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端起酒杯向著玄都輕笑道:「玄都道友,貧道先干為敬!」
說著,墨白抬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雙眼眯起向著玄都凝視過去。
看著墨白的眼神,玄都心裡老是有一種被墨白給坑了的感覺。
不過事已至此,玄都也是騎虎難下,只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起身拱手道:「墨白道友,請!」
墨白笑道:「玄都道友,請!」
兩人互相謙讓一下,還是玄都抬腳率先向著大殿之外行走出去。
墨白看著玄都離去的背影,腳下也沒有半點猶豫,抬手收起紫葫蘆,向著玄都緊跟了出去。
在玄都的帶領下,沒過多長時間,兩人便來到了一處不大不小的空地。
墨白向著四周的宮殿看了一眼,輕笑一下,道:「玄都道友,咱們兩個都有著大羅金仙的修為,倘若交手,必然會伴有恐怖的餘波,倘若在這裡交手,貧道擔心會將太上道友的道場八景宮毀於一旦啊!」
面對墨白的擔憂,玄都故作思慮道:「墨白道友說的也並不道理,既然如此,咱們便前去八景宮外交手吧!」
說著,玄都腳尖輕點地面,身形一閃,化作一抹流光向著八景宮外直奔而去。
墨白向著玄都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隨即抬腳緊跟上去。
短短數息的時間。
玄都、墨白兩人便出現在了首陽山的半山腰。
玄都向著四周鬱鬱蔥蔥的參天大樹看一眼,抬手將方圓百里的參天大樹化為烏有,輕笑道:「墨白道友,這次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墨白環顧一眼四周,頷首輕點,道:「玄都道友,請指教!」
玄都笑道:「還是墨白道友先出手吧!」
「畢竟墨白道友乃是老師的貴客,倘若貧道先出手……」
墨白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看向玄都,淡淡說道:「玄都道友,倘若貧道出手,你怕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你還敢讓貧道先出手麼?」
聽著墨白如此狂妄的語氣,玄都雙眼閃過一抹遲疑,低聲道:「既然墨白道友如此自信,貧道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墨白道友,貧道得罪了!」
話音剛落,只見玄都渾身一震,周身法力鼓盪,手一翻,現出自己煉丹用的紫金八卦爐向著墨白當成搬磚砸了過去。
「來得好!」
墨白看著玄都丟出來的紫金八卦爐,大笑一聲,掄起沙包大的拳頭迎了上去。
放眼望去,只見在墨白的右臂上還閃爍著道道異樣的光芒。
不錯,這正是力之法則的無上神力。
不遠處,玄都看著墨白想用肉體抵擋下紫金八卦爐,心中沒好氣的冷喝道:「這個墨白,未必也太狂妄了吧!」
要知道,玄都的紫金八卦爐乃是實打實的上品先天靈寶。
而墨白想要肉體硬接紫金八卦爐,這不是自找死路麼?
「轟……」
就在玄都想的在關鍵時刻將紫金八卦爐召回來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玄都徹底傻眼了。
本想玄都想的墨白不敵紫金八卦爐的時候,自己關鍵時刻收回來也不至於讓墨白造成多大的傷勢。
何曾想到,墨白不僅沒有受到半點傷勢,反而自己的紫金八卦爐卻是被墨白一拳給打飛了出去。
「這……這怎麼可能?」
「墨白的肉體怎會如此強悍?」
「貧道這不是在做夢吧!」
玄都雙眼失神的看向面前的一幕,不可思議的驚呼道。
墨白揉了揉手腕,眼神眯起,輕笑道:「玄都道友,你還有什麼本領,盡皆使出來吧!」
「不然,倘若貧道出手,你可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回過神的玄都面色凝重的看向墨白,大手一抖,喚回紫金八卦爐,開口道:「墨白道友,先前貧道的確是小瞧了你!」
「不過接下來貧道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話音剛落,玄都渾身一震,體內的法力盡皆向著紫金八卦爐內涌去,須臾間,一道道恐怖的火焰自紫金八卦爐內瞬間向著墨白熊熊燃燒過去。
眨眼間的功夫,只見墨白的四周已然變成了一片火海。
墨白深邃的眼眸向著四周撇了一眼,不屑道:「玄都道友,你這是在給貧道泡溫泉麼?」
「倘若你就這點本領,接下來貧道可就要出手了!」
不遠處,玄都聽著墨白的話,內心驚駭道:「什麼?難道連紫金八卦爐的道火都不能對墨白造成傷害麼?」
「這墨白未必也太造孽了吧!」
對於墨白乃是大道之子的身份,玄都也知道。
可玄都怎麼也想不到墨白的肉體竟這般強橫。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玄都都不敢相信這一幕是真的。
墨白看著黔驢技窮的玄都,輕笑道:「玄都道友,既然你不出手,那便貧道出手了!」
「玄都道友,吃貧道一招!」
說著,墨白渾身一震,體內氣血鼓盪,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向著玄都的肉體呼嘯而去。
察覺到面前傳來的殺氣,回過神的玄都連忙祭出紫金八卦爐抵擋起來。
「哼!」
「區區一件上品先天靈寶,也配阻撓貧道!」
「給貧道滾!」
一語落下,墨白體內運轉力之法則,徑直向著玄都面前的紫金八卦爐的呼嘯而去。
「轟……」
伴隨著一道巨響傳出,只見玄都的紫金八卦爐瞬間被墨白一拳打的不知飛向了哪裡。
與此同時,一道道恐怖的餘波如潮水般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面對如此恐怖的餘波,玄都身形一個踉蹌向著身後倒退數十步,老臉漲紅,顯然體內受了不小的傷勢。
然而正打在興頭上的墨白,哪裡顧得了那麼多,只見玄都身形剛穩定下來,墨白又是一拳迎了上去。
見狀,玄都老臉抽搐幾下,體內運轉人教的無上心法,掄起拳頭向著墨白抵擋而去。
「轟……」
兩拳相碰,恍如兩隻太古蠻獸相撞似的,剎那間,又是一道道恐怖的餘波向著四周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而去。
短短几息的功夫,放眼望去,只見以墨白、玄都兩人為中心,方圓數百萬里,可謂是寸草不生,不堪入目。*