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西方二聖,女魔頭拍了拍手,大手一揮,混沌長河憑空消失,再次環繞在葫蘆村周圍。
隨即,女魔頭沒有絲毫遲疑直接將須彌金頂收了起來,身形一閃,砰的一聲化作一抹混沌之氣,消失無蹤。
就這樣,須彌山也難以逃脫葫蘆村人的魔爪,看著一片狼藉、倒塌大半的須彌山,只能用一個字形容,慘不忍睹。
在另外一邊,卻是與之截然相反。
幽冥血海。
乃是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之後,一身的污血之中夾雜著在開天大劫之中隕落的混沌魔神的血液,在被無盡的先天煞氣侵蝕之下,匯聚而成的。
放眼望去,整個幽冥血海上空到處一片殘魂飄蕩,無盡的煞氣以及怨氣聚之不散,海面之上不時的刮過一陣陰風,當真是一副人間煉獄。
然而,在這血海之中,今日,卻是有一副別樣的場景。
不遠處,好似血海與天邊相連,在血海的倒映之下,便會發現有一艘紙船在其中航行。
拉近距離,定眼一看,在其上有兩道人影正盤膝而坐,相互之間不住的推杯換盞,當真是好不快活。
這兩道人影之中,只見其中一人頭戴鬼臉面露,身著灰黑色麻衣,在其中身側兩旁各放著一個馬燈以及魚竿。
至於和他對飲之人,一副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的模樣,身著一身紫色衣袍,腰間別著一個紫葫蘆,當真是好生俊俏。
那麼不用多想也知道。
來者正是四哥漁夫以及墨白二人。
兩人盤坐在船頭,只見墨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看著前方一眼望不到頭的幽冥血海,久久不語。
「小七,何需如此苦惱,先讓兄長他們幾人將其他材料取來便是,至於我們的何需那般著急!」
漁夫看著墨白這般模樣,便知墨白心中所想,因此便出聲招呼一番。
墨白收回目光,長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不由得開口道:「四哥,這不是擔心你的弟媳麼,眼看著這已經迫在眉睫,怎能不著急!」
聞言,四哥漁夫拍了拍墨白的肩膀,手中打出一道法訣,只見紙船直接化作一抹流光,破開層層血浪,朝著血海深處而去。
沒有過去多久。
一座宮殿便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之中,墨白和漁夫對視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欣喜之意,直接直接前方疾馳而去。
來到近前。
便會發現這座宮殿居然是懸浮在整個血海之上,整個宮殿通體遍布血色,兩人還未靠近,濃郁的地煞之氣便直接撲面而來。
好在兩人修為都不弱,要不然在這地煞之氣的衝擊之下,元神必定受損。
仔細望去,便會發現在其宮殿上有著一塊巨大的牌匾,「冥河宮」三個大字躍然其上。
墨白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一喜,剛欲出聲,只見冥河宮大門猛然開啟,其中一抹血色直接朝著急射而來。
來到近前,一道人影顯現出來。
那麼不用猜也知道,此人是幽冥血海之主,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現身之後,一雙鷹眼直勾勾的盯著墨白以及漁夫兩人,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
「不知兩位道友前來所謂何事?」
冥河老祖沉悶的聲音響徹在這一片血海之上,久久迴蕩。
冥河老祖話音剛落,只見血海之中數之不盡的人影升起,看著他們身披重甲,這一方血海之中的煞氣在度加重了幾分。
看著這些人影,墨白眼神之中出現一抹異樣的神情,他一直便聽說這冥河老祖在女媧造人之後,趁機造出一種族,名為修羅族。
今日一見,還真是有模有樣。
冥河老祖的一番話並未得到墨白以及漁夫兩人的應答之後,看著兩人氣定神閒的模樣,老臉忍不住一抽,實在是他看不透漁夫的實力,要不然的話,怎麼會受這種氣。
不過,對於墨白以及葫蘆村的種種事跡,那麼冥河老祖也是早有耳聞。
良久。
墨白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冥河老祖,淡淡的開口道:「想必這位便是冥河道友吧,今日我等二人乃是前來取一物!」
說話的同時,墨白有意無意的朝著冥河老祖身後的冥河宮撇了一眼,其中之意表露無疑。
啊呸!
當真是不要臉,居然能說著等著話,真的當他冥河老祖是泥捏的不成?
冥河老祖知道墨白二人此番前來意欲何為之後,心中暗自捧腹一番。
不過,冥河老祖看著墨白身側的漁夫,將心中的不安強行壓了下去,故作鎮定的說道:「取一物?不知道友所說是何物?」
說著,冥河老祖雙手一攤。
尼瑪的。
這老奸巨猾的傢伙,居然還在這兒賣關子,真的無恥至極。
「貧道所需之物便是道友身後這冥河宮!」
須臾,血海之上的修羅一族渾身氣勢渾然爆發,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當場應聲爆裂開來。
與此同時,眾多修羅族人直接發出一陣長嘯。
「血河大陣,起!」
剎那間,血海之上一副遮天蔽日的景象瞬間浮現,這一方天地間的血煞之力直接攀登到了頂峰。
看到這一幕,冥河老祖冷笑一聲,居然膽敢來我幽冥血海索要寶物,真的是不知死活。
然而,下一幕卻是直接啪啪打臉。
咔擦擦~!
血河大陣成型瞬間,還未來得及發動攻勢,只見漁夫輕輕的大袖一揮,一陣清脆的聲音之聲響徹幽冥血海。
血河大陣破了?
血河大陣居然被人在舉手投足之間破了!
大陣破碎瞬間,與之心神相連的冥河老祖渾身氣血一陣翻滾,猛哼一聲,嘴角流淌下一絲鮮血,向著身後虛空之中暴退幾步。
「前輩饒命吶,前輩饒命!」
眼看情況不對,冥河老祖一個激靈直接朝著漁夫以及墨白兩人跪拜下去,哭喪著臉。
與此同時,只見冥河老祖大手一揮,冥河宮直接飛入手中,將其中的印記抹除之後,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墨白以及漁夫二人身前。
靜。
空氣中靜的可怕。
墨白原本還以為冥河老祖會大打出手,但是看著眼前這副場景,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
這他娘的也太沒出息了吧。
隨即,墨白接過冥河宮,漁夫揮手間收了紙船,朝著血海之外急射而去。
只留下了一臉苦逼的冥河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