后土,怕是后土這妹子會毫不猶豫的前往幽冥血海身化輪迴。
身為穿越眾一員,墨白深知后土一旦身化輪迴,便將永遠留守在地府,鎮壓六道輪迴。
不管怎麼說,后土都是墨白拜過堂的妻子,墨白也不想提前讓后土進入到暗無天日中的地府之中。
一想到后土隨時都有可能身化輪迴,墨白的心裡也開始有點焦急起來。
畢竟想要演化六道輪迴,其中兇險萬分,稍有不慎,怕是將會落得一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就在墨白心中焦急萬分的時候,一陣爽朗的笑聲自天邊傳來,道:「墨白道友,貧道又來看你了!」
話音剛落,葫蘆村外,虛空蕩漾,不多時,通天教主騎著奎牛漫步而出。
通天教主看著墨白憂愁的面孔,眉頭微皺,開口道:「墨白道友,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是誰惹得你不開心了,貧道這便幫你去教訓他!」
墨白輕笑一下,打趣道:「有通天道友罩著貧道,還有誰還敢來招惹貧道,這不是找死麼?」
一聽這話,通天教主、墨白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墨白起身向著通天教主邀請道:「通天道友,快請坐,前些日子,貧道剛釀製出一壺好酒,正好咱們今日好好暢飲一番!」
通天教主喉嚨蠕動一下,大笑道:「既然如此,那貧道可就不客氣!」
墨白手一翻,現出紫葫蘆,倒出兩杯酒,道:「通天道友,請!」
聞著香醇的酒味,通天教主端起酒杯,爽快道:「請!」
一杯酒下肚,通天教主意猶未盡的大笑道:「好酒、好酒啊……」
酒過三巡,墨白看向通天教主有些為難的開口道:「通天道友,有一句話,貧道不知該講不該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